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立即取出。然後展開,最後認真地看了下,
隻見上面寫了兩個字,
“失敗!”
失敗了?
這麽周密的計劃,還是失敗了,
看來确實得本督主親自出馬了。
錦衣衛,林鎮撫使嗎?
還真是小看你了。
魏忠賢叫道,
很快,身邊一名番役立即出列,
“督主,有何吩咐。”他說道。
魏忠賢沉吟了下,然後開口,“吩咐下去,令暗部把林凡那個叛賊的位置,不時地傳令給屠夫楚赳将軍,讓他們去追殺,再過不久,如果他還活着,那本公就會親自出手了。”
那番役接到消息,然後退了下去,顯然是去執行魏忠賢的命令了。
魏忠賢也沒去看他,“出發。”
一時之間,魏忠賢帶着東廠五千人馬,朝着前方縱馬狂奔,很快馳入了漆黑的夜色裏。
片刻便不見蹤影。
苗寒縣,林凡正讓陳指揮使收拾着一些殘局,
“陳指揮使,把一些兵器,弓箭,還有幹糧準備好,對了,那些錢能帶上的,就帶,帶不了的,直接就地埋了,或分給百姓。”
反正林凡是不打算給後面那些朝庭官員留一分的。
陳指揮使很快下去,
而林凡想了一下。然後又叫過一邊待命的劉千戶,
“劉千戶,收拾一下,準備于辰時集合,我們在這苗寒縣已經超過一天了,不可以再多呆,要不然,會有危險。”
劉千戶抱了下拳,轉身也下去執行林凡的命令。
林凡看了下四周,此時因剛進行了一場攻防戰,
整個苗寒縣的街道滿地都是士兵屍體,
有己方的,也有朝庭的。
而四周的房屋,全部緊閉,
這是戰争,平民的自保本能。
想了下,林凡記起來周府裏,還有一箱的玉器,
當下,林凡便伸手,又叫了一親衛,“你,過來。”
“屬下在。”身邊的親衛立即出列。
林凡立即開口。
“本鎮撫使命你帶幾個人到周府後院,裏面正房有一間密室,把裏面密室裏的東西擡出來,然後找一家玉器古玩店,把那玉器給賣了。”
“呃,周府密室嗎?知道,可好像現在的店全部都關了吧。”他說道。
“關了,不會砸門嗎?當然,不要太擾民就好了。”
這親衛有夠笨的,林凡不得不提醒。
而這會,這親衛才恍然大悟一樣,“曉得了,屬下馬上去辦。”
他應了一聲,然後指了五名親衛,便帶着他們,朝着周府小跑而去。
很快,不見蹤影。
而林凡待他們離開後,才走到一邊坐下,隻是剛一坐下,
林凡的胸口,便傳來一陣刺痛,
那是之前,被那名刺客刺傷的胸口。
此時林凡已經包紮完畢。
隻是一想到,那種能破鐵布衫的藥,
林凡感覺有些棘手,
“這個世界,還當是不可小觑啊,辛辛苦苦地把鐵布衫,練到宗師級别,可還是被一種藥物破掉?”
林凡想了下。
一個時辰之後,之前那名親衛手持着一個黑色小箱子了過來,
“大人,小的幸辱命,已經把那玉器,全部售完,這是銀票共售得銀兩,累計三十萬兩。”
“三十萬兩,恩。”
林凡也沒多想,當即就把箱子給收起,然後讓他下去。
就在這時,陳指揮使也過來了,
“鎮撫使,幹糧、兵器,還有戰馬等,一切已經補給完畢,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