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這裏的錢都給你!”另外一個女人說着拿出五光十色的高級vip卡。
那卡裏的錢,可以包這裏的所有少爺十個晚上!
但靳薄言無動于衷,隻想到甯芮芮那邊去,拉着她胳膊的女人嬌滴滴的說,“你伺候好了我們兩,以後不用在出來辛苦賺錢了!”
原本抓着他胳膊的女人,頓時把身體都靠近激怒薄言……
他不悅的皺眉,後退一步拉開和女人之間的距離,但她們似乎毫無底線,看到靳薄言就像餓了三天的人,見到了大餐般,分分鍾鍾想吞了他……
靳薄言後面是個包廂,門是開的,他在後退就隻能去包廂,下一秒一個閃電般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将他拉在一邊,她擋在他面前。
靳薄言盯着面前的女人,一身長裙微微飄動着,又仙又欲,氣場強大,似乎她是從天而降的女神,在保護他一樣。
原本對靳薄言嚣張的那兩個女人,被甯芮芮的保镖已經推在一邊,神色帶着不安和慌亂。
來這裏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她們還是頭一次,被直接動手,雖然沒傷,可也是有損面子,有錢人都最看重的是面子。
很快她們回過神來,站直了身子,雙手叉腰,憤怒的開口怒道,“讓開,他是我們的。”
“放肆。”甯寒站在一旁,冷冷的開口。
“在昨天他已經是我的男人了。”甯芮芮說着還拉了拉靳薄言的衣袖,接着霸道的說,“和我搶男人……自不量力。”
靳薄言眉宇間都是愉快,性,感的嘴角帶着弧度……
他喜歡過去的簡芮, 有時候溫柔的像隻貓咪,有時候會很膽小,讓人忍不住心疼,可現在她變了很多,不僅是名字,還有性格和做事風格,說話的語氣,帶着女王一般的霸道和狂妄。
過去的她被他寵成公主,現在的她活成了女王。
無論哪一種,隻要是她,他都喜歡。
兩個女人憤怒的看着他們,一個在撥弄頭發,一個趕緊拿出手機發信息,找人來幫忙,似乎很忙的樣子。
最後撥弄頭發的那個語氣很不好的對甯芮芮道,“他是我們先看上的,你算什麽東西,連先來後到都不懂 ?”
甯芮芮剛才一直看着靳薄言,沒有正面看她們,這會聽到她們猖狂的聲音,她杏眸緩緩看過來、
“你……”其中一個女人驚訝的盯着甯芮芮,似乎就像發現了什麽讓人震驚的事。
另外一個女人也詫異的開口接着說,“還是你?”
甯芮芮乖巧的杏眸裏透着疑惑,什麽叫還是你?
她們之間早就認識不成?
“好啊,終于讓我們遇到你了。”
“兩年前你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耍手腳,害的我們差點進去了……這次新賬舊仇一起算。”
剛說完,她們的保镖來了七八個, 一個個都又高又彪悍。
靳薄言掃了眼,發現兩年過去了,她們還是她們,保镖還是那幾個保镖,同樣的酒吧,同樣的時間地點,可他和她卻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甯芮芮和簡芮卻不是一個人。
“就他們?”甯芮芮冷冷的開口,挑眉不屑道。
“一個都夠對付你了!”她們感覺受到了恥辱,瞬間憤怒起來。
“這女人狡猾的很,給我打。”富婆恨得咬牙切齒道。
很快那幾個保镖就沖着甯芮芮過來。
她依舊站在那,冷冷的挑眉,接着三兩下放到那幾個保镖,躺在地上嗷嗷的直叫。
那兩個女人瞬間震住,眼前的女孩那麽瘦弱,居然徒手打到練家子的男保镖,這些保镖跟着她們多年,也是經過專業訓練,價格非常高,可就這樣敗在一個女人手裏。
“還有嗎?”甯芮芮挑眉不屑的開口。
“今天算你走運,哼……”她們表情難看的趕緊撤離。
躺在地上的保镖也趕緊撤離,生怕被甯芮芮在連幾腳,那兩個富婆氣的大罵,“一群飯桶,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八個保镖一個個低下頭,沒人敢啃聲,就像打了敗仗的逃兵,十分狼狽。
“還好吧?”甯芮芮看着他們離開,轉身觀察着靳薄言開口問道,“他們沒碰到你吧!”
“我又不是女孩子!”靳薄言拉着她的手,俯下頭暧昧的語氣說,“這麽擔心我?”
“沒有。”甯芮芮想好掙開他的手,但發現男人的力氣還挺大,不由的皺眉道,“你,弄疼我了。”
“實在是抱歉老闆,下次注意。”靳薄言雖然說的是道歉的話,可那語氣帶着戲谑和挑,逗,甚至嘴角還輕輕的劃過她的耳邊。
他魅惑人心的聲音和炙熱的氣息,撩,撥的她的心都癢起來。
甯芮芮整個人都不敢動,全身繃的緊緊的,用力的推靳薄言,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許靠近我。”
作爲貼身保镖的甯寒和甯惜對于這樣的場面還是頭次見,兩人相互看了看,都沉默了。
她們遇到過很多各種各樣的情況,可現在這樣的,卻不知道該怎麽解救甯小姐!
“好,聽你的。”靳薄言也沒在繼續逗她,而是攔着她的肩,往包廂走去,緩緩開口道,“老闆,今天要玩點什麽?”
“就知道玩。”甯芮芮不悅的說道,“你就在這裏等我,辦完事,咱們去吃飯。”
“辦事?”靳薄言狹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在五光十色這種地方辦事,他也有過,隻是大多數都是見不得光的交易 ……
甯芮芮說要在這裏辦事,難道甯家也有那種事要做?
“等我。”甯芮芮淡淡的應道,然後走到電梯口旁邊,電梯打開,裏面出來走在前面的人是德國人,看上去神色嚴肅,一臉的嚴肅。
甯寒準備帶着靳薄言去隔壁等甯芮芮。
但他 的眼神看了好一會那個陌生人,身後還帶着四個保镖,還好,沒有他的保镖多。
此刻的甯芮芮已經帶着合作夥伴來到提前訂好的包廂。
甯寒和甯惜站在她身後,雖然是女生,但一臉嚴肅,帶着幾分威嚴和凝重。
“查到确有沒問題?”
“是的,甯小姐,這個我們可以測試一下。”
甯芮芮緩緩品嘗着酒杯,目光落在門口的處。
“如果今天沒有遇到靳薄言,就沒有對比,也不知道五光十色這個少爺和靳薄言之間有相似之初。”
要是說兩個人,那身高,車技,和很多地方都太相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