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得到權利地位都招架不住,就别說陳玄這種人了!
一旦小人上位,顧氏前途堪憂!
可現在這種局面,江月能說什麽呢?
她隻能閉嘴,把一切交給别人。
忍了又忍,江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無奈道:“你們看着辦吧,反正我是管不了。”
“你去歇着吧。”溫容擺擺手。
江月攙扶起了顧德凱,忍着落淚的沖動,安慰說:“你好好休息一會兒吧,你看你氣得,臉色那麽難看,血壓一定要控制好,又急又氣的容易出事兒。”
顧德凱心情沉痛,隻能點頭。
現在他們的确沒有别的辦法了,好好養精蓄銳,靜待事情變化吧。
江月讓孫宇幫忙,一起扶着顧德凱上樓。
随即,何以沫拿出手機。
她想,她得趕緊把顧家發生的一切告訴李崇白,尋求何家幫助。
沒想到剛拿出來,一旁叼着根牙簽看守他們的鄭浩甯就上前來了。
一把奪過了手機,鄭浩甯高高舉起!
“你幹什麽?把手機還給我!”何以沫怒道。
“我哥們說了,讓我好好的看住你們,别讓你們有機可乘!”鄭浩甯一臉的幸災樂禍,“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想找外援,我告訴你,别想了!”
何以沫想去搶,怎奈鄭浩甯比她高了太多,手臂一揚,根本就夠不到。
氣得難受,她狠狠踢了鄭浩甯的膝蓋一腳!
拖鞋殺傷力不大,鄭浩甯裝模作樣的哎哎叫了兩聲,頓時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死女人,你以爲你這樣踢我,有用?”
“把手機還給我!”
“不還。”鄭浩甯說着,凝視着她的目光變得猥瑣了起來,“哎,你别說,這麽近距離一看,你這個女人确實挺有姿色的嘛!”
說着,鄭浩甯不老實了。
他擡手,按住了何以沫,手不老實的要摸。
何以沫氣得不行,直接狠狠咬了他一口!
這下鄭浩甯是真吃痛了,手腕上多了一個牙印不說,還破了皮!
鄭浩甯大怒,一把擰住了她的衣領。
“死女人,你居然敢咬我?你也不想想,你兒子随時都在我的手裏,不想你兒子出事兒你就得乖乖讨好我,聽到沒?”
他怒吼着,企圖讓何以沫服軟。
他這些年也算是流連花叢,什麽女人沒見過?
但這種眼神裏就透着一股子狠勁兒的,還真是别有一番風味啊!
特别是那倔強的小模樣,還真是好看……
他色心大起,拖着何以沫,就要上樓。
“哈哈哈,反正表哥已經死了,表嫂你們孤兒寡母的沒有人照料多可憐啊?來,就讓我代替表哥,好好的安慰一下……”
鄭浩甯兇相畢露,徹底不當人了。
反正陳玄說了的,隻要别搞出人命來,随便他,隻要能管住顧家這幫人就行。
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氣了。
他現在就要好好安慰一下表嫂,感受一下表哥的快樂!
“哐當”一聲巨響,一個花瓶,拍在了鄭浩甯的腦袋上!
這個蠢蠢欲動的男人,瞬間被拍暈了!
昏死過去,一下子倒在了地毯上!
何以沫終于掙脫了鄭浩甯的束縛,驚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溫容拍了拍手,揉了揉腰,感慨了一句:“哎,真是老了,年輕那會兒,這樣的流氓我一口氣能打十個,現在真是不行了,還得搭上一個花瓶!”
“奶奶,砸得好!”
“我也覺得砸得好,帶勁!”
溫容可驕傲壞了,叉着腰。
她真是看不得鄭浩甯醜陋的嘴臉,所以,她出手了。
何以沫踢開碎瓷片,确認了一下鄭浩甯的狀态。
鄭浩甯腦袋開花,倒在血泊中。
她松口氣,狠狠踢了鄭浩甯好幾腳!
鄭浩甯半點反應沒有,趴在地上跟個死人似的。
何以沫擡眼,發現顧家那些叛變的保镖們,全都在虎視眈眈的盯着她,似乎她再有什麽舉動,大家就會撲上來控制住她。
“你們這些人,真有意思。”何以沫對他們說,“陳玄多少錢搞定你們的?就沒想過我可以給你們更多的錢嗎?”
“夫人,不好意思啊,有些事兒,真不是錢不錢的……”
“是啊,夫人,我們都欠着他人情呢!不然,也不敢铤而走險,做這種事兒啊……”
保镖們看起來,似乎一個個都有苦衷。
雖然沒細說,但顯然,他們的叛變與錢無關。
何以沫眨了眨眼,了然。
保镖們之所以願意如此,不僅僅是爲了錢!
看樣子,陳玄背地裏沒少幹收買人心的事兒!
“行吧。”何以沫說着,然後發狠似的又給了鄭浩甯一腳,然後繼續對保镖們說:“陳玄已經答應我公公了,會保證我們的安全,既然如此,幫我把這個混蛋玩意拖出去,以後不許他再出現!”
沒人想管鄭浩甯的死活,包括保镖們。
畢竟他們現在的老闆,是陳玄,不是鄭浩甯。
到底是在顧家工作了這麽久,說沒有感情也是假的,他們也看不得鄭浩甯的下作行徑。
很快,鄭浩甯被拖了出去。
染上了大片鮮血的地毯,被匆匆收拾了起來。
一個保镖來到何以沫面前,誠懇道:“夫人,我們是真不想爲難你,麻煩你也配合一點,今天的事兒,真的不方便讓你們何家知道,到時候,恐怕連何家也要跟着倒黴了。”
“你在威脅我?”
“當然不是,我隻是提醒你。”
“然後呢?”
“你的手機,我們會先保管起來,等到陳玄那邊一切順利,再還給你。”
保镖态度還算不錯,禮貌的拿走了她的手機。
然後保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對她說:“現在,請夫人回到你的卧房,這兩天你哪裏都不能去,就在卧房好好休息吧。”
别的保镖,也把溫容請走了。
顯然,在陳玄正式接任顧玄霆的工作前,絕對不可能讓他們自由了。
何以沫咬牙,隻能照做。
不然,寶寶的安全就沒有保障了。
這些混蛋,是真的會對一個孩子下手的!
回到卧房,何以沫絕望不已。
她現在心亂如麻,幹脆去了浴室,用冷水洗了個臉,企圖讓自己冷靜一些。
洗了以後,果然,清醒多了。
她坐在窗台邊,閉目養神,同時在腦海中整理着那些淩亂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