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那别磨磨唧唧的。”靳薄言緩緩點頭。
“沒有墨迹。”李金洋一心惦記着美女,都沒什麽耐心和靳薄言閑聊,他直接說,“讓她過來呀!”
靳薄言勾了勾嘴角,示意楚徊去辦,很快,楚徊身後跟着那位你美女走進包廂。
“玩的開心。”靳薄言吸完一根雪茄,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往門開口走去。
畢竟這樣的場合,人多了李金洋會害羞。
“喂……你不留下來嗎?”李金洋卻像個小孩子般,跟着靳薄言,似乎不想讓他離開。
“我公司還有事。”靳薄言看他怕怕的模樣,就想笑,最後還是忍住了,“别擔心,慢慢享用。”
話落,包廂的門已經被楚徊打開,靳薄言直接走出去。
門口的靳奇和保镖們全都跟上,包廂裏隻有李金洋和黑色吊帶裙的美女兩人。
女孩主動又熱情的靠近李金洋,眼神深情款款,語氣低低的都能被風吹散,“李公子,你好……我叫小麗……”
“哦,小,小麗,你正好看。”李金洋身軀顫了顫,結結巴巴的說着話,呼吸都變的不均勻起來。
“哪裏好看?”小麗的臉湊近靠在他,呵氣如蘭……
靳薄言盯着視頻,眉眼都是笑意,李金洋這種人根本面見過這種世面,一點誘,惑足以他把持不住。
“靳總,甯小姐……”楚徊擡頭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趕緊提醒道。
靳薄言側頭看了眼,邊下樓邊說,“有時候當一次壞人,還挺好。”
“是挺壞的。”楚徊小聲說道。
“大聲說。”靳薄言一個眼神掃過來。
楚徊不敢在亂說,恭恭敬敬的說,“靳總做的也是好事,爲民做出犧牲。”
“不是爲民。”靳薄言薄唇輕啓,緩緩開口道,“是爲了女人……”
這下,楚徊不敢亂說話了,默默的垂下頭,心裏暗暗無語。
“這樣也好。”靳薄言狹長的眸子眯了眯,看上去心情不錯,“金洋将成爲大人,挺好。”
“靳總說的有道理。”楚徊乖乖的跟着說。
“你有意見?”靳薄言轉目盯着他看。
“不敢。”楚徊立馬表明忠心,趕緊讨好的說,“靳總做的所有事,都是有道理的,我無條件支持并相信您。”
“嗯。”靳薄言點點頭,看上去心情非常不錯。
“靳總,過來了……”楚徊一擡頭就看到甯芮芮朝着他們這邊來。
他們剛才離開的比較快,所有沒和甯芮芮碰面,此刻,她身後跟着甯惜和甯寒。
走在前面的甯芮芮整個人帶着嚣張的氣勢,往這個方向走來。
靳薄言下意識的轉身走進隔壁包廂,很快,靳奇他們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甯小姐……這裏大多數都是男人……”
“咱們……”
“閉嘴。”甯芮芮無奈的呵斥道。
一旁的甯惜和甯寒乖乖沉默,一個字都沒說。
甯芮芮後面跟着保镖,看上去浩浩蕩蕩的,她走到一個包廂門口,腳步頓了頓。
目光落在那個門牌上,似乎這裏曾經很熟悉。
或者似曾相似!
還是在哪裏見過,甚至腦海裏還浮現出一個若隐若現的男人,他的臉看不清,隻是眼前閃過一個很特别的項鏈吊。
好像在訴說着一個不爲人知的故事……
甯芮芮感覺頭有點難受,她好看的眉頭緊緊皺了皺,努力想要回憶起那段奇怪的記憶,可不管怎麽努力都好像很難。
想不起來,她隻好平複自己的情緒。
觀察着,這周圍的環境,感覺就像上輩子在哪裏見過一樣。
可是,如果真的是上輩子的事,怎麽 可能還會記得?
明明感覺不久前她就來過這裏,甚至還有一段特殊的經曆……可甯芮芮完全想不起來。
“小姐,李金洋的保镖!”
甯惜眼尖的發現了不遠處包廂門口的保镖,就像發生新大陸一般的驚訝,但下意識的壓低聲音。
高級包廂的門被保镖從裏面打開,然後守在門口。
“原來他……”甯寒直接皺眉,一臉厭惡的樣子,接着說道,“還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李金洋人模人樣的,私底下卻這樣……”
“也許是誤會呢!”甯芮芮也沒想那麽多,話落,朝着包廂那邊走去。
剛到門口,李金洋的貼身保镖明顯頓了頓,表情都不自然起來,其中一個說話也不連貫,“甯……甯小姐……您,這是?”
“金洋也在?”
甯芮芮沒有多餘的話,直截了當的詢問道。
然後眼睛盯着磨砂玻璃門看過去,雖然看不清裏面的畫面,但大概輪廓倒是能看到。
長發女人,身材妙曼的跪在沙發上,李金洋的造型是燙發,所以就算輪廓也好分辨,此刻,兩人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看上去兩人就像分不開的那種。
即使隔着玻璃門,但可以看出,李金洋動作比較僵硬,帶着猶豫,卻任由女人撲在他身上。
怎麽看都覺得他好無辜,很可憐的模樣,似乎他才是吃虧的人。
甯芮芮看不下去,直接推門進去,門‘哐’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聲音非常大。
就連包廂裏,李金洋和女人都吓得停下手中的動作,僵在原地幾秒鍾。
李金洋很快反應過來,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躲開女人的身體,拿起自己的衣服,擋住自己的身體。
他臉紅的無地自容,恨不得就這樣原地消失。
“幹什麽?”穿着黑色吊帶的女人一臉的不悅,瞪着眼睛看着甯芮芮。
但甯芮芮一個字都沒說,隻是犀利的眼神看了眼她,女人吓得一哆嗦,趕緊匆匆離開,還怕追上她似的,出去的時候自覺的帶上了門。
“芮,芮芮……我,我……”李金洋結巴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他很想承認錯誤,很想說這是誤會,可身體一直在顫抖,說話都帶着顫音,整個人不知不覺中吓得腿軟。
“你自己來的?”甯芮芮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的不悅或者生氣,似乎隻是随意問了下。
然後她的目光觀察着這裏。
她内心有個疑問,那就是明明沒來過這裏,爲什麽覺得那麽熟悉,似乎就像她以前經常來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