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漪……
這個令人惡心的名字,浮現了出來!
顧玄霆輕輕甩開了雲嫣兒的拉扯,問:“你換了香水嗎?好香,似乎跟你之前用的不一樣。”
雲嫣兒立即告訴他:“最近新上市的新款呢,挺小衆的,一上市就賣斷貨了,我還是托朋友才買到的。”
“哦,還不錯。”
“挺符合我的氣質吧?”
“嗯。”
“好了,不說這個了,去吃飯吧!”
面對雲嫣兒,顧玄霆半點吃飯的興緻都沒有。
他今天确實很累。
心累。
有太多的事兒讓他煩了,他半點食欲沒有。
“我今天太累了,有些沒食欲,你自己吃吧,我現在隻想回房洗個澡休息一下。”
“啊?”雲嫣兒沒想到他會如此,頓時一臉失望,說:“我特地忙活了好幾個小時,給你準備的晚餐……”
“沒事兒,留着吧,明天我再嘗。”
“菜隔夜了可怎麽吃啊?”
“沒關系的。”顧玄霆有些不耐煩了,強調:“反正日子還長着呢,以後多的是機會。”
這麽一說,雲嫣兒總算心情舒暢了幾分。
顧玄霆不再多說,轉身上樓去了。
一整個晚上,顧玄霆都悶在房内。
他吃不下,睡不着。
不僅如此,他還心亂如麻。
最終,他拿起了枕邊何以沫沒來得及帶走的一本小說翻看起來,心情才稍稍平靜了些許。
臨近午夜,敲門聲響起。
顧玄霆還沒睡,放下了書去開門。
門外,雲嫣兒穿着淺色的絲質睡裙,長發慵懶的披散着,看起來清純又魅惑。
女人的氣息,香軟溫暖,絲絲縷縷的撲面而來。
“玄霆,我看你房間燈還亮着,所以猜你還沒睡。”雲嫣兒關心詢問:“一晚上沒吃東西,餓不餓啊?要麽吃點兒墊墊肚子?不然,等下睡覺都不踏實。”
一向雷厲風行的雲嫣兒,此時就是個溫婉小女人。
她收斂起了在職場上的鋒芒,盡情展露似水的柔情。
顧玄霆看着她穿得如此單薄,立即提醒道:“别穿着睡裙到處走,好歹披件外套,感冒了可不好受。”
“……”
“我太累了,沒食欲,就不吃了。”
“……”
“好了,晚安,明天見。”
顧玄霆簡單幾句話,就打發了雲嫣兒。
不等雲嫣兒給他一句晚安,他便擡手要關門。
現在,他真的心情很亂,想靜一靜。
然而雲嫣兒卻一把扯住了他的手,查看起了他手心的傷口。
顧玄霆下意識的一抽手,雲嫣兒下意識的一拉,便扯開了傷口。
血,順着傷口的裂縫流了下來。
看起來,很疼。
“疼嗎?”雲嫣兒緊張地問。
顧玄霆笑笑:“沒事兒的,不疼,男人受點傷很正常,沒什麽好疼的。”
那是他之前受的傷,還挺深的。
雲嫣兒已經給他上過很多次藥了,但看起來這傷是半點要好的迹象都沒有。
“真是奇怪啊……”雲嫣兒仔細查看,說:“我已經給你消毒上藥了,每天都有好好護理,按理說應該很快就會結痂的,怎麽還是這樣?”
她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顧玄霆這傷,簡直和之前剛受的時候沒什麽區别!
就算傷口深,也不至于如此啊!
難道……
雲嫣兒有些慌了,她擔心,傷口如此難愈合,會不會是用了那種藥的後遺症?
“這樣下去不行的。”她仰頭,關切道:“我得趕緊送你去醫院看看才行。”
“不用這麽麻煩,小傷而已,不需要在意。”
顧玄霆再次抽手,不讓雲嫣兒看了。
雲嫣兒拗不過他,隻能作罷。
“好了,就這麽說吧,我要休息了,晚安。”
“嗯,晚安。”雲嫣兒歎口氣,問:“不過,在那之前,你确定不抱抱我嗎?”
和愛人之間互道晚安,好像确實應該抱抱。
不僅如此,還得來個晚安吻才是。
顧玄霆覺得,雲嫣兒的要求不過分。
伸手,他抱了抱雲嫣兒。
女人靠在懷中的感覺,很溫暖。
發絲間若有若無的香氣,更是引人遐思。
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心中升騰起來!
顧玄霆有些猝不及防,因爲他隻是打算抱一抱而已,并沒有别的想法!
但這個女人,仿佛是有魔力一樣……
他不自覺的收緊懷抱,圈得更緊了……
“玄霆……”雲嫣兒在他懷中低聲呢喃着,小臉绯紅,“今天晚上,别讓我離開好不好?”
何家莊園,明月當空。
何以沫今天晚上心神不甯,可謂是坐立難安。
哄寶寶睡覺後,她就一個人在房内呆着。
她嘗試走路試試,欣喜的發現腳踝沒有那麽疼了,想來是按時擦藥有了效果,傷處正在痊愈。
但很快,這份欣喜就被一種落寞取代。
今天,顧玄霆來何家想找她了,果然被她猜中了,墓地就是爲了寶寶的撫養權。
她自然是不可能放棄寶寶的,她可是曆經千辛萬苦才生下這個寶寶的,怎麽可能放棄?
這點,顧玄霆是别想了。
但很難說顧玄霆不會出于各種方面考慮,非要跟她争。
這男人說好要起訴她離婚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兌現……
想着這些,何以沫無法入睡。
她很焦慮,再一想到雲嫣兒已經大搖大擺的跟顧玄霆同居了,她就更加難過……
過去那些感情,都是假的?
如果都是假的,爲什麽她那麽真切的感受過被愛的滋味啊?
顧玄霆和雲嫣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雲嫣兒到底有什麽魅力,能讓顧玄霆那麽快變了心?
紛亂的思緒,讓她無法冷靜……
敲門聲,忽然傳來。
何以沫去開門,看見李崇白站在門口。
手裏,還拎着瓶紅酒,拿着兩個高腳杯。
“心情不好?”何以沫問他。
“能好就奇了怪了,姓葉的那小子最近在打工,賺了點零花錢,今天剛帶着小諾出去約會了,現在兩個人現在正意猶未盡的在小諾卧房裏看電影呢,也不知道那小子會不會對小諾動手動腳。”
李崇白一臉的生無可戀,簡直糟心至極。
何以沫讓他進門,說:“陪你喝兩杯吧,正巧,我也心煩。”
一起喝酒聊天而已,何以沫不打算關上房門。
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大家都清楚,在何家,不會有人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麽的。
但畢竟這個點了,還是開着門比較好。
走廊内,似乎有人影閃過。
何以沫沒有多注意,就這麽讓李崇白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