看見他們,安岚跟看見了鬼似的!
她一個哆嗦,冷汗直冒。
還好,她部署周密,隻要假裝是在修水管就好。
隻要别露出馬腳,糊弄就完事了。
“你們怎麽回來了?哎呀,我剛做了飯吃,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洗個碗就把下水管道給弄堵掉了,隻能趕緊找個人來修……”
“是啊,我是來修水管的,你們别誤會!”
這一男一女,一唱一和起來。
他們演得很賣力,安予甜看着隻覺得可笑。
使了個眼色,安予甜讓人搜。
水管工被保镖們一把擒獲,手裏的工具箱直接被送到了安予甜和顧玄霆面前。
“打開。”顧玄霆下令。
保镖動作利落,拆開了工具箱,果然從裏面拿出了一個花瓶。
這個花瓶雖然不是什麽古董,但也是名家燒制,若在黑市上倒手一賣,賣個十幾二十萬很容易。
顧玄霆冷眼看着渾身發抖的安岚,覺得安岚真的是作死。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還在動這種歪腦筋?
安予甜很失望。
失望之餘,似乎也釋然了。
“抓起來。”安予甜平靜的說,“我最煩小偷了。”
“帶走!”顧玄霆說,“全都帶走!”
保镖們果斷上手,把安岚也給抓了。
安岚趕緊哭喊起來:“冤枉啊,我什麽也沒做,這肯定是有人陷害!孫管家,一定是孫管家陷害我!我隻是叫人過來修水管而已,什麽都沒幹啊!”
孫宇無語。
他問:“我沒事兒陷害你幹什麽?”
“我對我有成見!因爲我之前打過你一耳光!”安岚憤憤不平:“肯定是你陷害我,我才不是小偷呢!”
安予甜徹底聽不下去了。
如此屢教不改的人,可真是少見。
這都人贓并獲了,安岚居然還有臉誣陷别人?
“趕緊滾吧。”她冷冷地說:“我說過,我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既然你不珍惜,那也别怪我不客氣。”
“别這樣,我冤枉的,我真的冤枉的……”
“滾吧,别再丢人了。”
安予甜側身,讓開一條道。
她現在,隻希望安岚趕緊滾,滾得越遠越好。
從今往後,她再也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
安岚哭喊着被拖走,安予甜則是走進了客廳内。
她在沙發上坐下,沉默着。
顧玄霆就怕老婆難過,趕緊跟過來安慰。
“老婆,别難過了,爲這種人不值得。”他說。
“沒事兒,我不難過。”安予甜托腮,“我隻是感覺有些郁悶,家裏發生這種事兒,弄得這個周末去度假的心情都不好。”
之前孫宇來找他們說安岚母子有問題以後,安予甜就留了個心眼。
原本是想度假回來處理的,但她一天也不想拖了。
今天一早,她就吩咐孫宇安排大家休假。
她知道,安岚是個很貪的人。
若這件事真是安岚做的,那趁着家裏沒人安岚更會着急下手。
憑借着對安岚的了解,她設了下這個局。
這一招請君入甕,算是徹底撕開了安岚的假面目了。
什麽改過自新了?
什麽勞動光榮?
什麽惦念她這個養女?
什麽舍不得過去的感情?
統統都是扯淡!
這女人不過是演技升級了,并且找了條更加隐秘的發财途徑而已!
她,依然是這女人的搖錢樹!
安予甜真的想不通,安岚爲什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就一定要這麽作死?
亦或者,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安予甜雖然郁悶,但也不會郁悶太久。
因爲,不值得。
路是安岚選的,誰也怪不了。
拿出手機,安予甜看了下日曆。
再過幾天,就是中秋節了。
“度假回來,差不多就中秋了。”安予甜笑笑,對顧玄霆說:“到時候更名儀式辦了,我就徹底跟安家這些人斷絕關系了,也是好事兒啊,時間這麽湊巧。”
“是啊,确實巧。”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出發吧!”
安予甜努力遏制住内心的情緒,将心思放在接下來的度假上。
她已經學會不要爲不值得的人事物感傷了,她隻想快快樂樂的活下去。
見她這麽快就調整好了情緒,顧玄霆也露出了笑容。
他拉住安予甜的手,說:“等中秋一過,我就不是甜甜的了,我是沫沫的。”
“沫沫,多好聽啊?”
“是啊,比甜甜有品位多了!”
氣氛瞬間扭轉。
安予甜再次對未來充滿期待。
是啊,她根本就不是什麽安予甜,她是何以沫!
她不是小三和罪犯的女兒,她有自己的父母家人,讓安岚見鬼去吧!
昨夜,安予甜還在容城。
今早,安予甜就已經置身在一座鳥語花香的小島上了。
她從遊艇上下來,踏上了碼頭。
眼前美麗的小島,立即吸引了她的目光。
拿出手機,打開規劃圖,安予甜幸福的笑了。
這裏很快就會興建起美麗的建築物,打造一個生态旅遊小島,這,就是她事業的起點!
顧玄霆把遮陽帽戴在了她頭上,說:“剛才,孫管家給我打電話了。”
“有事嗎?”
“還不就是那女人的事兒。”
一說那女人,安予甜的笑容消失了。
顧玄霆把自己的手機給她,看看孫宇傳來的視頻。
視頻中,安岚痛哭流涕,忏悔罪過。
整個案情,被交代得一清二楚。
“啧,她這次還挺老實的嘛,什麽都交代了。”安予甜感慨。
“是啊,畢竟落在我們手裏了,不老實交代,她也沒路可走了。”
顧玄霆有些幸災樂禍。
看着安岚那涕淚橫流的悲慘模樣,他就開心。
一想到涉案金額不小,安岚恐怕要吃上幾年牢飯了,他就更開心了。
等安岚進去了,以後自家老婆也沒人糾纏了,簡直完美!
“她是交代了,安小寶呢?”
安予甜忽然問了這個問題,擡眼看着顧玄霆。
安岚她是無所謂了,哪怕死了都跟她沒什麽關系。
倒是安小寶,她想知道會如何?
畢竟,她心底還惦記着安小寶是因爲她才被蘇清漪害成殘廢的。
“這個安小寶,已經被放出去了。”
“啊?”
“安岚把所有的罪都扛下了,非說安小寶是被她騙去幫忙賣東西的,根本就對這些事兒不清楚,因爲暫時沒有證據表明安小寶參與了盜竊活動,所以讓他離開了,等有線索了再找他。”
安予甜忽然有種不安的預感,忙問:“他現在人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