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而敏柔則是示意林凡坐下,
她像是不通世事的女子,直說去換衣服,然後就朝着正屋,另一間房間走去。
那間房顯然是那女人的卧室。
敏柔一進去,門啪的一下就關上了,然後....是一陣衣物落地的聲音,
林凡修煉紫霞神功,
聽力很好,一下子就聽到。
一時之間,林凡的臉有些紅了。
好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這才解了林凡的好奇之心。
林凡暗中咽了下口水,
而這時身前嘭的一下,然後身後之人,也就是阿竹把一杯茶湯放在了林凡的面前,“姜茶,不用謝。”
她古裏古怪地說完,直接就出去了,
仿佛不想多呆一樣。
林凡也不計較,遠來是客,
他不想跟一個奴婢一點見識。
另一邊,河南府,府城,書房,三皇子正在書桌寫着一封信,而三皇子身後,則是他的親信太監澤林,
他已經在這裏足足半天了,
而三皇子仍舊是在不停地寫着,面色平靜,
城外的喊殺聲已經響了足足一天了,三皇子還是這麽淡定。
澤林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就在這時,三皇子好像是寫完了東西,然後把其中一張紙收起,最後用信封包好,
顯然這封信,是要送出去的,隻是...都這會了,
三皇子還要求救?
有用嗎?
不說其他皇子願不願,就算是他們願也來不及了。
澤林剛想到這,三皇子卻是出聲了,
“餘風。”
餘風是三皇子一名親衛。
三皇子剛說完,然後門直接被人推開,
進來的是一名着黑色勁裝的青年男子,他正是餘風。
隻是三皇子叫他來做什麽?澤林不懂,
這時,三皇子卻是把信交到了餘風的面前,
“幫本王,把信送到馮将軍那裏,本王相信他會識時務的。”
馮将軍就是平原将軍。
隻是送信給平原将軍,居然隻是說他會識時務?
澤林不懂,而這時,餘風把信收好,立即叩首,“屬下一定把信安全地送到平原将軍那裏。”
“恩,去吧。”
三皇子伸手,說道。
餘風抱拳,然後退下,
一時之間,這書房變得很安靜。
就在這時,三皇子卻是站了起來,然後走到房裏的桌前,最後伸手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
然後向着北方方向敬了一杯,
最後把酒灑向了地面。這是...什麽意思?
澤林看不懂三皇子,此舉何意,
當然,他是一個聰明人,不該他問的,他就當自己是透明人,不多問,
而這會,三皇子卻是閉上了眼睛,
“二哥,一路走好,是時候結束這一場鬧劇了。”
澤林内心,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二哥?那不就是紫禁城的新皇帝朱見深,
隻是三皇子爲何要這樣說,難道這新皇要死了嗎?
而此時紫禁城,新皇帝朱見深正在批閱着最後一批線報,
“臣,三日後必破河南府,到時天下大勢已定。”
這是平原将軍的軍報,
朱見深見此非常滿意,“好,好,好,好,太好了。”
心頭大患即将移除,
朱見深難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