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嘴角也帶着淺淺的微笑。
看上去心情不錯。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好了,"别開太快!"
"是,靳總。"靳奇放慢了速度。
車子不緊不慢的前進。
這邊周圍都是路燈,黑漆漆的很容易迷路。
甯惜看到前面靳家的車子,才跟着走出來。
"忽然發現靳總人還不錯,似乎一直在等我們!"
"别把人想的那麽好,也許人家有他們的想法。"甯寒冷冷的說。
這下甯惜沉默了,沒在說話。
偷偷的看了眼甯芮芮,她杏眸微垂,看不出任何情緒,整個人慵懶的靠在座椅上。
回到酒店,靳薄言在浴室,手機一直不停的震動,屏幕滅了又亮!
他洗完澡,腰間圍着一個浴巾走出來,邊走邊擦滴水的頭發。
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看了眼。
然後滑動接聽鍵,開口道,"打這麽多電話?"
"你不接電話想氣死我嗎?"靳老太太憤怒道,"溫之初住院了心髒病發作了,你快去醫院。"
“好端端的,怎麽犯病了?”靳薄言語氣淡淡的詢問道。
“她今天一下午都在我們靳家,走到半路心髒病忽然發作,我們不管也說不過去啊!”
靳老太太很是着急的催着靳薄言。
“好。”
挂了電話,靳薄言直接下樓,剛坐上車子,就看到門口出來的甯芮芮和兩個保镖。
她看到他先打招呼道,“靳總,這大半夜的去哪?”
甯芮芮穿着舒适的長裙,綢緞般的頭發散落在肩頭,看上去溫婉了很多。
比白天裏,她那嚣張狂妄的模樣,讓人喜愛多了。
“有事,你呢?”
靳薄言挑眉,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着她,一瞬不瞬。
“我自然是擔心自己的安危,才匆匆撤離的呀!”
甯芮芮說着嘴角揚着笑容,看上去非常的心情很不錯。
“這麽怕我?”
靳薄言原本準備上車是腿,又下來,來到她面前,聲音低沉暧昧道。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熱熱的,癢癢的,說不出的暧昧,“怕我吃你?”
“噗……”甯芮芮笑的有些嬌羞,但語氣依舊是嚣張狂妄的,“可惜,沒機會。”
說完,她就直接坐進車裏,然後丢下一句,“謝謝。”
車子疾馳而去。
“算你有點良心。”靳薄言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車子,她嘴角的笑意更濃。
但忍不住給她發了條信息,關心道,“一定要做個全面的檢查!”
“真啰嗦,就算你讨好我,也依舊是甯家的敵人。”甯芮芮拿着手機發信息,但她眼裏禽着笑意。
“沒事就行。”靳薄言看着手機,回了一條信息過去。
兩輛車,在一個地方出發,兩個方向,背道而馳。
甯惜離開的時候,把車子開的非常快。
靳奇也是,似乎怕自己開慢了是件丢人的事。
靳薄言坐在後面的位置上,他手裏拿着手機,看着他們對話的那個界面。
暗暗想着,她的一颦一笑,一舉一動,都能牽扯他的心。
……
四十分鍾後,車子停在雲城第一醫院。
醫院門口管家老早就在等靳薄言。
靳奇看到管家關心的詢問道,連忙打招呼,“管家,您這是?”
“溫小姐的病情又發作了,老夫人在家裏坐立難安,我陪着老夫人來醫院。”管家把事情簡單點說了一遍。
靳薄言皺眉,不解的問道,“她怎麽忽然犯病?陪同她一起的人了?”
雖然溫芝芝從小就在鄉下長大,但她身邊始終都有人跟着,就是怕她萬一在沒人的時候心髒病發作。
這些年已經好了好很多,可今天又發作了。
“她受傷了,在治療室。”管家解釋着。
這下楚徊都着急起來,“溫小姐有心髒病,難道她身邊的人也有?”
“咳,不是……”管家又說,“是一個十字路口,忽然沖出來一輛車,吓得溫小姐呼吸困難,陪着小姐司機,受傷了,撞了人,他們逃走了。”
靳老太太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睡意淺淺,看上去又累又困。
這麽大年紀了,操心完了現在還跟着熬夜。
靳薄言看着心疼起來,他走過去,幫她拉了拉身上的毯子,希望老太太能睡的好點。
結果,靳老太太擡頭錯愕的看着眼前的靳薄言。
下意識的開口問,“這麽慢?”
“距離遠,想快也快不了。”靳薄言認真的說,“這個點,您該回去休息了。”
“我不走。”靳老太太固執又執着,表情還嚴肅的說,“之初那麽善良,那麽好,她對我最多的是陪伴和照顧,對你是守護和等待,對一白和一可是寬容和照顧,這樣好的孩子,哪裏去找?”
“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靳薄言安撫着靳老太太。
溫之初從小就鄉下長大,也學了很多中醫,所以靳老太太有她照顧,身體也一直沒走下坡線。
簡芮消失那段時間,一可和一白兩個小家夥身體都扛不住。
也是溫之初照顧他們,才相安無事的。
這樣想着,就算溫之初不是他喜歡的性格,但人家付出點的确不少,這個時候更不能真的一走了之。
“好了,你就守在這,等會叫我。”靳老太太見靳薄言沒有在有反抗的意思,這才放心些。
“我就在隔壁休息下,别忘了通知我。”
靳老太太見他沒有在說什麽,也就放心的去休息了。
管家和楚徊連忙扶着靳老太太回休息室。
樓道裏隻有靳薄言守着。
靳奇匆匆趕來,恭敬的說,“肇事者跑了,但警方繼續追蹤。”
“務必找到人。”
“是,靳總。”
靳奇剛說完話,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主治醫生走過來說,“患者病情穩定。”
靳薄言聞言,微微點頭,然後對身邊的靳奇道,“你們看着,我去和奶奶說。”
“是,靳總。”
靳薄言來到休息室,和靳老太太說明情況,開始勸導她快點回去。
雖然老夫人答應回家了,可靳薄言要在醫院,等溫之初醒來。
他不同意,老太太不回去,沒辦法,他隻好留在下來。
很快,溫之遠匆匆趕來。
他表情非常凝重,得知,溫之初病情穩定,他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這個女兒總是病恹恹的,動不動就住院,但在靳家卻比溫芝芝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