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看來,長社之戰是一場比較兇險的戰役,漢朝輸的幾率很大。
現代人的思維,十萬對三千,閉着眼睛都能赢。
但蘇牧卻知道,這是明顯送分的題。曆史上,波才的十萬大軍,被皇甫嵩幾千人殺得幹幹淨淨,自己還差點跪了。
這家夥有點成績就得意忘形,因此被皇甫嵩抓住了機會,來了一次完美大逆襲。
“快看,這是誰啊,居然擁有這麽龐大的軍隊!”
玩家們排着隊接受任務,看到蘇牧帶領的兩千雄兵,一臉羨慕。
“你四不四灑啊,整個《大變革》擁有這樣軍隊的,除了牧神還能有誰?”
“啧啧,真羨慕,去打仗都有三個絕頂美女相陪。尤其中間那個,簡直比天仙還美啊。男人做到這一步,簡直幸福死了。”
“麻痹的,你關注的重點就是和人不一樣,到你了,快去領任務,别耽誤後面人的時間。”
“看到牧神的軍隊,我仿佛看到了勝利。”
……
蘇牧看着長長的隊伍,恐怕排兩小時都輪不到自己,于是直接騎着虎王,去找接領任務的官員。
他是四品武官,接領任務的官員隻是一個九品芝麻官,見到蘇牧,還得行禮。不用蘇牧提醒,直接給蘇牧開了個綠色通道,先給蘇牧安排了任務。
排了半天隊的人,頓時就抗議了,
“我抗議,憑什麽他能插隊?”
那官員目光不善的瞥了玩家一眼,冷笑道,“把你的官職亮出來,要是大過我,我也給你開綠燈。”
聽到這話,那人頓時蔫了。
“完了完了,讓牧神先進去了,這丫不會再把副本關了吧?”
“姥姥的,前面的人快點。”
這些人生怕蘇牧故伎重演,再把副本給關了,後面的人催前面的,前面的催官員,場面一片混亂。
在蘇牧之前,已經有很多玩家接受了任務,進入了戰場。
東漢陣營每多一個玩家,黃巾陣營就多五個士兵。士兵意味着功勳,意味着聲望和玄氣,裝備和金币。所以,蘇牧自然希望,越多玩家進來越好。
來到長社,負責接待的士兵,看到蘇牧帶領着一支軍隊,連忙跑過來迎接。
“請問将軍尊姓大名,是何官職?”
“我叫牧,這是我的官印。”蘇牧将官印拿出來,給他看了一眼。
接待士兵一看,不由吃了一驚,連忙行禮,“小人見過虎贲中郎将大人,大人快請,皇甫将軍已經備好了茶水。”
“安頓好我的這些兄弟。”蘇牧收回官印,驅虎走入大營。貂蟬和雲熙姐妹以及劉關張跟着,其他人負責安排士兵。
因爲有後備人員,上次在火神山被殺的士兵,也很快補上了。他們在周倉的帶領下,去休息準備。
“皇甫将軍,你難道不相信我們的實力嗎?我們帶來的,可都是精英。”
“是啊,我們多一個人,敵人就多五個士兵。咱們的壓力本來就大,沒必要再進來那麽多實力差的異人,增強敵人的實力了。您趕緊把任務關了吧。”
……
蘇牧剛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幾個熟悉的聲音,正在努力的勸說主帥皇甫嵩,把任務關掉。
這幾個人,正是伏君臨、司馬錯、龍天楠和劍軍。其中伏君臨和司馬錯,都已經達到了七品官階。龍天楠和劍軍兩人,都是八品官階。
他們想要效仿蘇牧在賞一個主線副本的做法,趁蘇牧還沒來,趕緊把副本關了。
其中口才最好的是司馬錯,他說的,皇甫嵩幾乎已經心動了。
身爲主帥,他很清楚,有一些異人的,還不如普通的士兵。一個異人增加敵人五個士兵,的确有些不劃算。
“皇甫将軍,任務不能關。”
見皇甫嵩幾乎要答應了,蘇牧走進去,打斷他們。
“牧!”
伏君臨幾人,看到蘇牧之後,雙眼幾乎能噴出火來,憤怒的瞪着蘇牧。
“哦,閣下是?”
皇甫嵩見蘇牧儀表不凡,身後跟着的幾個人,更是威風凜凜,氣質絕佳。所以好奇的聞了起來。
“在下虎贲中郎将牧。”
蘇牧絲毫沒有理會伏君臨幾人的仇視,闊步走進去。
皇甫嵩官職爲左中郎将,和蘇牧的品級一樣。不過左中郎将官位排在虎贲之前,而且他是主帥,任務結束後由皇甫嵩來評定。
“你就是幫助劉刺史,大破黃巾渠帥程遠志的牧将軍?幸會幸會。”皇甫嵩連忙起身相迎,将其餘幾人丢在一邊。
“牧,你和我們有仇沒關系,讓那些弱雞的玩家進來,難道你想害的東漢陣營輸嗎?”
司馬錯當即冷聲說道,他故意這麽說,是想讓皇甫嵩認爲,蘇牧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爲了私仇而不顧大事。
“對我來說,你們也是弱雞。”
蘇牧淡淡的回了一句,接着道,“皇甫将軍,你招募天下人,前來相助。如果中途取消,恐怕會失信于人。無信,何以戰?”
皇甫嵩恍然大悟,一手牌額道,“感謝牧将軍提醒,險些因爲讒言誤了大事。”
說着,沒好氣的瞪了伏君臨幾人一眼。
伏君臨四人心裏那叫一個氣,紛紛暗罵,“你還好意思說失信于人,上次取消任務,怎麽不說這話?”
不過看到皇甫嵩不善的臉色,他們不好再說什麽。
他們現在在同一個陣營,不能相互傷害,所以四人也不怕蘇牧。
“皇甫将軍,我們帶來的人都是精英,而且,我們手下還有數萬将士。他們的戰鬥力都極強,你看咱們是不是商量一下戰術?”
伏君臨挑釁的看了蘇牧一眼,幽幽的道,“某人言過其實,手底下隻有兩千人不到。這種人,将軍你最好别信。”
他不怕激怒蘇牧,因爲現在是同一個陣營,即便在戰場上,玩家之間也不能相互傷害。
所以他們不怕像闖塔副本那樣,被蘇牧趕出去。
“皇甫将軍,在商量大事之前,先請低級将領出去吧。”蘇牧淡淡的說道。
皇甫嵩一陣愕然,爲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