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他們結這個婚!”何以沫急道:“雲嫣兒有問題,她……”
不等說完,手機内一個電話接了進來。
是洛雪打來的。
何以沫瞥了一眼,頓時心更亂了!
洛雪是專門照顧寶寶的,有琴姨在,基本寶寶沒什麽情況,能來電話,必然是寶寶有什麽情況!
“莊秘書,你稍等,我接個電話,等下馬上給你回複。”
“好的。”
疾速切了通話,何以沫接了洛雪的來電。
然而,電話中傳出來的不是洛雪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何小姐,我想跟你談談。”
“你是……?”
“我們之前才見過面的,我姓雲。”
男人醇厚的嗓音,很有磁性,聽起來耳熟。
何以沫明白了,是雲建鴻!
等等,爲什麽洛雪的手機裏,會出現雲建鴻的聲音?
這什麽情況?
何以沫冷汗直冒,她當即明白,發生大事兒了……
而且,是不得了的大事兒!
“我知道你是誰了。”她努力按捺住心慌,假裝自己很鎮定,“現在是什麽情況?是我家女傭在你手裏?還是你到我們何家做客了?”
“何小姐,今天你兒子打疫苗,剛好到我家開的醫院來了,我看這小家夥白白胖胖的特别可愛,既然是我們雲家未來女婿的親兒子,論輩分,我也算是半個外公了,所以呢,我就留他跟傭人到我們雲家做做客了。”
“你别亂來!”
“亂來?”雲建鴻笑笑,說:“我要不要亂來,取決于何小姐你的态度,既然你兒子在我們雲家做客,接下來,我女兒跟顧玄霆的婚禮,我希望你能不要煩擾。”
“你……”
“作爲長輩,跟小家夥第一次見面當然要送點禮物才是,我剛才送了個長命鎖給他,這個長命鎖啊,裏面裝着輕型炸彈,隻要我手裏的遙控器一觸發,就會變成短命鎖……”
何以沫怒道:“你在威脅我?”
“對啊,就是威脅你。”
“我不會破壞你女兒的婚禮,我都已經離婚了,拿了不少錢呢,還去鬧什麽?把我兒子還回來,什麽都好說!”
何以沫氣得簡直要罵人!
這是人幹得出來的事兒嗎?
她覺得雲建鴻真是個瘋子,對付大人就算了,居然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去對付一個嬰兒!
“小家夥呢,暫時是不會還給你了。”雲建鴻幹笑兩聲:“說起來,你還不知道吧,我這兩天讓人在你的辦公室裏安裝了點設備,剛才你和你那個小姐妹的對話,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什麽?!”
何以沫冷汗直冒,後脊背發涼。
她握着手機的手顫抖着,看向夏淺淺。
U盤裏的秘密,她看見了,雲建鴻必然不會放過她!
這是她的命,她認了,誰讓她倒黴,命中注定要遇見雲嫣兒?
可是,夏淺淺是無辜的啊!
“這事兒,也怪我疏忽了,原本我以爲我搞定我們家的傻女兒了,不會出來亂說話,沒想到她還留了手,居然藏了個U盤……”
“虎毒還不食子呢!你别拿婉兒出氣!”
“放心吧,她是我的親女兒,如此漂亮,如此優秀,我怎麽舍得讓她受傷?我隻是稍稍動了點手段,幫她忘掉不該記得的事兒而已。”
何以沫愣住。
所以,雲婉兒的記憶……也被做了手腳?
聯想到上次見面,何以沫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那時候雲婉兒一出現便看起來像生了病,一直嚷着頭疼不舒服,還一度忘了要說什麽……
原來那時候,雲家就已經知道雲婉兒調查他們的事了,所以提前動手了!
隻是他們沒想到,雲婉兒的記憶雖然被篡改了,但還沒忘給她帶了件禮物的事兒,而那禮物,正是眼前的小熊U盤!
裏面,是雲氏最見不得人的肮髒秘密!
想到這裏,何以沫整個人猶如置身冰窖。
她現在嚴重懷疑,所謂的顧玄霆和雲嫣兒青梅竹馬早有私情的事兒,是不是也是被刻意植入的記憶?
目的,就是爲了刺激她,讓她自覺放手,早點離婚……
“何小姐,我暫時還沒想好你和你的小姐妹要怎麽處理才好,所以,就隻能先麻煩你們守口如瓶了,不然的話,你兒子就會出事兒,就像……你辦公室樓下的那個嬰兒推車。”
雲建鴻聲音平靜,不疾不徐。
如此舒緩的語調,說出來的卻不是人話!
不僅如此,随着他話音落下,窗外,一聲爆炸的巨響傳來!
何以沫和夏淺淺,都被這巨響給吓壞了。
雲建鴻挂斷了電話,何以沫扔下手機,就去了窗前。
雖然樓層高,但何以沫還是能看見樓下有個類似嬰兒車的東西正在燃燒!
一路跌跌撞撞,何以沫殺到了嬰兒車前。
保安們正在處理,用滅火器忙着滅火。
等火撲滅,嬰兒車已經被燒得焦黑了,但基本的形狀還在。
何以沫仔細查看,确定了是寶寶平時出門用的嬰兒車!
她當即一個踉跄,有些站不穩。
夏淺淺趕忙扶着她,四目交接間,兩個人都達成默契,她們要對雲氏那些肮髒的勾當守口如瓶,不然,寶寶就完了……
再次上樓,何以沫心情疲憊。
她讓人把辦公室全面檢查一遍,排查各種竊聽設備。
而她去了天台,打電話回了何家。
何家那邊,還不清楚洛雪和寶寶出事兒了,以爲洛雪帶着寶寶打針去了,同樣,顧家也不知道這件事。
何以沫不得已,怕家人們緊張,她隻能暫且告訴他們别緊張寶寶的事兒,寶寶跟她在一起呢。
心力交瘁的把事情都攬下,何以沫再次接到了雲建鴻的電話。
“何小姐,你剛才已經見識到了遙控炸彈的厲害了吧?”雲建鴻言語很得意,“僅僅是一丁點劑量,都能把結實的嬰兒車給炸變形,威力不容小觑啊……”
“你現在要怎樣,直說!”
“我已經聽說了,你告訴家人說寶寶跟你在一起,還挺聰明的嘛,知道這件事不能牽連他們。”
“别拐彎抹角,直接說你要怎樣!”
雲建鴻倒是很欣賞何以沫,這女人到現在居然還能保持鎮定跟他周旋,而不是崩潰尖叫哭泣。
某種角度來看,也算是有點膽識。
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說:“今天是你們何氏年前的最後一個工作日,把工作處理好吧,我會派人過來接你和你的小姐妹,這麽盛大的婚禮怎麽能少了你們兩個貴客呢?跟我一起去吧!”
嘴巴長在别人身上,雲建鴻覺得,或許還是應該把她們兩個帶在身邊。
至少,好控制。
現在寶寶在他手裏,他相信何以沫跟夏淺淺根本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