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增大一倍的金色風刃,風尊者暗暗咬了咬牙,雙手緊緊地抓着長槍,調動全身的靈氣。
那襲柔軟的衣服,竟然無風自動,衣袖和褲管都鼓了起來,并且發出哔bi啵啵的響聲。這是因爲能量太過狂躁,而産生的小範圍爆炸!
看到這一幕,原已避開一段距離的岩尊者臉色大變,趕緊又退了百米,才放下心來。
一些機靈的人,看到岩尊者奇怪的舉動,心知不妙,也跟着避開一段距離。但仍有一些人反應較慢,或者說,他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種級别的戰鬥,尋常時候,也隻是在十分珍惜的視頻資源中才能看到。在場的親眼觀戰,還都是頭一回。所以一時反應不過來,也在情理之中。
短短一息,風尊者技成,隻見他猛地張開嘴,一股震天的威勢,從口中吐了出來,眼前的空氣也跟着顫抖,“風神·審判!”
隻見他的長槍,化作一道青色的光,沖向蘇牧的金色風刃!
如果前一次碰撞是兩列高速行駛的列車,這一次,則是能脫離第一宇宙速度的宇宙飛船。
“轟隆隆——”的一陣巨響,整個大地都跟着顫抖。方圓十裏之内的房屋,一棟樓一棟樓的,被震碎了玻璃。
其造成的能量,堪比五級地震!
因爲戰鬥在城市中心,許多無辜的家庭,遭受着無妄之災,倒黴的從樓頂跌落,幸運的也擦破了頭皮。
而戰鬥雙方,蘇牧僅僅隻退了三步,而風尊者爆退百米,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撞在遠處的一根不鏽鋼燈柱上,将燈柱撞成了一把弓形。而威名赫赫的風尊者,非常滑稽的,被卡在了弓形中間。
“哇——”
風尊者吐了一口鮮血,眼中的驚駭之色非但沒有減退,反而更添了幾分。
他晃了一下身子,從燈柱中脫了下來。雖然隻有兩米高,卻非常狼狽的掉了下來。由此可見,他受的傷有多麽嚴重。
就連風尊者都如此,那些躲的比較慢的人,直接被巨大的勁氣吞沒,震得連渣都不剩。
數百人,在震驚中死去。
活着的人,腦袋裏面出現一個聲音,嗡嗡作響,“風尊者,敗了!”
指望風尊者出頭的五大世家,此時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一個個就好比霜打的茄子,蔫了。
“完了,完了,連風尊者都敗了,我們今天恐怕死定了。”
“風尊者竟然都敗了,天哪,我們到底惹了怎樣的敵人?”
“哼,還不是伏君臨想在人家面前裝逼,還得我們這些外圍子弟,也要跟着遭殃。媽的,殺他一千次都不爲過。”
“嗚嗚嗚……人家不想死,人家不想死……”
“哭什麽哭,龍家的人,就算是死,也要有骨氣的去死。”
……
沒有理會身後的人,風尊者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嘴角不斷流出的鮮血,将胸口染紅了一大片。看上去,非常的狼狽。
但他依然咬緊牙,堅持走到了蘇牧的身邊。
“你很強,我敗了。”風尊者握緊拳頭,讓他承認敗,是一件多麽艱難的事,“能告訴我,你爲什麽也會風之極·隕殺?爲什麽,你能發揮出如此巨大的威力?”
他僅僅隻接觸了隐藏屬性的皮毛,領悟了一點點的風屬性之力,因此才被稱爲風尊者。但其實,他并未具備風屬性之力。
但經過他許多年的努力,終于摸到了風屬性之力,此時的他,處于一種零界點。如果這個時候,蘇牧稍微提點他一下,以他的天分,應該就能覺醒風屬性之力。
“因爲,你不懂風。”
蘇牧微微一笑,伸出右掌,手指微微波動,一股青色的能量出現在手心,旋即化作一個小型的旋風。他将這股風,抓在手裏。
火,風,兩種屬性!
不過風尊者已經來不及震撼這些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蘇牧手中的風。就像被捅破了心中的那層紙,風屬性之力,猶如決堤之水湧了出來。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風尊者,領悟了風之力!
“原來如此,我懂了。”風尊者深深的看了蘇牧一眼,充滿了敬畏。
“懂了,那就安心上路吧。”
從風尊者射出第一箭的時候,蘇牧就沒打算讓他活着。
他不是爛好人,别人想殺他,還會大度的放他離開。因此在蘇牧的心裏,已經給風尊者判了死刑。
風尊者一驚,鼻子聳了聳,緊聲道,“我願臣服。”
“不好意思,今天,我沒心思收奴隸。”
風尊者的天賦雖然不錯,但蘇牧的确沒有心思。說罷,提槍刺向風尊者。
“住手!”
一直躲在一旁的岩尊者,突然殺出,帶着皮手套的右手,握緊拳頭砸在蘇牧的槍尖上。
“轟”的一聲,蘇牧退了半步,岩尊者倒退三步,驚駭的看着蘇牧。
他右手的皮手套,被瘋狂的能量絞碎,露出一隻漆黑的手臂。這隻手臂,竟然比精鋼還要堅硬!這隻手臂,就是他的兵器!堪比絕世下品兵刃!
“你……你是帝級強者!”岩尊者震驚的看着蘇牧,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