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孫宇把剛才缪斯酒吧内偶遇鄭浩甯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聞鄭浩甯居然敢趁醉襲擊自己老婆,顧玄霆火冒三丈!
他小心拉過何以沫,查看她的脖子。
還好,鄭浩甯的挾持并沒有傷害到她什麽。
“先生,這個鄭浩甯實在是太危險了!”孫宇言辭懇切:“不過是喝了點酒罷了,就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恐怕心裏早就安了要傷害顧家的念頭了!”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是啊,先生,在他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來之前,一定要讓他好好吃個教訓。”
顧玄霆叫來陳玄,吩咐:“等鄭浩甯醒了,揍他個終生難忘!”
“啊?”
陳玄有點懵,這大晚上的,唱得是哪出?
随即,陳玄反應過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所以顧玄霆這麽火大。
他趕緊應下,一臉興奮,說:“放心吧,我會讓他這段時間都生活不能自理的。”
“嗯,去吧。”
顧玄霆把事兒放心交給陳玄,辦這種事兒,陳玄最有分寸。
随即,他将目光放在了何以沫身上。
和方才的狠厲不同,他的眸光瞬間充滿了柔情。
“老婆,你受驚了,下次這種破事兒不要自己去辦,讓陳玄他們去處理就好。”他說。
何以沫吐吐舌頭,心塞道:“我也是着急嘛,你出去應酬了,我便想着先去找洛柔解決之前的恩怨,我真沒想到會這麽倒黴,遇見鄭浩甯……”
“找到洛柔了嗎?”
“嗯,找到了。”她回答:“那家叫缪斯的酒吧,就是洛柔開的。”
“噢?”
“說來尴尬,當時孫宇他們被控制了,洛柔單獨要跟我談談,非要送我套首飾做爲賠罪禮,我原本不想接受的,但當時,我也有其他的考慮,畢竟那是她的地盤,怕她亂來,最後隻能半推半接受了……”
說着,何以沫讓孫宇拿來首飾。
顧玄霆平日對珠寶古董頗有研究,隻瞥一眼,便猜到這套珠寶的來曆。
“看樣子洛柔認錯态度還不錯,這套珠寶不便宜,看起來,是從大英皇室流落出來的,從私人藏家手裏輾轉到了洛柔的手上。”
“诶,我隻是覺得漂亮,原來真是古董啊……”
何以沫感慨了一聲,同時更加崇拜自家老公了。
顧玄霆真的懂得很多呢,隻看一眼,便知道這套首飾是什麽情況。
先前的不愉快,一掃而空。
她挽住了顧玄霆的手,笑道:“本來我覺得洛柔軟硬兼施逼我接受她的歉意,還挺讓人方案的,既然她大方了一次,那就原諒她吧。”
不得不說,還是女人懂女人!
這套珠寶,的确很對她的胃口!
不論是選材還是配色、工藝,都完全符合她的喜好!
“嗯,收着吧。”
“以後,我們都要離缪斯遠一點,我覺得這地方真不是什麽好地方,我也就隻去過兩次,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不愉快。”
“知道了,老婆。”
顧玄霆把她擁入懷中,低頭缱绻地親了親她的發絲。
何以沫的心,瞬間平靜了起來。
溫容見事兒都擺平了,便催他們:“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去休息吧,我也要睡覺了。”
她起身,要回房休息。
同時,看着顧玄霆抱着寶寶挽着老婆離開偷着樂。
等他們一上樓,溫容就把孫宇給叫了過來。
“孫管家,這次可真是多虧你了,不然我們家孫媳婦就麻煩了。”溫容看着孫宇,感覺十分欣賞,“我聽說你最近一直有辭職的想法,要麽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好好留在顧家。”
孫宇有些受寵若驚。
随即,他垂眸,說:“我也想留下工作,隻是有些個人情況,恐怕不能留太久了。”
“唉,有什麽困難,你就說。”
“倒也不是困難……隻是有别的打算了。”
溫容目露不舍,問:“這事兒,你還沒跟我們家孫兒孫媳婦說吧?”
“嗯。”
“要麽先别說了,留下吧,我給你加工資,加福利,對了,假也得多點……”
“謝謝,真的不用……”
“哎呀,你也知道的,大家都舍不得你的,這個家不能沒有你!”
孫宇笑笑,眸子閃亮:“謝謝大家的厚愛,隻是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
“你這孩子,怎麽說都說不動嗎?”
“我來這兒工作,接替的是江叔的工作,他先前受傷需要休息,一轉眼也休息幾個月了,很快就能複工了,我走了,他一樣能把這個家照顧得很好的。”
見孫宇是執意要走了,絕對不會留了,溫容面露遺憾。
她問:“那你計劃什麽時候走?”
“就這段時間吧,我目前一些事兒放心不下,等全都安排好了,就正式辭職,把江叔接回來。”
溫容沉默了一陣。
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麽。
最終,她歎了一口氣。
“孫管家,雖然我還想繼續留你,但我也的确沒什麽理由再留你了!我覺得,你真的是個不錯的人,辦事認真負責,也很有能力,留在顧家做個小小管家那是真的屈才了,往後,你要想去做什麽随時跟我這個老太婆說,我雖然已經退居二線多年,但好歹也有些關系的,也能幫你謀個不錯的前程。”
溫容很少對外人如此照顧,但她願意對孫宇如此。
這些日子,孫宇的認真負責,她看在眼裏。
而且,若不是孫宇的話,上次江韻使壞誣陷顧亦安不是顧家血脈的事兒,沒準就真要鬧得不可收拾了,還得多謝孫宇當時的堅持。
既然如此,她希望這個年輕人有更遠大的前程,而不是留在顧家當個管家。
她是個惜才的人,她看好孫宇。
一番話語,說得孫宇十分感動。
他雙目閃亮,似乎是泛着些許淚光。
嘴唇顫了顫,有話要說,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好了,快去休息吧,你也不容易,天天爲了這個家從早到晚的操勞。”溫容擺擺手,讓他去休息,“不用管我了,我也去休息了。”
“是。”
孫宇站在原地,目送着溫容回房。
很快,宅子内靜了下來。
這個夜晚,依然平靜安好。
淩晨三點,缪斯酒吧準備打烊。
保安們清場後,準備關門上鎖,此時,一個身着黑色風衣的男人出現。
工作人員提醒:“先生,酒吧已經打烊了,請回吧!”
男人神色冷峻,說:“我要見你們老闆,給我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