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惜和甯寒也非常開心,笑的合不攏嘴。
經過剛才這麽一談條件,大家都覺得甯家肯定赢定了。
畢竟,頂花瓶的是甯家人,自己人能幫幫一下,不能幫就站着不動,可換做是靳家人射擊,人家随意動,還能射,到嗎?
“繼續。”甯芮芮非常期待的模樣,完了還對楚徊說,“你别擔心,輸了靳總穿女裝,你沒事。”
楚徊心狠狠的抽了抽。
明明是那個熟悉善良的她,可卻是得意和陌生的眼神,他覺得不找女朋友,太恐怖了!
終于理解古代的那種說法,紅顔禍水。
還真是,讓人畏懼。
“開始。”靳薄言見他半天沒動,低聲提醒道。
楚徊是不敢說話,但覺得十分委屈。
靳總居然爲了女人,女裝都可以接受!
哎,沒辦法,爲了靳總,他也要拼一拼。
楚徊做了調整,然後來到規定的位置,拿起手槍。
“墨迹。”甯寒嫌棄的語氣說。
她已經迫不及待排在楚徊後面,隻要他這次輸了,她一槍擊中,就赢了。
現場甯家的保镖們全都認定她們赢定了。
一個個耀武揚威的看着楚徊,嫌棄他太慢。
靳家那些憤憤不平的保镖們,現在都一臉的深沉,原本還能說點不公平的話,可現在靳總都同意,别人也不敢說什麽……
楚徊拿着槍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似乎回到了多年前,他剛學拿槍的時候的那種害怕。
她深呼吸,調整了下心态。
然後,打了一槍出去。
快要擊中瓶蓋的時候,甯惜身體晃動起來。
忽然,一個打火機飛向她躲閃的一邊,吓得她站直了身子,往另一邊輕輕晃了晃……
剛好被楚徊準确無誤的擊中,瓶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瓶子輕輕的晃了幾下,在甯惜的頭頂,穩穩的站住……
瞬間,所有人都沒有了呼吸一般。
安靜。
十分安靜。
這一刻,讓大家都瞠目結舌,楞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瓶子。
時間似乎靜止了一般。
半響,有人才拍手叫好,“好,好,好。”
“靳家勝。”吃瓜群衆非常開心的喊道。
那些剛才還擔憂的靳家保镖們,也激動不已,亮眼放光。
大高個直接站在甯惜面前,盯着她頭頂的花瓶,認真的說,“這一次,你們花瓶晃了四下,我們就晃了一次,還是你動來動去的。”
“所以,我們赢了。”大高個嚴肅的說。
楚徊也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開心不已。
他知道是靳薄言剛才幫了自己,那巧妙的手段,不會有别人。
所以,他再次看靳薄言的時候,眼神充滿了敬畏,和佩服。
靳總果然還是靳總。
“承讓!”靳薄言悠悠的開口。
“你……”甯芮芮不悅的看着他。
剛才靳薄言的舉止太快,叫人防不勝防,甚至看到的時候,他已經出手了。
是的,他那個動作直接影響了甯惜,讓她沒法亂動。
所以才讓楚徊赢了。
“沒問題吧 !”靳薄言也很坦然的看着她,揚起嘴角。
“……”
“比賽是一個人,你們兩個人合作,算違規。”甯寒不高興的拉着臉。
靳薄言冰冷的眼神看過去,讓人不寒而栗。
甯喊張張嘴,卻沒說出一個字。
“不是隻要結果的嗎?”大高個質問道,“什麽都由你們說了算?”
“我……”
“夠了。”
甯芮芮對甯寒呵斥道,然後她緩緩說,“輸了,我說到做到。”
“甯小姐果然爽快。”靳薄言挑眉,靠近她,聲音暧昧道,“晚上,給我走 。”
“赢了,赢了。”大家都非常的激動,興奮,似乎他們才是赢了的那個人。
除了甯家人,其他的人都爲靳薄言開心。
是他們甯氏的故意找事,然後還不準守遊戲規則。
每次靳薄言都不和她們計較,就算規則是他們說了算,但現在靳氏這邊還是沒輸。
此刻,大家都非常的興奮。
“甯小姐 ……”甯惜剛才胳膊被打了一下,到現在還疼的,她用手捂着右胳膊,低着頭主闆請罪。
但甯芮芮直接冷聲道,“下去。”
然後,她又看向靳薄言,嗤笑一聲道,“靳總的條件确定不改一下?”
“不。”靳薄言說着靠近甯芮芮,低聲在她耳邊說,“娶我房間,給你穿女裝。”
男人邪魅的聲音,讓她身體的毛孔都跟着微微顫抖。
圍觀的那些吃瓜群衆,十分高興,1一個個都爲靳薄言拍手叫好。
“沒問題呀!”甯芮芮笑容明媚,絲毫不覺得害羞或者不好意思。
而且還有些主動的往他身上靠了靠,“好奇,你穿女裝的模樣。”
人群中有人吹口哨,甚至還有人激動的尖叫聲。
現場十分的熱烈。
尤其大家看到靳薄言不但沒有輸,反而還抱得美人歸,更是爲他歡呼。
“回房間了。”靳薄言摟着簡芮走出去,開心和不開心的保镖們都趕緊匆匆追上去。
看到靳薄言頗有收獲,好多人都羨慕不已。
楚徊和大高個,兩人也非常的開心,爲他們靳總感到興奮。
車子已經早早停在門口。
靳薄言想着趕緊帶她回去,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但聽到甯芮芮開口說,“我們去那邊轉轉。”
“你會不會累?”靳薄言記得她從前最不喜歡走路。
“不會啊。”甯芮芮踩着細高跟,優雅的走在前面。
此時此刻,靳薄言的内心說不出的情緒。
看着她堅強的背影,似乎剛認識的那會。
她之前一個人帶着兩個孩子,缺錢花,工作不穩定,但笑容是真誠的,不像現在,她比以前厲害了點,可也有時候還會有她本質的東西。
一個人,可能會改變很多,但内在或者本質的東西輕易改不了。
靳薄言溫柔的把他手裏的外套,披在甯芮芮的身上,微笑着,看着她。
“靳總還真懂得憐香惜玉啊!”甯芮芮笑着說道。
“那你覺得我是什麽樣的人?”靳薄言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無所謂。”甯芮芮擡頭盯着天上的星星,聲音淡淡的說,“甯靳兩家是敵人!”
一句話,靳薄言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