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芮芮隻要想起男子的身影,她平靜的心就能激起一片漣漪。
越是想要想起,就越是毫無頭緒!
爲什麽腦海裏總是你出現那個陌生男子的身影,還那麽熟悉!
甯寒知道她的想法,趕緊安撫道,“甯小姐,我繼續讓人去找。”
“嗯。”甯芮芮點頭應道。
但發現紅綠燈旁邊的賓利,窗戶是落下來的,雖然光線,隻是一個側影,甯芮芮就能确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甯小姐,酒吧……”
甯惜準備報備酒吧的情況,但甯芮芮已經打開車門下車,這時前面的紅燈已經變成綠燈,車子拐了個彎,開走了。
後面的車子急忙踩了刹車,司機氣的大罵道,“不要命了啊!”
“你怎麽開車的?”甯寒趕緊追上來,冷冷質問那司機。
那司機似乎喝酒了,湊近發現甯芮芮長得漂亮,臉上堆着笑容想要拉她的胳膊。
甯寒剛要出手的時候,下一秒一個身影閃電般的沖過來,直接一拳打到那司機,他趴在車身,嘴裏開始流血。
甯芮芮轉身,就看到身高挺拔的男人!
他隻是站在那裏,似乎就能讓人感覺十分的安全,一雙深邃的眸子閃着暗光,目光緊緊的盯着她。
男人也帶着面具,讓人看不清他的臉,可感覺卻很熟悉,似乎他們之間認識很多年了。
又覺得,有可能上輩子是夫妻。
“看到我很驚訝?”他低沉的嗓音,帶着磁性,好聽的耳朵都能懷孕。
“你是?”甯芮芮杏眸瞪的大大的,有些驚訝的望着他。
男人聞言,神色沉了沉, 果然不記得了!
“放肆,誰給你們的單膽子,欺負王老闆?”保镖們呵斥道,接着就要動手。
甯芮芮距離保镖比較近,但男人抱着她纖細的腰肢,身體一閃已經落在安全地帶。
保镖追上來,他修長的腿一腳踢過去,那些人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走!”男人摟着甯芮芮,直接上,了她的車子。
身後的甯惜和甯寒匆匆追去,“甯小姐,小姐……”
但甯芮芮卻給她們一個眼神,示意不用跟過來,甯寒跑在前面看到了,趕緊拉住繼續跑的甯惜!
“拉我幹嘛?快追啊!”甯惜着急的還要往前面跑,生怕她們甯小姐遇到壞人。
“甯小姐不希望我們追上去,要是甯小姐生氣,你我都沒好日子過。”
“但,戴着面具的男人是誰啊?甯小姐要是……”
“肯定要保護甯小姐的安全,暗中保護也是保護!”甯寒說着拉着甯惜坐上車,啓動車子,跟了過去。
“甯小姐不是最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的嗎?那個男人根本就不認識!”
“沒辦法總是要跟着内心的感覺走。”
“……”
楚徊跟靳奇這次沒出面,跟着靳薄言的兩個保镖是陌生面孔,他們兩個躲在不遠處,當看到甯芮芮和他們靳總終于坐上一輛車後,最激動的是靳奇。
似乎都比他自己談戀愛都要興奮,“希望靳總牽手成功。”
“我們還是先看好甯小姐身邊的保镖吧!”楚徊看着甯惜和甯寒兩人緊跟其後,一臉的苦惱。
“啊,那我去會會?”靳奇自告奮勇道。
“你和我不能出面。”楚徊皺眉說,又想到他們總裁肯定沒問題,于是非常自信的說,“相信靳總!”
“是的,靳總開車技術那麽好,雲城又熟悉!” 靳奇點點頭說,“那咱們跟上?”
“不用,靳總會繞過來。”楚徊的眼睛盯着那條路。
因爲需要甩掉甯惜和甯寒,所以靳薄言會饒回來的。
很快,那輛黑色的賓利,出現在他們眼前。
車内。
靳薄言戴着面具,一手開車,側目盯着甯芮芮詢問道,“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以前的簡芮,似乎總是對吃的東西,比較感興趣,不知道甯芮芮會不會喜歡?
“這個點,吃了怕胖?”
甯芮芮很無奈的看着他,然後緩緩開口說,“去兜風吧!”
……
靳薄言頓了頓,也沒多想,總覺得隻要能和她在一起,無論做什麽,都挺好的。
但車子剛停下,甯芮芮已經跳進一輛酷炫的豪車裏,還幫他打開車門。
今天靳薄言開的這輛車還是以前簡芮開過的,幾十萬的車子,是爲了低調行事,可現在看到人家甯芮芮的豪車,頓時停好他的車。
“坐好了。”靳薄言被甯芮芮盯着上車。
他剛坐上去,紅色法拉利劍一樣的出發,靳薄言挑眉,似笑非笑。
甯芮芮掃了眼他,繼續加速。
“他們一直跟着你?”靳薄言看到有人跟蹤他們,淡淡的提了一句。
“是啊,保镖。”甯芮芮随意的回答道。
完全沒有把這個看上去桀骜不馴的男子,和那個矜貴王者氣息的男子聯想到一起。
畢竟兩個人的風格差距太大了。
靳薄言不管走在哪裏都是冷冷酷酷的,幾乎可以說是面無表情, 讓很多很多的人聞風喪膽,隻有敬畏和奉承。
眼前這個帶着面具,一身休閑裝,和靳薄言簡直判若兩人。
而且,他這次爲了成爲另外一個人,還刻意的做了很多動作,比如 外表形象,風格,聲音等……
“這樣保護我們還挺好。”靳薄言勾了勾嘴角,故意說。
“嗯。”甯芮芮笑着點頭,側目盯着他看,“在五光十色多久了?”
“我可以下車嗎?”`靳薄言說道。
“你多少錢?”甯芮芮轉目盯着他,直接了當的開口問道。
“普通套餐兩萬,就是陪酒聊天,特殊服務五萬。”靳薄言想了想,胡亂說道。
說完後,他自己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種話平時他聽着都皺眉,可今天他卻親口說出來的。
這個答案吓到了他自己!
有點過分!
“特殊服務是什麽?”甯芮芮聞言,挑眉好奇的問道。
“你可以提要求!”靳薄言說着身體靠近她,低沉的語氣邪魅又魅惑人心。
“你見過我?”甯芮芮疑惑的皺眉。
平時聽到别人提起少爺那種人,她都會很厭惡,更别說靠這麽近,而且他說的話很普通,也沒什麽特殊的,可甯芮芮卻沒有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