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打量,安予甜欣喜發現這就是顧玄霆送她的那枚!
激動不已,她趕緊洗漱,返回了卧房。
顧玄霆剛醒,正慵懶地靠在床頭。
“老公,我的戒指找回來了?”安予甜笑容燦爛,“已經找到張文華了?”
“這倒沒有,戒指是從安小寶手裏拿回來的。”
“啊?”
“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兒,原諒我當時沒有告訴你。”
“什麽事兒?”
安予甜感覺很驚奇,失蹤了那麽久的戒指居然在安小寶手裏?
想來這其中,一定有不少曲折的故事!
經過一個晚上時間,安小寶的事兒來龍去脈已經清晰了不少。
雖然,顧玄霆不知道李崇白都用了什麽手段。
這個他可不在乎,畢竟安小寶活該。
伸手拉過安予甜在身邊坐下,顧玄霆把安小寶的事兒說了。
“自從安岚拿了錢,跟你斷絕了母女關系以後,也算是老實了那麽一陣,去了商場做保潔,直到她在那兒遇見了安小寶。”顧玄霆從頭說起,“那個時候,他們其實就母子團聚了。”
隻是說了個開頭,安予甜就已經能猜到後面發生了什麽了。
想來,這母子二人一定是商量好了,一起來套路她。
爲了從她這兒拿到好處,才安排了後面一系列的戲。
她,就是安家的搖錢樹。
“原本他們母子有房子有錢了,以後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但他們太貪了,設計好套路,來找你求和,就是爲了再次接近我們,用偷梁換柱的招數行竊。”
安予甜一臉漠然。
果然,被她猜中了。
這母子二人,戲是真的多!
人,也是真的貪!
安穩的日子看不上,哪怕铤而走險都要搞錢!
他們也不想想,這種錢錢,他們有命賺,能有這個命花嗎?
顧玄霆把她入懷,歎息道:“哎,昨天晚上時間不早了,這個周末又太累,所以我就暫時沒有告訴你,就想着等解決了再告訴你了。”
“謝謝老公,幫我處理這種破事兒,免得我親自處理了。”
安予甜看起來很平靜,似乎沒有什麽情緒波動。
顧玄霆默然觀察,忽然開始心慌。
自家老婆,該不會是在默默壓抑怒火吧?
這可不好!
有情緒還是不該壓抑的,發出來更好!
“難過的話,不用假裝堅強。”他柔聲安慰,“哪怕是覺得委屈都不要緊,想哭,就在我懷裏哭。”
安予甜笑笑,仰頭說:“我才不難過呢,也完全不想哭,爲這種人,沒必要的。”
她已經麻木了。
安家母子那令人窒息的操作接連不斷,可謂是花樣百出。
她這顆心,早就被鍛煉得異常強大了!
“其實,安小寶造的孽,遠不止于此……”
“還有什麽,一次性說了吧,放心,我頂得住。”
顧玄霆現在能确定,自家老婆是真的不在乎這些人了。
既然如此,有什麽就說什麽吧。
“這幾個月來,一直在網上各種發帖各種帶節奏黑你的也是安小寶。”
“……”
“至于這粉鑽,目前還不知道是怎麽到他手裏的,反正他的确是私藏了,還想到黑市上變賣掉。”
“就這些?”
“嗯。”
安予甜松口氣,說:“原來就這麽點事兒啊?實話說,我倒是不意外,有個那樣的媽,天天給他灌輸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不長歪才叫奇怪。”
“雖然我們已經盡力公關網上那些難聽的傳聞了,但還有人在傳播,畢竟,事情跟我兩個沾邊就自帶熱度。”
“放心吧,老公,我不會在意别人怎麽說的。”安予甜再次露出燦爛笑容:“隻要能讓安家母子滾出我的人生,我已經很開心了,跟這件事兒比,什麽都是小事兒!”
說罷,安予甜心情大好,欣賞起了手上的戒指。
她連一秒鍾都不想浪費給安家那些人渣。
她隻想沉浸在這失而複得的喜悅中。
正如顧玄霆所言,那些難聽的傳聞沒有那麽容易消散。
他們夫妻,可謂是自帶流量,好事兒的網民免不了八卦,一時間把安予甜棄養了養父母的醜聞炒起來了。
還好顧玄霆出手迅速,将娛樂圈一些八卦放了出去。
很快,鮮肉男星接連塌房,宅男女神接連翻車,一時間各大媒體的熱搜榜單都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消息占據,全民吃瓜,簡直吃到撐!
兩天内,關于安予甜的事兒,熱度漸漸消散。
中秋将近,顧玄霆期盼不已。
何家已經廣發請柬,邀請各路親友在中秋時去參加宴會了。
到時候,安予甜将會正式認祖歸宗,更名成爲何以沫,就此徹底告别安家的過往。
顧玄霆期盼着老婆的人生新起點,他真的受夠安家那些人渣了。
顧氏總裁辦内,顧玄霆打電話安排這些事兒。
讓父母一定要去何家參加後,顧玄霆抽空給嚴家豪打了個電話。
嚴家豪因爲胃出血被拖去了醫院,現在還沒出院呢。
一接到電話,嚴家豪就在電話中抱怨了起來:“這不科學啊,我可是夜店小王子,那天根本就沒喝幾杯,怎麽就不行了?我這是老了嗎?”
“你是長期宿醉,所以胃受不了了吧?趕緊戒酒。”
“這輩子是不可能戒酒的!絕對不可能!”
“不要命了?”
“嗨,爛命一條,不要了就不要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顧玄霆可聽不得這種話,立即嚴肅道:“必須戒酒!你放心,你要是自己戒不了,我會跟伯父商量一下的,把你直接送到牛醫生那裏做做電療,保準酒瘾全消!”
電話那頭,嚴家豪哆嗦起來。
聽聞要送自己去電療,嚴家豪瞬間覺得自己戒酒也不是什麽難事了。
“好吧,我戒就是了!别把我送去做電療啊!怕了怕了!”
“知道怕就好。”顧玄霆笑了,打趣道:“既然住院,那就好好養着,什麽時候出來,什麽時候大家一起督促你戒酒。”
“唉,我也想早點出來,這醫院不行啊,護士兇巴巴的,往我屁股上紮針的時候,簡直是往死裏紮……”
“活該,紮得狠是應該的,誰讓你不要命的喝?”
“不說了,護士又來了!”嚴家豪哀怨極了,準備挂電話,“等晚點 咱們再聊。”
不等電話挂斷,顧玄霆聽到聽筒内傳來了嚴家豪的哀嚎聲。
死都不怕的男人,倒是聽起來挺怕針頭的。
顧玄霆挂了電話,便打算找哥們幾個商量一下,若是有合适的姑娘,看能不能給嚴家豪介紹個對象。
任由嚴家豪繼續這麽堕落,大家可能真的要幫忙擡棺材了。
翻看着通訊錄,顧玄霆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
“顧總,我剛接到何氏那邊打來的電話,何總被帶走了!”
莊敏驚慌失措,沖了進來。
她什麽禮節都顧不上了,趕緊彙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