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居然還有這一手,莫非這小子早就在城内,安排好了内應?”
聽到城内的變故,蘇牧眉頭一挑,微微的朝孔明瞄了一眼。後者緩緩地搖着羽扇,臉上帶着似有似無的微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由于城内突然出現變故,導緻城牆上守衛的士兵,有些慌張,幾個積壓了許久怒火的牧兵趁機沖上城牆,将心中的怒火化爲悲憤的力量,手中的大刀揮動,片刻砍翻了七八人。
有人開路,後面的人就方便許多了。
陸陸續續有人沖上城牆,很快,便在城牆上,占據了一個小地方。
不過JZ兵反應也不慢,幾個将領殺了過來,立即将牧軍取得的優勢,壓了回去。
“哼!”
城下,一道白影踩着一把攻城梯,身如輕燕飛上城牆。隻見劍光一閃,無數血色光芒大方,眼前七八十JZ兵,頓時化作一灘膿血。
有了白起的加入,牧軍就像打了雞血似得,徹底瘋狂。他們隻攻不守,絲毫不在乎敵人的兵器穿過自己的身體。即使被鐵槍插穿胸膛,也要揮動手中的兵器,将敵人的腦袋砍下來。
有一個士兵,肚子上被砍了一刀,一隻手拖着快要流出來的腸子,一隻手提着大刀,硬生生的殺了九個敵兵,才被亂槍刺死。
還有一個士兵,沒四杆槍刺進身體。他卻硬生生的抓着四杆槍,跳下城牆。那四個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跟着他一起摔成肉泥。
面對如此兇悍的牧兵,原本就慌亂的JZ兵,徹底害怕了。尤其殺神白起手中的劍,簡直就是他們的噩夢。每出一劍,都能帶走幾十條人命。
殺神之名,果然不虛。
“牧軍聽令,把城牆上的穿雲弓,全部毀掉!”
站穩腳跟之後,白起一劍劈碎一把巨大的穿雲弓,對着身後的士兵喊道。這玩意兒對空中的殺傷力極強,所以必須先将其毀掉。到時候才能派出雪骨龍騎,全面壓制JZ兵。
“怎麽回事,城内怎麽會有牧軍,他們是從哪來的?”
城門樓上,劉表看到亂成一鍋粥的城内,一把抓起一名親衛咆哮道。
那名親衛吓得面色發白,吱吱嗚嗚的道,“回大人的話,屬下……屬下也不知道啊。”
他一直守在這個地方,知道就怪了。
“主公,好像是北城被破了。”
蒯良站在高處,向城内望去,見混亂的根源,是從北城傳過來的。
“北城?我不是給了三萬大軍給蔡瑁嗎,他是怎麽搞的,三萬人都收不住城門!”
因爲北城比較重要,所以劉表特意吩咐了多一些人。三萬人守一座城都夠了,别說一個城門了。
“這個混蛋蔡瑁,我要誅他滿門!”
憤怒的劉表,已經徹底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動不動就誅滿門,這真的是我們最初認識的那個劉景升嗎?
蒯氏兄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主公,現在發怒也無濟于事。牧軍正在破壞我們的穿雲弓,必是想讓他們的空中部隊進攻了。我們必須盡快組織才行啊。”
站在旁邊的黃忠,和那些各懷心思的人有所不同,他的一顆心,全在戰場上面。
别人想着怎麽脫身,而他卻隻知道,怎麽樣才能守住城池。
聽到黃忠的提醒,劉表連忙看去。每個二百米一個穿雲弓,此時已經被破壞了十七八個。空中防禦,已經出現了巨大的空缺。
“昂吼——”
雲層之間,隐約能夠聽到一些震顫人心的低吼聲。
JZ兵聽到這些聲音,吓得渾身直哆嗦,不少人,都已經開始投降了。
“快,快阻止他們。”
劉表慌忙把黃忠和文聘,都派了出去。緊接着,又對蒯良道,“子柔,你快去北城看看,到底除了什麽事情。給我盡最大的努力,守住北城!把那些沖進城内的士兵,圍死在城中!”
蒯良雖然也急,可是腦袋要比劉表的清楚的多。三萬人守城,就算守不住,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被攻陷吧?
而且,蔡瑁爲人素來奸詐,所以他很懷疑,是不是蔡瑁背叛了劉表。
偏偏這個時候,還不能和劉表說。隻好硬着頭皮,去看一看了。
“殺!”
沒等蒯良走多遠,城内的殺聲不減反增,一個白袍小将,已經沖殺了過來。衆人認得他,正是一槍挑了張虎的馬超!
“啊,居然是他,居然是他!”
衆人大驚,吓得連忙退縮城牆,不敢和馬超交鋒。馬超一人一騎,沖入西軍大營,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殘肢斷臂四處橫飛。
此時城牆上,黃忠和文聘,已經和白起交上了手。兩人雖然很勇猛,可是想要打敗白起,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沒有覺醒隐藏屬性的兩人,并不是白起的對手。
“吼——”
修羅率先從天空沖下來,巨大的龍身撲過城牆,頓時有四五十人被沖了下去,兩隻龍爪抓起七八個人,帶到高空之上,然後丢了下去。
“啊……”
一聲聲慘叫從高空急速墜落,然後以微不可查的“嘭”聲結束。
“巨龍來了,巨龍來了!”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看到雪骨龍騎,JZ兵的意志徹底被摧毀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跪地求饒。
城門樓上的劉表看到這一幕,就像被抽幹了力氣似得,渾身一軟,坐在了地上。
嘴裏念叨着,“完了,完了。”
“主公,快走吧,XY城已經沒有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屬下願護送主公,前往蜀地。劉焉會念在同宗的情分上,收留您的。”
這個時候,韓嵩站了出來,一把抓起劉表的衣服說道。
劉表慌忙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撤,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