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門外的敲門聲,一聲接着一聲。
在梁智的指揮下,有一個保镖手持武器,不明所以的過去開了門别墅的門,然後看到了一個人影,立刻手中的手槍就放了出去:“你是什麽人?”
保镖一臉警惕的道。
而梁宇等人,這事帶着緊張的,看向門外。
然後,随着保镖的開門,也看清了門外的身影。
梁宇這一刻,聲音顫抖,咬着ya吐出兩個字,語氣中帶着能凍結靈魂的寒氣:“張白!”
“我是來找梁宇的。”在别墅門外,面對着保镖的手槍指着的,的确就是障礙。
這時候張白臉上帶着些淡笑,面對着槍口,沒有一點懼色,好像一點都不受影響。
“你,是人是鬼?”梁智這時候拿着手槍,走了上前,直接對準了雙手空空的張白,厲聲問道,甚至于打開了手槍的保險,似乎一個回答不對,他就會開槍。
“我是人還是鬼,當然要問你的兒子了。”張白臉上,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卻讓梁宇一家三人,有些心寒。
“不管你是人還是鬼,敢這樣道我們梁家來。”梁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狠色,對着張白,手指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梁智手中的手槍槍口上,冒出了一絲白煙,代表着剛剛有了一發子彈從這裏出去。
他忽然的開槍,也讓别墅内的幾人有些驚訝,但是随着驚訝後,他們看到了那原本應該中槍的張白,一個個有些駭然。
“這……”
梁智見多識廣的保镖阿彪這時候也目瞪口呆,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爲剛剛,他看到了那一發子彈,應該是射在張白的心口的。
但是,子彈卻像是什麽沒有都沒有碰到一樣,直接穿過了張白的身體,不知所蹤!
“鬼……他是鬼,他不是人了!”梁宇猛然大叫起來。
種種的遭遇,一重重的恐懼,讓他積累道現在,已經到了極限,在見到張白中槍都一點事都沒有之後,他崩潰了!狀若瘋狂的道:“他變成鬼了,來找我了!”
張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梁宇,199x年出生,在十七歲的時候,曾經無證駕駛……
張白的口中,吐出了一句句話,卻一樣樣都是梁宇過往所做過的惡行。
而随着他的話,一旁的梁智夫婦,也都驚了,因爲這些許多都是旁人所不知道的,甚至還有他們并不知道的。
整個别墅裏,沒人發出聲音,隻有張白再說,聲音傳入他們的耳朵。
而在說完了梁宇之後,張白口中,換了一個人。
“梁智,你……”
張白一樣樣,如數家珍的說出了他過往所做的事。
“你到底是人是鬼!”梁智也忍受不了,不想張白再說下去,手中的扳機再次扣動,‘砰砰砰’幾下,卻如同一開始那樣,連連打空。
“鬼啊!”在場的唯一一個外人,也是保姆已經吓呆了,大叫一聲,往一個反方向跑去。
幾個保镖也已經渾身冷汗,想要有所動作,但是又擔心自己的梁總。
而張白低頭,看着自己被子彈穿過,卻絲毫不傷的身體,而後擡起頭:“光憑你這麽兩槍,冒犯的罪惡,就已經是滔天罪惡了,所以,你不會有任何的冤枉。”
張白說着,轉頭看向了梁宇的母親,目光也還是一片冰冷,口中說出了她曾經的罪惡。
除了梁宇一家三口之外,還有幾個保镖,身上也都是沒有幹淨的。
“原本,你笨是應該死後才會受懲罰的,如果沒有意外,可能還能在陽世苟活一段時間,但是現在,我沒有那個仁慈,讓你們繼續活下去。”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桌椅個高檔别墅區,距離這裏很近就有安全機構。
而剛剛的槍聲,又是在黑夜裏傳播了出去。
所以,這時候警力支援很迅速。
而張白說到了這裏,也懶得繼續說下去了:“我送你們道地府,而你們,就在地府裏接受懲罰吧!”
說着,張白的手一揮,幾個情緒就要崩潰的人,頓時眼中的神光渙散,身體失去了力氣支撐,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無一例外。
而與此同時,他們的陰魂,都從身體中飄出,卻都很驚慌,看着腳下各自的身體:“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怎麽了?”
他們得不到答案,隻能轉頭去看始作俑者,也就是張白。
而這時候,他們都變成了陰魂,站在一個陰魂的角度,張白卻并不是之前那個看似普通的身影了。
而是一個,神光耀耀,令人難以直視的偉大神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