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朱知府唯有笑,才能掩鉓心中的濤天之怒。
不過現在不能沖動,
“這個,公子,不知您是....”對于林凡,朱知府并不熟悉,想套話。
不過林凡也沒什麽隐瞞,
“想要找在下,到通源酒樓,就能找到我了,對了,在下姓林,單名一個凡字,字問行。”
說完,林凡卻是笑了下,然後不說話,一臉饒有興趣地盯着戲台。
通源酒樓?林凡嗎?
朱知府暗暗記下,
他準備找個機會,請個大夫,試一下能不能解毒,要是能解毒?
不過,他心中隐有不妙,
這個林凡看起來不蠢,居然自曝府上,看來對于自己,這個年輕人很有自信。
不過朱知府已過不惑之年,
他立即使了個眼色,“娟兒,秀兒,你們兩個快點服侍一下公子。”
“呃...”娟兒與秀兒面面相觑,“這個老爺,不好吧。”
雖是這樣說,但是娟兒以及秀兒卻是偷偷地打量着林凡。
那眼角的熱情,讓朱知府好不火大。
嘴上說不要,但這是什麽眼神,跟老爺玩這把戲,可笑。着實可笑。
不過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而一邊的林凡也沒去拒絕,有便宜不賺,非君子,再者他也很久沒有和女人好好談天說地了,
别人送上門,不占點便宜說不過去。
這時,那兩個女子一臉委屈地過來,
林凡再笨,也知道她們的意思,
想到這,林凡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朝着旁邊一座假山過去,
不過走之前,林凡想了下,故意停了下來,看向了一邊的朱知府,“朱知府,我和她們去那裏休息一會,您不介意吧。”
林凡說完,惡趣味地盯着朱知府,而朱知府的臉上什麽顔色都有,最後竟是笑了,
“哪敢,公子請便,本知府的兩位賤妾,賠公子是她們的福氣。”
說完,還哈哈地笑着,似乎很開心一般,但内心如何,隻有天知道了,反正隻要一想,他被綠了,林凡就很爽。
再者,他還這麽高興地奉誠自己,這也是沒誰了,畢竟,這可是當着他的面打他的臉。他能忍,也算是有本事。
不過他越是這樣,林凡心情越是大好,直接帶|着這兩個女人,朝着不遠處的假山過去。
很快,林凡與她們兩個,進入了假山之後。
而此時,朱知府剛才還在笑的臉上全沒了。
周圍,泉州府的名流、商業人士,全都一臉怪怪的,他的下屬也是一樣。
這一刻,朱知府想死的心都有了。
通源酒樓嗎?
好,很好,隻要本府治好了毒,本府不把你大缷八塊,本府跟你姓。
朱知府牙齒咬得緊緊的,幾乎要生血。
而這會,假山後已然開始了。
朱知府隻要一想到那些,他就火大得不行。林凡是吧,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