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寒地凍的,娴兒一個人睡總覺得被窩裏涼涼的。”她說着沖四爺乖巧的眨了眨眼睛。
四爺臉又本着了:“所以把爺留下來給你暖床?”
楚娴連忙坐起來,左手掀開被子一角,扭動腰肢往裏邊挪了挪屁股,右手依舊小心翼翼拽着四爺的袖子。
“娴兒已經把被窩暖好啦~”
軟糯糯的聲音,俏生生的表情,弄的他指尖發癢,又想起了大婚那天晚上的軟玉溫香。
楚娴沒再多說話,隻那雙桃花眼總直勾勾的盯着她。
期待的盈盈玉潤的眸子,像極了他以前養的那隻小奶狗。
四爺下意識想伸手去揉揉楚娴有些亂蓬蓬的腦袋。
耳邊忽然回想起前幾日兄弟們打趣他的話。
說他不過是去南薰殿念個書,楚娴竟然日日要跑到離南薰殿最近的甯壽宮去守着他,如此情深真是令人羨慕。
當時他總覺得楚娴是裝的,演戲。
可是今天總覺得可能她不全是裝的。
這樣殷殷切切望着他的期待眼神,真是讓人無法拒絕。
不過,她心裏不是一直裝着老三的嗎?前頭不還因爲老三急火攻心暈了這麽幾天?
現在就這麽邀請他留下來,到底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四爺忽然在床邊坐了下來,左手擡起捏住楚娴的臉頰:“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讓爺留下來,嗯?”
楚娴抿着唇低下頭,微微偏了偏腦袋,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個人聽得見。
“娴兒是爺的福晉,邀爺留宿難道不是理所當然嗎?”
她是個極其合格的演技派,天生是個戲精,若不是因爲沒背景又不肯被潛,在現代時早就該紅頭半邊天了。
現在爲了勾四爺留下來,真是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演技全部施展開來。
四爺望着她,眉頭微挑,眼中含着三分警告:“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她抱着被子挪到他身側,歪着頭軟聲道:“娴兒不是不懂事的小丫頭片子,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不光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還知道……”
“恩?”
“我還知道,我想做什麽~”紅唇微啓,吐氣如蘭。
那雙眼睛就那麽直勾勾的盯着他,瞧得人心裏發燙。
是男人都明白,這是無比坦誠的邀請。
四爺一瞬間腦子裏空白了,他娶的這小福晉是小狐狸?
明明是個勾人性命、吸人陽氣的狐狸精!
他看起來有些生氣,面容嚴肅,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叮,四爺好感度加1,生命值加3。”
楚娴嬌笑:“知道,你媳婦~”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一瞬間更緊了,但立馬有松開了大半力道。
“你還知道自己是皇子福晉?爺還以爲你醒來就發瘋,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呢。”四爺看起來似乎很生氣:“如此孟浪,是嫡福晉應有的作爲?你平日的端莊呢?烏拉那拉家就教的你這些東西?”
他極其嚴肅認真的教訓着,看起來好像真的生氣了。
“叮,四爺好感度加1,生命值加3。老大你真厲害,這都能漲!”系統崇拜楚娴,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