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兒。”何以沫努力壓抑悲傷,對妹妹說:“我隻是起得太早了,有點兒困……”
“來,我的床讓給你睡,現在還暖呼呼的呢。”
“不用了,我來,是叫你起床的。”
“這麽早,起什麽床啊?我困着呢!”
“你不是要去離婚嗎?趕緊的,換衣服,等下出發了。”
這下,何以諾不拖延了。
她趕緊去洗漱,開開心心的準備出去辦手續。
趕在工作時間,一行人去了婚姻登記處。
一路上,何以沫都在教導妹妹,等下要少說話,一切聽李崇白的,不能表現得像個小傻子。
爲了離婚,何以諾好說話得很。
她現在就等着拿個離婚證,然後回家去送情書啦。
然而一行人到了婚姻處,不知道從哪裏湧出來了一堆記者!
他們各個都跟聞到了腥味的狼似的,就等着大新聞出現了!
察覺到情況不對,司機沒敢直接開過去,而是停在了遠處,持續觀望。
好在,這些記者不是沖着他們來的。
今天似乎是某個明星過來辦事兒的日子,一輛顔色高調的跑車一過來,記者們便蜂擁而上,開始拍個不停。
由于現場太熱鬧,圍了個水洩不通,何以沫甚至都沒看明白到底是哪個明星出行如此轟動?
好在等這位明星離開後,記者們也都散去了。
他們這才進入婚姻登記處,去辦手續。
很快,手續辦完了。
和平離婚,沒什麽争議,而且感情破裂已久,離婚證順利辦了下來。
何以諾開心壞了,等走出了登記處,才繃不住了,小孩子一樣笑了起來,激動的把離婚證揣進了包裏。
“今天真是太開心啦!”何以諾笑着,然後跟姐姐說起了未來的打算,“姐姐,我等銘哥哥明年考上了大學,就跟他一起離開,他去哪裏念書,我就到哪裏生活。”
何以沫一點也不擔心妹妹的生活,作爲何家的寶貝,不管去哪裏,何家都會派人照顧好。
她現在,更擔心的是李崇白。
默然看了一眼李崇白,她無聲用目光詢問着李崇白現在還好嗎?
李崇白笑笑,似乎是在告訴她,自己很好。
随即,李崇白伸手從褲袋中掏出了一個戒指盒。
他叫住了蹦蹦跳跳要走的何以諾。
“小諾,這個,送給你的。”李崇白說。
何以諾回頭,警惕地看着他手上的戒指盒,立即搖頭:“我才不要怪蜀黍的禮物呢!”
李崇白大步追上她。
直接打開了戒指盒,裏面,是一對黃金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秀氣。
他對何以諾說:“收下吧,這是我之前專門制作的,一直想送給你。”
“哇,好土的戒指!上面都沒有閃閃亮的鑽石!”
“土嗎?一點也不土呀!”李崇白依然很有耐心,溫柔地說:“黃金是一種特别穩定的元素,非常古老,源自于複雜的宇宙天文現象,有種說法,黃金的光芒,便是在重現亘古恒星們的餘晖。”
何以諾茫然聽着。
顯然,她聽不懂。
“相守以諾,是你的名字,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我給這對戒指取名相守,同時,在我眼裏,也隻有黃金,配得上制作這對戒指。”
“哦哦……”
“收下吧,既然是爲你準備的,就一定要送給你。”
說着,李崇白把戒指盒蓋上,交給了何以諾。
何以諾打開來看了看。
随即,她擡手,把戒指盒随手扔向了遠處!
她的舉動,誰也沒預料到!
眼看着戒指盒被扔到了一旁的綠化帶裏,何以沫立即跑了過去,要找回來。
這麽富有心意的禮物,怎麽能丢?
李崇白臉色蒼白,看着何以諾。
何以諾一撇嘴,無所謂地說:“我才不喜歡這種土土的東西呢!我以後,要銘哥哥給我買漂亮的,就像姐姐的鑽戒那樣亮晶晶的!”
說罷,她轉身走了。
看起來,完全不想再搭理這個男人。
李崇白想追,可是,他放棄了。
追,又有什麽用呢?
李崇白,你不是已經決定徹底放手了嗎?
綠化帶内,何以沫辛苦翻找。
樹枝勾住她的大衣好幾次,她也不在意,努力的翻找着。
還好,她找到了。
捧着手中的戒指盒,她趕緊打開檢查,就怕有什麽問題。
戒指盒内,兩枚戒指好好的。
她開開心心的拿了回去,卻發現何以諾已經坐上何家的車離開了,唯獨李崇白站在那兒,看起來一臉落寞。
“我幫你們撿回來了!”何以沫說。
“謝謝。”李崇白表示感謝,然後冷冷地說:“不過,還是幫我扔了吧。”
他轉身離開,去拿車。
何以沫尴尬了。
她看着手中的戒指盒,覺得就這麽丢了,實在不妥。
最終,她決定帶回去。
送出的禮物,李崇白不會再收回去。
而何以諾,擺明了也不會要。
可這對名叫相守的戒指,承載了一段沉重的感情啊,就這麽丢了,她會惋惜!
稍作思考,何以沫把戒指盒塞進了包裏。
她想,她會保存好。
如果有一天,何以諾願意接受了,或是想起過去了,她再交給何以諾。
當天,知名影後離婚的绯聞沖上熱搜。
連帶着數條相關消息,也都曝光率頗高,爆料着該影後的軟飯丈夫如何可惡,不僅跟影後的女經紀人暗通款曲,還攜手做假賬侵吞了影後巨額财産……
這一整天,何以沫精神都很緊張,不時關注新聞。
她擔心今天李崇白跟何以諾的離婚的消息會被曝光,給最近顧、何兩家鬧出的醜聞增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還好,在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明星的八卦顯然更有沖擊力,暫時沒人關注他們的事兒。
她不放心把戒指放在辦公室的保險櫃裏,便帶回了家。
在家中的保險櫃内放置好後,孫宇來找她了。
孫宇一進起居室,就跟她說:“夫人,明天中午的滿月宴全都準備好了,你到時候要穿的衣物鞋包也送來了,不過,你的那雙鞋被人截胡了,隻能臨時更換一款了。”
何以沫不解。
“那雙鞋,是限量發售的,全球隻訂三雙,原本我們已經訂下了一雙的,結果品牌方說有别的客戶訂走了,所以,隻能出于歉意給我們這邊更換了一個款式。”
“隻是一雙鞋罷了,不用糾結,其他款式也一樣的,能搭配衣物就好。”
何以沫倒是無所謂,隻要輕便好穿就是了,是否限量她不在乎。
但,孫宇卻很在乎。
他的語氣,難得透露着不爽:“可是夫人,這是很丢面子的事情!”
“這有什麽丢面子的?”
“如果傳出去,說有人截胡了你要的限量款,會給人一種你不受時尚圈待見被品牌方怠慢的印象。”孫宇說:“而且,這也無形中擡高了那個截胡的人,顯得那個人身份尊貴,你被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