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陳玄一招手,數名保镖便出動了。
一部分跟他上樓,一部分留在樓下,蹲守在各個出口。
顧玄霆懶得上去。
可他,還是想親眼看看是什麽情況,最終也跟着上樓了。
電梯抵達樓層,衆人走出了電梯。
陳玄使了個眼色,讓一個保镖套上了外賣騎手的工作服。
穿戴好後,保镖來到一扇門前,敲了門:“你好,外賣到了!”
裏面遲遲沒反應。
保镖再次敲門,揚聲喊:“有人在家嗎?你好,外賣到了!”
這一次,裏面傳來腳步聲。
從貓眼裏确認了是外賣平台的人後,門開了。
可惜,等待安小寶的不是今天晚上的宵夜,而是保镖的飛起一腳!
安小寶毫無防備,就被踹得摔在了地上!
這一腳,正中要害。
他捂着腹部哀嚎,完全爬不起來。
陳玄大步走了進來,一把擰住了他的衣襟,把人給拎了起來:“粉鑽在哪裏?”
“粉鑽?什麽粉鑽啊?”
“臭小子,你少給我裝蒜!那枚粉鑽就在你這裏!”
安小寶哀叫道:“我真的不知道什麽粉鑽的事兒,你們别太過分了,強闖别人家,還在這亂來!”
正叫着,他看見了顧玄霆。
顧玄霆神情陰郁,走了進來。
看見曾經的姐夫來了,安小寶仍然不打算服軟。
他立即沖顧玄霆咆哮:“姓顧的,你太過分了!你老婆沒良心,這麽對我媽就算了,你來湊什麽熱鬧?是不是非得把我們母子趕盡殺絕,你們才能善罷甘休?”
顧玄霆沒理他,瞥了一眼這房子。
這是安予甜爲了安置安岚特地買的,雖然當時安予甜沒有表現出什麽特别的情緒,但他來到這裏就能看得出來,安予甜一直很爲安岚着想。
這房子很溫馨,隻可惜,安岚不配。
安小寶,也不配。
他讓人把安小寶給拉了起來,直接押到他的面前。
“老實交代吧,粉鑽在哪裏?”
“什麽粉鑽?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搜。”
顧玄霆一聲令下,大家立即行動起來。
他們翻箱倒櫃,力求找出那顆本屬于安予甜的粉鑽。
在此期間,顧玄霆淡定的對安小寶說:“安小寶,你以爲你很聰明?做事滴水不漏?我告訴你,你到黑市兜售我老婆那顆粉鑽的事兒我早就接到了消息。”
安小寶的臉色,瞬間煞白!
“當初粉鑽被張文華帶走以後,我就跟所有的渠道都打了招呼了,隻要有粉鑽流入市場,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都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顧玄霆倒是說得輕松。
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掌握中了。
而安小寶,越聽越是膽戰心驚。
“所以了,當你尋找買家,想接手粉鑽的時候,你就已經在我的視線範圍内了,一舉一動,我的人都盯着呢。”
“姓顧的,你、你想怎樣?”
“我隻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顆粉鑽價值不菲,你居然都敢私藏,你這輩子牢飯絕對能吃到撐。”
安小寶顫抖起來,冷汗直冒。
自從母親安岚被抓以後,就扛下了所有的罪責,要保他安然脫身。
眼看着都要走投無路了,又着急趕緊把母親給弄出來,母子一起遠走高飛,所以他拿出了那顆粉鑽,想要變賣換錢。
隻要有很多的錢,一切就會有轉機的。
可他沒想到,這粉鑽都還沒脫手,顧玄霆就直接找上門了!
安小寶強撐着,想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如果你乖乖拿出來,還給我,我可以大發慈悲讓你少吃點苦,你要是不乖嘛,那可不好意思,你這張醜陋的臉,等下怕是要更醜一點了。”
顧玄霆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等着看安小寶怎麽選。
結果,安小寶比他想象得更硬氣。
笃定的認爲他們找不到,安小寶就是不肯說。
哪怕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滑落,打濕了身上的衣物,他還是不肯說。
一群人翻找許久,都沒找到。
最終還是陳玄腦筋靈活,搬開了抽水馬桶的陶瓷水槽。
很快,大家從裏面掏出來一個封了無數層的塑料袋。
陳玄吹着口哨,從廚房裏拿了個剪刀,一層層剪開。
粉鑽找到了!
很完整,沒有被切割,依然還在戒托上!
當大家歡呼着終于找到了時,客廳裏,安小寶站不穩了。
他頹然坐在了地上,臉色難看得好似随時會暈倒。
顧玄霆終于找回了戒指。
仔細端詳着失而複得的求婚信物,他覺得今天自家老婆一定會很開心的。
“安小寶,你不是不知道粉鑽的事兒嗎?”顧玄霆愉快的把戒指收好,問癱坐在地上的人:“既然不知道,粉鑽怎麽會在你家被找到?”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想挨打?”
“我真的不知道!”安小寶拼命搖頭,“一定是我爸偷偷藏在這裏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陳玄擡腿就給了他一腳!
随即,陳玄罵道:“不知道的話,你上黑市去賣什麽粉鑽?我們的人都給拍下來了,你想狡辯都沒門了!”
意識到自己的确無法狡辯了,安小寶一咬牙,不說話了。
顧玄霆無所謂這粉鑽是怎麽從張文華手裏輾轉到安小寶手裏的,他現在要回家給老婆驚喜了。
“等下下手注意點,留條命,人家還得吃牢飯呢,打死了人家可就虧了。”
“是!”
顧玄霆起身,離開。
陳玄活動了一下手腕,抄起了一旁的椅子。
很快,慘叫聲不絕于耳。
顧玄霆無所謂安小寶今夜過得會有多慘,他下了樓,上了車,出發回家。
然而他的車還沒開出這個小區,幾輛車從遠處駛來。
司機認出了李崇白的車,趕緊跟顧玄霆彙報說:“先生,那是李先生的車诶!”
顧玄霆确認了一下,果然沒錯。
司機停車,李崇白也讓人停了車。
放下車窗,顧玄霆跟他打了個招呼:“妹夫,這麽晚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的人正在收拾那個廢物呢,就不勞你費心了。”
“麻煩留點空間,讓我發揮。”
“……什麽仇什麽怨?”
李崇白眉頭一皺,憤怒地說:“這該死的不僅是想賣粉鑽,還有别的事兒!”
“什麽情況?”
顧玄霆隻接到了關于安小寶在變賣粉鑽的消息,因爲他和安予甜不在容城,便讓李崇白幫忙盯着了。
現在這粉鑽都已經找到了,還能有什麽事兒?
顧玄霆隐隐覺得,今天晚上他或許沒有那麽早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