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倒也不至于爲這一點小事生氣,畢竟她也是爲她家小姐,林凡可以理解。
來到了院子,林凡看到蘇芷珊把帳本放下,顯然是要爲自己更衣解乏,
林凡也就随她,換好衣服後,
蘇芷珊就讓丫環送上一杯茶後,就繼續看帳本去了。
林凡把茶喝完,卻是看到蘇芷珊一點情緒也沒有,
這紫衣看情形,好像沒有跟她家小姐說那事啊?
要不然的話,按正常女人聽這事反應來說,不是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怎麽她不一樣啊。林凡實在是想不通。
隻是不知爲什麽,心裏還是有一絲不快的,
這芷珊好像一點也不在乎他啊。
蘇芷珊正在對着帳本,她看到了帳本中,有一處出錯,
正在把這一處錯誤記下來時,
突然林凡過來,直接把她抱起,
這太過突然了,以至于她本能地心慌,
不過最後,還是壓下了心裏那絲慌亂,
“夫君,這是要?”她不懂,林凡這是要做什麽,
但林凡沒說,直接向卧室走去,她再不懂,也知道林凡要做什麽了。
隻是下一刻,她未說完的話,便被堵住。
瘋狂一下午後,到了晚上,林凡才起來,隻是看着旁邊芷珊那安靜的睡顔,林凡滿足起來,
“恩,今天沒打坐。”
林凡開始每日必須的打坐,隻是剛要打坐,蘇芷珊卻是醒了,
她不哭不鬧,隻是朝着林凡點頭,
太過于客氣了,仿佛禮儀一切,全都刻在她的骨子裏,
女子四從,她簡直可以去做教書女先生了。
這和預想中的不一樣,本以爲女子經商,總會不一樣的,沒想到卻是這樣。
“梅嶺。”她開口喚丫頭,很快一丫頭進來,然後她囑咐梅嶺,爲她和林凡更衣,
一會之後,穿好衣服,
林凡也不想再打坐,便和蘇芷珊出來賞月,
華燈初上,隻是這月卻有些亮,
天空那輪明月,太過于大了,
對了,今天是九月初九,重陽節,
“夫人,要不我們去外面逛一下,平時你總呆在家裏,這不好。”林凡建議,
而蘇芷珊不會反對,“夫君說去哪,就去哪。”她展顔一笑,當真是淑女的典範,
林凡反倒有些興趣缺缺,但開了口,他也不至于反悔。
吩咐了下來喜,
讓他去府裏叫輛馬車,然後林凡和蘇芷珊開始準備,這一次遊街的一些吃食,
比如話梅,無心炙,蓮花餅餡,自然羮以及玲珑牡丹鮓。
這些是出門必須的,蘇芷珊還要準備很多,但被林凡給拒絕了,
“今日是重陽節,我們就去外面下館子吧。”
“這...有點浪費了。”她好像有些節儉,
但林凡想做一下主,看一下她會不會驚慌失措的樣子,所以故意決定,不讓她帶太多東西,
最後蘇芷珊還真同意了林凡的建議。
這是一次小勝利,林凡反倒有些興奮。
與蘇芷珊出了林王府,上了馬車,林凡他們開始往延寺街道走去,
聽聞延寺街道,那一間延寺廟的香火,是非常的旺。
果然一到此,林凡他們透過車窗,卻是看到很多香客,
各種各樣的人都有,還有一些江湖俠客,
不過林凡注意到,這些江湖俠客有些多,而且一隊隊的,在一些高手帶領下,往延寺廟走去。
這段時間有武林盛事?
林凡這一月全在趕路,所以并不太清楚這武林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明天有空,進都尉府,問一下同僚不就清楚了,
所以林凡也隻是略微關注下,便移開視線,和蘇芷珊繼續逛街,
當然,馬車到了延寺街中段,林凡就和蘇芷珊下車,然後和來喜,還有蘇芷珊四名丫環一起随處走走。
他們逛到了延寺廟,不過那裏香客太多人,擠也擠不進去,
最後林凡提議,到大順齋去嘗一下那有名的幾樣齋菜,
蘇芷珊同意,而四個丫環倒是有幾個有興趣,
除了那紫衣,仍是對林凡有意見,
林凡并不計較,很快他們來到了大順齋,
就在他們要進入裏面時,林凡卻是看到,一邊趙恬正爛醉如泥地倒在地上,
一臉酒氣,此時他雙眼迷蒙,而右手正畸形地拿着酒,還不時地喝着,
一臉迷糊,
嘴裏不停地念着,沒了,一切都沒了之類,
那是一種對人生生無可戀的絕望。
而這,宣布趙恬與林凡的對決正式結束,他敗了,
而且是徹徹底底,永遠地敗了,
而失敗,就是這種下場,
可悲嗎?
确實可悲,但林凡并不憐憫,
換成趙恬做上總旗,自己也不好過。
當然,林凡還不至于對落到這步田地的趙恬下手,因爲無必要。
有時候活着對死了還要折磨。
“怎麽,夫君?”進去了的蘇芷珊,發現林凡未跟來,不由回頭問道。
林凡笑笑,說沒事,
然後沒再理會趙恬,走了進去。
一月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到了十月,
林凡的内力修爲也從三年六月修至四年又三個月,
内力有長遠進步,可是這一月時間,林凡累計的錢也才賺到一萬多兩,
這一月沒好的差事,讓林凡想到了賭,可賭廠裏全是個中高手,不可能讓你白白賺錢的,
他們又不是白癡,
至于敲詐貪官,
京城裏的官全是有背景關系的,雖說錦衣衛有特權,但他權力有限,
結交的一些官員也就有限,
隻有外出才有肥水,可幾月才有一次外出的差事?
林凡停止了打坐,然後起身,吃了早飯,然後準備去都尉府應卯,隻是在走出清和院時,
林凡卻是看到有不少下人,正在張燈貼喜,
一副有親事的樣子,
這下子讓林凡有些好奇,正好有一下人路過,林凡問了下,
這下人不敢不答,隻因林承傲開始重視林凡。
“回七少爺的話,咱們府裏的三小姐終于要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