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真假芭芭拉
但現在她扮演的芭芭拉角色,不如趁機逗一逗宋香。
神裏绫華往前邁了一步,一下子鑽到宋香懷裏,用着芭芭拉獨有的語氣說道:“宋大人,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你的。”
佳人告白,讓宋香再次體驗到什麽叫做心跳加速。
“我……”宋香遲疑起來,神裏绫華看他這個傻樣子,鄙視至極,但演戲就要演全,她把宋香一推,随後坐在他腿上,撩撩的說:“每到深夜,我就會幻想着,宋大人抱的人是我,可是……你隻喜歡姐姐。”
“我沒有,我和琴清清白白!”宋香脫口而出。
神裏绫華有些驚訝,宋香到現在竟然沒有攻克琴?
也太不可思議了。
“那你和羅莎莉亞不清不楚的,不讓我更加傷心?”
“我總要把心裏的毒排出去。”
“好啊,你排毒就天天欺負女人?”神裏绫華有點演不下去了,她動了火,感覺到巨大的恥辱,自己就是解藥的地位。
“不是的,我……”宋香想着道歉,但神裏绫華不給他機會,手臂一推,宋香就倒了下去。
“那我給你解解毒!”
神裏绫華這一手,讓宋香收斂了不少,他現在看着神裏绫華總是出神,搞不清楚她是在演戲,還是之前那個白鹭公主。
“我走了。”宋香頭一次腼腆的說。
“姐夫再見。”神裏绫華現在有了護身符,自然要抓牢這個法寶。
“你……”宋香很是苦惱,他撓頭說:“演戲結束了,你不是芭芭拉。”
“你不喜歡嗎?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叫了。”神裏绫華悠悠的說。
“呃……那我走了。”宋香口是心非。
“姐夫再見。”
“芭芭拉再見。”他落荒而逃,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神裏绫華看着宋香離去的身影,嘴角微微含笑,她輕輕的摸着肚子,暗中想着:“肚子啊,你可得争點氣,早點懷上孩子,那你娘就不用天天扮演别的女人了。”
七天就這麽過去了,琴也逐漸醒了過來。
但她現在精神恍惚,什麽也做不了,整天就是躺着,不然就是坐在輪椅在外面轉轉。
時不時的哭一哭,别人說話也不理。
芭芭拉就天天推着姐姐在教堂裏面散心,宋香也來了幾次,他來之後,琴還有一點點反應,不過依舊是哭。
看她那樣子,父親去世對她打擊很大。
這一點讓芭芭拉都覺得詫異,西蒙很早就不照顧琴了,而且琴的姓氏還是随着母親。
芭芭拉都沒有那麽難過,琴怎麽打擊這麽大?
這是因爲,琴不光是爲了父親難受,她遭受打擊之後,之前的心病統統冒了出來,還有宋香對她的态度,讓她的心病惡化。
縱然上次和麗莎和解,她還挺享受那次經曆,但接下來她和宋香的關系并沒有多大的改變。縱然她現在成了國主,可她和宋香的距離好像變得越來越大。
朋友當的越好,愛情就會越少。
于是乎,琴現在趁着父親去世的這個噩耗,索性躲進内心的小窩,自閉起來了。
宋香看到芭芭拉在琴身後站着,他就有點不好意思,這幾天神裏绫華扮演芭芭拉上瘾,還故意把頭發也染成了黃色。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哪個是真的芭芭拉了。
不過神裏绫華沒法出去,所以在外面的修女明星必然是真的。
但和假的在一起待久了,他看芭芭拉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了。
“宋大人,琴姐今天氣色還可以。”芭芭拉看着琴那吹彈可破的皮膚,聊以慰藉的說。
“嗯,琴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宋香不經意間走的近了一點,芭芭拉沒多想,兩個人都圍着琴。
而這時,他便聞到了芭芭拉身上特有的香氣。
宋香慢慢的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問題,其實實在努力的記下這香氣的特質。
他打算去城裏的香水店問問,有沒有這種味道,然後給神裏绫華抹上。
“宋大人,我想了想,這幾天我要出趟遠門。”芭芭拉忽然說。
宋香趕緊回過神,看着近在眼前的小美女,詫異的問:“你要去哪裏?你不會是打算去找燼寂海吧?”
芭芭拉堅定的點點頭說:“姐姐這個樣子,我很是難受,而且我作爲爸爸的女兒,爲他下葬也是應該的,冒險家協會的會長富蘭克林我也認識,不管是魄力還是能力,都是一等一的人物,跟着他,應該不會有危險。
我下午就動身前往沙桑鎮,姐姐就靠你照顧了。”
“芭芭拉……”宋香五味陳雜的抓住她的小手,芭芭拉的臉立刻紅了,她的手抽了出來,輕輕的說:“宋大人,男女有别,你是……你是姐姐的未婚夫呀。”
她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琴,很是害羞的說。
她不這麽說還好,這麽一說,直接把宋香的火點燃,這幾天神裏绫華天天這麽在他耳邊絮叨。
但宋香還能分清現實和演繹,一腔熱血化爲言語:“芭芭拉,那我帶人去送你吧!”
他還是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前往燼寂海,萬一心海不同意,那可就麻煩了。
“宋大人,你過去做什麽?”芭芭拉驚訝的問。
“嗨,起碼見見冒險家會長富蘭克林嘛。”宋香掩飾自己的情愫。
芭芭拉低下頭,看着自己的短靴,倆人就都沒說話。
“芭芭拉。”宋香如同低語一般,輕輕的叫了一句。
芭芭拉低着小臉,嘴唇動了動,不再理他,丢下姐姐,快步離開。
宋香怅然若失,看着她那飛舞的小裙子,暗罵自己是不是太貪心了。
但既然自己答應了送芭芭拉到邊境,不去總是不好。
宋香隻好推着琴離開。
兩天之後,宋香在心海不停的抱怨中,帶着十幾個侍衛,護送芭芭拉來到了沙桑鎮。
這個小鎮很是貧瘠,除了仙人掌和荊棘,其它的什麽也不長。
心海之前安排過人手,來轉移這裏的居民。
大部分本地人都已經被官員們挪到了富饒的地方,留下的就是一些不想走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