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妃,您起了嗎?該叫皇上,上朝了。”
門後面,一點腳步聲也沒有。
更别提說話了。
辛總管一下子急了,
他啪的一下,把門推開,然後他傻眼了,
隻見地上,朱見深正倒在血泊之中,
此時,他他雙眼圓睜,
一動不動,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皇上,卒了....”
啪的一下,
辛總管一下子灘倒在了地上,
此時,他所有的一切,榮華富貴已經沒了,
更甚者,他的小命,也難逃一死了。
“完了.....”
戰場最中間,馮勝已經無話可說了,
“湜王,此人,所有人都小看他了,沒想到他是隐藏得最深的人,什麽病得快死了,其實隻是一個表像。”
想到這,他立即揮筆,開始書寫,
過後,他把信裝在了一個信筒裏面,
然後吹了一口哨,招來了飛鴿,立即綁好,然後把飛鴿放了出去。
飛鴿的目标,是二十公裏外的河南府,
那裏,正是三皇子的地方,
他寫信,無非就是投誠。
皇上已死,他現在能做的,隻能找新的主子。
而半個時辰之後,窗外閃了一下,
然後一隻飛鴿出現,
那飛鴿身上有一個半月标志,
顯然是三皇子湜王的回信。
如果所猜不錯的話,
這裏面,一定是他投誠的條件了。
馮勝立即取出了信筒裏的信,展開,
隻見上面有幾行小字,
“本王會收兵,然後平原将軍可借道河南官路,直取七皇子懷遠王的腹地,隻要攻下大名府,到時天下可得,而将軍,便是本王的開國功臣,本王不會忘了将軍的功勞的。”
字句很真誠,但是....能信嗎?
但現在,他也别無選擇。
再者,北有滿人一族,南有高勾麗,以及東南沿案,倭寇的虎視眈眈。,
湜王登基,也斷不會爲難于我。
馮勝直接把信毀了。
然後下令,“來人,馬上集結軍隊,準備進攻大名府。”
帳外,親衛應道,然後便去執行軍令。
而此時,馮勝卻是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那裏,月亮已是半圓,
天,終究是變了。
而離順德府,很鎮定,一座不知名山脈,林凡正朝着山道向北走去。
此時,他已來到了半山腰,
而離山頂還有至少十裏路,
可真夠高的。
至于之前,在無幽谷,林凡也隻是對那藥蒌女子有好感,其他的,他懶得關注。
就在林凡想一些事情的時候,
一縷輕響,自左側方響起。
“誰...”身上傷全好的林凡,一下子聽了出來,
瞬間,劍光一閃,便到了左側十步外一顆樹,
而樹後則有一年輕男子,
隻是此時,他身後背着一把長弓,身上穿着一身袍服,
一看,就知道是名士兵。
是叛軍又追過來了?
那士兵卻是一愣,然後一臉激動,
“屬下見過林鎮撫使,屬下是阿狗,是你的部下,原上司是陳指揮使,現上司是黃将軍。”
呃,黃将軍?
黃忠嗎?
看來,他真在這裏安營紮寨了,
對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想到這,林凡便叫他帶路,去找黃忠,
而阿狗并沒有多說什麽,
兩人很快上山。一柱香過後,他們到達了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