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老掌櫃才止咳,臉上全是淚水,
當然,最後老掌櫃止咳了以後,也沒耽誤,而是拿出了一張紙,
“這是上面說的地址,說是如果你來問,就把這張紙交給你,說你會看得懂的。”
紙嗎?
林凡立即接過,隻見那紙上面寫着一行字,
“火樹揚花合,州橋鐵鎖開。暗塵随蘇去,明月逐城來。”
這顯然是一首詩,但...
這不是地址啊。
“确實是這紙沒錯嗎?”芷現這樣做,一定有用意,
隻是這張紙的地址在哪裏?
林凡猜測着,
而老掌櫃這會卻是點頭,
“是這内容沒錯,至于....是什麽意思,老朽也不懂,想來一定是東家和公子您,日常相處的一些約定吧。”
“約定?”
日常的約定。
林凡回憶了下,發現并沒有。
這些字,按規距,如果沒有破譯的話,
那隻能是生辰了,
按生辰的順序取字。
林凡想到這,立即按自己的生辰,對了下這詩,
一,一,四,四,
揚,州,蘇,城,
一對,果然這首詩果然浮出了四個字,【揚州蘇城】?
果真找到這裏了。
女人,即使再精明,也會感性的,
而感性通常是取生辰二字。
确實是【地址】不錯。
想到這,林凡也不想再多呆,當即向老掌櫃告辭,“掌櫃的,多謝了,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恩,公子不留下吃飯再走?”老掌櫃還是很客氣,
但林凡并不想多耽誤時間,
直接就拒絕了,然後出了東林奕館,
對面,有好幾個小販仍在賣着一些犁子,香包,水墨畫等物。
非常的熱鬧,一點也看不出,
大明将會陷入一種亂世的地步。
當然,林凡也隻是感慨一下,然後就要離去,
隻是這時,一隻白玉般的巧手突然伸了過來,
“公子,可否打擾一二。”
這聲音很脆,如百靈鳥一般好聽,
林凡順着手,然後看向了這手的主人,發現這是一個梳着馬尾的女孩,一身劍袍,
把身材勾勒得亦常的燃。
尤其是那身前,可以說已經和mu|牛差不多了。
可這女人偏偏卻長着一副鄰家女孩的面容,
很乖巧,但....
雙眼卻透着一絲冰冷。
這就有點破壞美感了。
隻是,這女人...好像是來者不善啊。
“小姐,你認識在下?”林凡好笑地問道。
但這馬尾女人很誠實,直接搖了下頭,
“不認識。”
很幹脆。
這如實的回答,倒讓林凡不知道要怎麽接下去,一時之間,呆在了那裏,
過了好一會,才有些失笑,“不認識,那姑娘找在下,是否是寂寞呢。”林凡故意調侃道。
沒想到,她并沒有生氣,“如果是,那你跟我走嗎?”她很認真地回道。
“...這女人,該不會是真寂寞吧,然後挑上自己,要讓自己跟她走?有病吧。”
事有反常即爲妖,林凡一下子想到了不久前,遇到的一個紅紗女子,那女人把自己帶到破廟,然後...要刺殺自己。
“你是...什麽人,不會是想暗殺在下吧。”
林凡剛說完,這女人卻是自然地點頭,
好像和喝水一樣平常。
這....要殺自己,還跟個常人一樣和自己對話,而且如此誠實。
是世界太瘋狂了,還是自己落後了?
古人也這麽前衛嗎?
“姑娘,你是...上天派來的逗逼吧。”林凡實在是看不懂,這女人到底要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