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您叫什麽名字。”
“幽刀。”
“幽刀?這個名字很奇怪,說實話我還沒有見過姓幽的呢。”
“嗯。”
“您家在什麽地方?”
“浪琴。”
“浪琴帝國嗎?那可真是一個好地方,我小時候還去過一次呢……對了,我還聽說之前有一個什麽去大千世界的選拔賽,特别精彩,恩人您去看了嗎?”
“看了。”
“怎麽樣,是不是特别好看!”
幽刀突然停了下來,環顧四周最終低頭不語。
這一狀況也是把馮鸾吓得夠嗆,以爲是自己說話太多惹惱了他,大氣也不敢出的站在原地等着他下一步的動作。
“還好,死了兩個人。”
過了好久幽刀才緩緩的說到,然後又繼續向前走去。
馮鸾松了口氣,心說總算沒有惹惱自己的恩人,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叽叽喳喳的問個不停。
“聽說你們國家的國師和人皇都死了?”
“嗯。”
“而且殺他們的還是一個人?還能飛起來飄在半空?”
“沒錯。”
“那你認識這個人嗎?是不是和神仙一樣?”
“認識。”幽刀頓了頓,想着張白的模樣搖搖頭說道:“那個人挺有意思。”
“挺有意思?”
馮鸾對這個回答不知道怎麽回答,想了想自己村子裏有意思的瘋子覺得大概也差不多吧。
畢竟那些天之驕子脾氣都是挺乖張的,說不定也和皇宮裏的那個人一樣喜歡喝血呢!
又過了好久一會兩人才終于來到了一處山谷,而就當馮鸾準備帶着幽刀過去的時候卻突然被拉住了手。
“怎麽……恩人您……”
“别說話,有人。”
幽刀的耳朵輕輕動了一下,像貓一樣的聽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
風吹草動,水溪潺潺,鳥獸鳴叫,塵沙飛揚。
一切的一切在他聽起來都是如此的富有自己的節奏,蹲下身來輕輕在地上一點立刻抓緊了馮鸾的手向後退去。
嗖嗖嗖!
數道冷冽的長箭朝着兩人射了過來,速度之快簡直讓人無法反應。
然而幽刀臉上卻看不出任何慌亂的表情,反手抽出長刀乒鈴乓啷一頓劈砍最終平穩落地。
那些利箭無一例外不是從中間被劈開的,左右兩邊重量絲毫不差簡直是鬼斧神工。
還不等馮鸾驚歎地上左右一模一樣的箭頭,就又聽到山谷中傳來一聲聲馬蹄音,聲勢浩大似是要撕破蒼穹。
“是……是馬賊!”
“這地方還有馬賊?”
“當然有!”馮鸾小臉發白,壓低了聲音妄圖能将自己心中的恐懼也一并壓低消失:“這些馬賊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平日裏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周圍的村子都被他們洗劫一空。”
“聽你說是不是你們的村子沒事?”
“我們村子裏的人都知道站起來反抗,所以他們這些人也沒那麽容易打進去,再者說我們村子本就是易守難攻的地方,就算是皇宮的人想進來都……啊啊,馬賊過來了!”
随着馬蹄聲越來越近,一群身穿長袍頭蒙紗巾的馬賊騎着馬出現在山谷之中,一字排開俨然是訓練有素并非尋常所見到的烏合之衆。
哒哒哒。
一陣清脆的聲響,随後就是馬匹噴鼻的聲音,就見在這清一色的黑馬隊後面出現了一匹讓人失神的白馬,上面的人也是和周圍打扮不太一樣,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不像是一個馬賊反倒像是一個白面書生。
“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所以你們兩個自覺點,把東西都交出來。”
“你說什麽,我們身上什麽都沒有!”
“沒有?”書生笑了兩聲,竟然還從腰間拿出一柄扇子扇起了風說道:“那爲什麽這個人說你們兩個身上有寶貝?”
随着一聲悶響,一個人被從馬背上扔了下來,一下子摔了個狗吃屎牙都飛掉幾顆。
再看這被扔下來的人不是劉韬又是何人?
“小子,你看看你所說的兩人是不是他們兩個?”書生用扇子一指馮鸾幽刀兩人,問道:“要是是的話我現在就放你走,要是不是的話你就跟我回山寨聽老大的發落!”
“是是是,是他們兩個是他們兩個,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女的長得好看男的背着一把刀!”
劉韬連頭都沒有擡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就好像是在背書一樣的:“我都說了,你們能放我走了吧!”
“嗯,放他走。”
書生一擡手,一人過去割斷了劉韬身上的繩索,又一腳将他踢出去五六米遠再摔在地上。
衆人捧腹大笑,吓得劉韬還以爲自己又被盯上了立刻撒丫子就跑,沒一會就消失在林子裏再也看不見蹤影。
“他說的話你們兩個也都聽見了吧,還不乖乖的把寶貝拿出來?”書生冷笑了幾聲,晃着扇子說道:“老大的性子可沒我這麽好,要是一會我還沒有回去的話他找過來你們兩個小命就不保了。”
幽刀沒有說話,馮鸾緊緊的抓着他的胳膊好像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說什麽都不肯松手。
而随着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書生也終于忍不住了,呵斥一聲就要讓手下過去直接搶了走。
衆馬賊聞聲大笑,紛紛抽出刀來準備将這兩人殺了。
可是接下來讓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幽刀卻突然向前邁出了一步。
“哦?這小哥的意思是要自己過來承受了?有志氣我喜歡。”
“不,我隻是想告訴你,殺人越貨者死不足惜。”
“你什麽意思!”書生大聲罵道,一揮手讓手下過去殺了他:“弟兄們别松手,直接殺了他帶回去喂豬!”
“好嘞!”
“瞧好吧您!”
“交給我們身上!”
幾個馬賊一邊笑着一邊往前走去,一臉淫笑的看着馮鸾。
“小妹妹,跟我走吧,配一晚上舒服了就把你送回來!”
“就是,我們一共也就這麽幾十個人,沒多長時間的。”
“哈哈,就算要睡也是我第一個睡,那輪得到到你們這幾個!”
污言穢語不絕于耳,就連幽刀這個男的聽得都皺起了眉頭面露不悅之色。
“喲呵,這小哥不高興了。”一個馬賊過去,用刀拍了拍他的臉說道:“怎麽,看你媳婦被調戲不高興了啊,好說,隻要你跪下叫三聲爺爺就不讓你看着她跟我上床了,哈哈!”
笑聲都還沒停,這人忽然就倒在地上,脖子被扭了三圈骨頭都成了泥。
驚駭的一幕讓衆人瞬間收起了笑,面面相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說了,殺人越貨者,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