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永福不想再呆在這裏,不由瞪了知府府衙一眼,然後加快腳步,匆匆離開這晦氣的地方。
而他一離開,西門宗盧壑看向了林凡,“公子,要不要找人....”西門宗壑比了個手勢,
林凡卻是沉吟了下,然後搖頭,
“算了,你找人看下,他從哪個方向離開,再來報告我,闖王不可能把寶放在一個雞蛋裏面,所以他有第二備選。”對于這一點,林凡很确定。
備選?
西門宗壑倒是有些意外,不過一想也是,
闖王李自成他曾聽聞過,那是一個多疑的人,不可能會把寶全壓在自家公子身上。
“曉得了,屬下馬上前去安排。”
“去吧。”林凡揮手。
西門宗壑也不再多呆,立即下去。
而他一離開,林凡返回書屋,然後重新拿起奏折,隻是沒看一會,林凡就放奏折放下,
“算了,讓我處理這些政務,還不如殺了我,得找個人來處理。”
林凡第一時間,想到了張良。
隻是張良遠在山東,在監察那邊的鐵礦,遠水是解不了近火的,還有....
滄州鐵礦那邊也得着手處理了。
想了差不多兩刻鍾,林凡頭腦一片亂,便走出書房,開始練劍。
練劍,能讓頭腦暫時放松一下。
拔劍,劍出,青蓮.式劍招如蓮花一般,開始舞起,劍光閃爍,最後形成一道劍洪,落在了院中地面上,
地面立即出現了一道鴻溝,那溝有三寸之深,沒用内力,單純劍法之威,已然如此威力。
可見這招劍法在絕世秘籍中,亦是非常強的劍招。
可惜隻是一招。
林凡歎了口氣,然後再次感悟着這青蓮.式劍招,
就在林凡漸入佳境時,西門宗壑一臉嚴肅地返了回來,
“公子,已經有消息了,我們的人已經探知田永福朝着廣東方向而去,那裏是廣東總兵高曾的地盤,你說會不會那個田永福要招攬高曾。”
西門宗壑說完,臉上有些焦慮,
而他的焦慮,林凡也是曉得,畢竟闖王要是聯合高曾的話,
對于他們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不過.....
那得是他們誠心合作,像現在,闖王這麽多疑的人,除非高曾笨到無可救藥,要不然,他們肯定是合不起來的。
不過林凡并不想太解釋,“這事先放下,你幫我到書房處理一些奏折吧。”
反正林凡對那些折子很頭痛。
“奏折?”西門宗壑聽到這,一張臉立即苦了。
不過林凡可不想讓他推辭。
“就這樣辦,我先去休息了,當然,要是遇到緊急的,可以挑出來給我。”
林凡說完,丢下他便走了。
“大人,這...屬下不合适,畢竟屬下隻是一個武将,對于...”西門宗壑想推辭。
不過林凡豈會如他意,“這事不會不好的,辦好了,你的解藥我會提前再給你一些。”
林凡丢下這個大誘|惑,
西門宗壑聽到這,果然雙眼一亮,“曉得,公子你盡管去,這些隻是小事,盡管交給屬下。”
西門宗壑果斷地應道。
聽到這,林凡很滿意。然後直接離開。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林凡逛完福州府一些縣城,
然後傍晚,回到了府衙,
隻是一到府衙,卻是見到西門宗壑一臉焦急地坐在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