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府曆代更替,每每對新朝廷卑躬屈膝,毫無尊嚴,毫無骨氣,爾等豈不是也是這種人?”
徐渭生硬如同一把巨錘,狠狠地砸在了那老儒生的心中。
“此次清查融府,朝廷沒有處死他們,已經是大恩,竟然不知羞恥,還暗殺當朝首輔嚴閣老!”
徐渭大罵!
“好,說得好!”
“這融府全都不是好東西!早就把老夫子的仁義禮智信全給忘記了!”
百姓聽得紛紛叫好,對融府破口大罵。
一部分老儒生被罵得搖搖欲墜,臉色蒼白。
徐渭對着這些老儒生恒美冷笑:“你們這些食古不化的老儒,百姓被融府欺壓幾十年都不見得你們幫他們主持公道正義,反倒是融府被查處,你們就一個個跳出來,說什麽倒行逆施,什麽禍亂朝綱……我都替你們覺得丢臉,一個個蠢貨,一個個死讀書!”
老儒生一個個臉色由青變紅,由紅變白。
噗
突然有一個老儒生受不了這樣的辱罵,直接吐一口血暈了過去。
那些百姓看得那個解氣啊,其中脾氣不好的‘刁民’百姓更是冷笑:“哼,暈過去了?該不會是羞愧裝暈吧?”
一場鬧劇,最終以老儒生們的羞怒敗退離去而結束,百姓發出一片片歡呼。
“狀源公!狀源公!”
無數百姓圍着諸大宇和徐渭,發出一聲聲尊敬的歎賞。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整個濟南城,那些百姓們眉飛色舞地介紹着當時的情形,無數聽衆聽後,擊節歎賞,大聲叫好。
諸大宇、徐渭兩人剛剛來到濟南城,就一戰成名。
嚴蒿正和包臉黑商量着建設規劃,結果沒多久就聽到了這個傳聞,不禁哈哈一笑,這幫老儒生終于遇到對手了。
嚴蒿沉思了一下:“徐渭之言,深得吾心,可放《蘋果報》,發布曲城,讓所有人都知道融府的嘴臉。”
包臉黑點頭:“我也是如此認爲。”
第二天,嚴蒿的《曲城建設綱要》暫停了一天,取而代之的是一篇《融府,還是以前的融府嗎?》
依舊是白話文,将昨天布政使司發生的辯論完完全全寫了出來,不過換成了白話文,讓百姓更加容易聽懂。
這期《蘋果報》一出,整個曲城直接就炸鍋了。
讀書人大罵。
千年第一世家,所有讀書人的祖師爺,除了少數瘋子,非議聖人,别人還都是恭恭敬敬。
其中以老頑固着稱的理學之人,最是憤怒,對徐渭、諸大宇直接破口大罵。
可是,百姓卻激烈反對,你融家這麽不要臉了,三家姓奴,爲什麽我們還要這麽尊敬你?你有什麽臉舉起融聖人的仁義禮智信大旗?受百姓愛戴,受朝廷恩惠?
這不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嗎?
也有一部分的讀書人覺得那個狂生徐渭說得沒錯,這融府确實挺不要臉的,原本他們就有點厭惡融府的那種橫行霸道,現在自然就更加不會支持融府了。
而原本那些收到了融府好處儒生,準備去布政使司鬧,去嚴蒿府邸鬧,但是被這《蘋果報》這麽一起哄,頓時不敢去了,生怕被百姓戳脊梁骨。
融府。
此時陷入風雨漂泊的融家人一個個如喪考妣,那些長老更是老淚縱橫,感覺愧對祖先,竟然讓融府受到如此的羞辱。
“這嚴蒿,包臉黑,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讓一個狂生如此辱罵融府。”
“他們這是要掘我們融府的根基啊!”
“可惡!難道天下讀書人就任由他們踐踏我們融祖嗎?”
一個個羞怒交加。
“不好了,不好了,有馬賊!!”
突然管家闖了進來,驚慌失措。
“什麽?馬賊?”融貞大怒,“難道我們融府已經沒落到這個地步了嗎?連小小馬賊都敢攻擊我們融府?”
衆長老并沒有的驚慌,因爲曲阜是融家的地盤,整個曲阜縣城都是爲了保護融家而修建的。
而融府的奴仆上萬、打手數千,融府建築更是經曆千年經營,一般的馬賊來了隻不過是送菜而已。
“走,出去,給這些可惡的馬賊一個狠狠的教訓!”
融貞帶頭,一群長老氣呼呼地沖了出去,結果走了200多米還沒走到融府前方區域,就看到無數馬賊已經沖了進來。
一路燒殺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