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楚娴臉紅的能滴血。

“爲什麽？”四爺手還放在原處，根本沒有拿開的意思。

楚娴輕輕捶他一下：“你一碰更脹了，身上不好受……”

他勾唇，手上的動作放的更輕：“這樣幾天了？”

“從昨天才開始脹的，不碰的話不會痛，也沒有太明顯的感覺。隻是今天，似乎比昨天脹的厲害了……”

“嬌氣。”他擡頭，把她領口的彩帨調整了一下：“是不是因爲月事才脹的？”

“應該不是……”楚娴臉紅，趴到他肩頭，聲音悶悶的：“以前來月事隻會腰酸或肚子痛，從來沒覺得這兒脹過。忽然這樣，有些奇怪。”

這隻蠢兔子，四爺唇角忍不住揚了揚，鳳眸中蘊着星星點點的笑意，忽然低頭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口：“是不是有喜了，嗯？”

楚娴心頭猛地加速跳動，她難道是懷孕了？

可是……

“上過月還來月事了呢……”雖然盼了很久，雖然聽到他的猜測心跳就忍不住加速，可不知怎的，就是不敢直接把猜測當時真的。

是盼了太久，害怕萬一沒有會失望嗎？

四爺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雙手捧住她的小臉，溫聲開口：“上個月來了，這個月不是沒來。你一向準時，遲了五天，自己就沒猜測過？”

楚娴被他溫柔無比的目光籠着，心中悸動，雙頰微紅，微抿着唇角開口：“以前那麽多次都沒有，就那天一天，會有那麽巧嗎……”

他挑眉，眸中依舊擒着溫柔的笑意：“福晉是嫌那天次數太少，還是覺得爺根本不行？嗯？”

微微上揚的尾音，讓楚娴的臉更紅了。

“我沒有……你又曲解我的意思，老欺負人……”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忽然把她橫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然後把床腳大大的軟枕拿過來給她塞到背後倚着：“身上還有沒有什麽不對勁？”

楚娴蹙起秀眉，微微歪着腦袋，認真回想，片刻後有些不确定道：“你走之後沒幾天，小衣上有幾滴血，但之後就再沒有血了。後來……”

他坐在床榻邊緣，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壓過來：“你有什麽話，不好意思跟爺說，難道要等着跟太醫說？”

他可不想讓别的男人親耳聽見自己的女人說那些身體上的私密事。

太醫也不行，想起來就煩。

“之前有幾天，白色的東西比以前多……”楚娴低頭，小聲道：“别的就沒了。”

少年盯着她，鳳眸炯炯，輕聲追問：“确定沒有了？”

聽說女子若有孕，要兩個月才能診出喜脈。她現在隻是身體與往日不同，若是不問清楚，待會太醫怕是也無從推斷。

别管她到底有沒有，反正不能大意。

見楚娴點頭，他拉過床側的薄被給她蓋上：“乖乖坐着，爺去問問徐太醫。”

說着就要起身。

楚娴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他又轉過頭來：“怎麽了？”

“要是萬一……萬一……”

萬一沒有，他會很失望吧。

四爺看出來她想問什麽，擡手，屈起手指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别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