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金得什麽病,那護院并不知道,隻知道進京路途遙遠,所以才要雇護院,以防不測。
不過這正合林凡的意,
馬車是很快的,再加上,他們護院有自己的馬,所以林凡就決定混進這裏。
沒在鄭城耽擱多久,這家人的夫人,就帶着那生病千金,向着京城出發了。
“一切,非常順利。”
林凡跟在後面,終是松了口氣。
隊伍繼續前進,隻是沒走多久,那馬車卻是停下,
林凡等幾個護院有些不解,可這時,有兩名丫環卻是扶着一個小姐打扮的女子下車,
這女子頭戴紫色面紗,身材纖細得有些過分。走路還得兩個女子扶着,
想來這女子就是那位要上京治病的千金小姐,
而這時,馬車又一人下來,這人三十九左右,是一個婦人打扮,正關心地看着那千金小姐,并叫丫環仔細點。
“這小姐,要去幹嘛?”林凡好奇地看了下,很快想明白,這顯然是内急啊。
就在林凡想到這時,那女子路過了林凡這,不知是不是巧合,
這風吹來,直接把這位千金的面紗,給吹起了一角,林凡隻看到了嘴|唇,以及一些
皮膚,隻覺那膚色,如羊白|玉一般,白得有些可怕,連一些血管也看得見。
至于相貌從半透的面紗,大約能看出來,
此女的相貌還算是上等,不輸一般的美女,
當然與自己的妻子蘇芷珊,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而那位小姐很快進去樹林,顯然在解決内急去了。
林凡以及幾名護院一臉古怪地等着,
很快那小姐解決完内需,重新進入馬車,然後繼續出發。
一路不緊不慢地趕着,
終于在九月初九,重陽節這一天,林凡他們來到了京城,
看着那古老的城牆,林凡還是有一些吹噓的。
時隔一月之久,終于又回來了。
到了京城,林凡還有幾名臨時應聘的護院同時去馬車主家告辭,
一百兩在此刻林凡眼中是有些少,但按護院的市價,是很高的出價了。
所以幾名護衛很興奮,并謝過,
林凡也跟着他們謝過,
辭别了他們,林凡一轉身,正把一百兩收好,卻是發現遠處,正有一女子正盯着自己看,此女着紫衣,淡妝,不是芷珊的丫環紫衣是誰?
隻是她一臉弧疑地看自己,又看向馬車,最後臉色不憤地離開了,
這怎麽了?
下一刻林凡明白,她這是誤會了。
可是他想解釋,那紫衣已經走了。
走得很快,根本不給林凡一點解釋,
“這夫人的脾氣這麽好,可養的這幾個丫環一個比一個古怪,先是綠竹,一個功夫高到,莫名其妙的女人,再是這紫衣,脾氣可有點火大,至于另外兩個丫環,林凡并沒怎麽印象,但想來也不會太好吧。”
林凡也隻是想想,就朝着都尉府走去。
來了,就得去交差。
沒再多做耽擱,林凡直接朝着都尉府趕去。
沒過一會,就來到了都尉府,他一進來,直接就往北鎮撫司趕去,
可剛到門口,卻是看見張豹正與王猛說着什麽,
他們同樣看看到了林凡,
張豹是激動的,那張嘴笑得跟撿了個大元寶一樣開放。
還真是...有夠醜的。
不過林凡見到他們,心裏還是松了口氣,
雖然之前逃走,有交待他們讓上京,也認爲他們不會出事,但親眼所見,林凡才算是真正放下,
畢竟和張豹相處久了,林凡還是有點交情的。
而在這時,趙恬剛從衛千戶司務房裏出來,此時他内心滿是絕望,
逃亡的路上,本以爲從那夥山賊追殺中逃出來,不會有事,可沒想到又遭遇到了一夥黑衣人刺殺,
要不是機靈,躲過一劍,再加上跳入河中,他就死了,
隻是在與黑衣人搏殺中,他的右眼廢了,而且之前與老乞丐,相鬥的右手,也完全廢了,左手已斷,再加上右手已廢,
他很絕望,
果然,一回來報備,衛千戶卻是冷漠地辭去了他,
讓他直接自生自滅,
錦衣衛可真是無情啊。
不過他趙恬已然如此了,他也夠本了,因爲林凡目前還未回來,聽聞,林凡被一個白衣女子高手追殺,
現在還沒回來,鐵定是死在了深山老林中,
一想到這,他才算是有一點興奮。
很快,帶着這一絲興奮,他走出了北鎮撫司,隻是一出了北鎮撫司,他卻看到了林凡正與張豹、王猛寒暄的林凡,
他不是死了嗎?
他還活着?
趙恬喉嚨一甜,直接吐出了三口老血,
天殺的,他居然還活着?
不可能!!!!
他隻覺腦海中昏昏沉沉,最後眼一閉,身子一歪,嘭的一聲,倒下了,
趙恬直接昏倒了。
而這很快引起了一些錦衣衛注意,也引起了騷亂。
此時林凡正與張豹聊完,正要去衛千戶司務房報備一下,并交差,而趙恬暈倒,很快引起了他以及張豹、王猛的注意,
隻是一看,林凡就看清發生什麽事了,
“趙恬?也怎麽弄成這樣子?”
他指的上趙恬的眼睛,其實心裏卻奇怪,這家夥沒死在山賊火拼裏。
另一邊的張豹自是解釋了趙恬的遭遇,臨了卻是一臉不爽,“這人還真是狗運氣,跳進了黃河都死不了,不過眼睛廢了,右手斷了,即使接上,也使不上力,而左手,沒了,這輩子也就這樣。”
語氣不無幸災樂禍。
而趙恬落得如此下場,林凡是不勝吹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