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楊和秦舒樂咬了一口面包,被面包的味道徹底震驚了,覺得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東西,甜甜的,香香的。
昨天因爲實在是又困又餓,根本沒有嘗出來是什麽味道。
秦舒楊和秦舒樂也不是小氣的孩子,見爹娘不吃,一直看着他們吃,還以爲沒有多少,于是遞到他們面前啊了一聲。
張巧思看着他們的動作笑着說:“你們兩個吃吧,乖,娘還有呢?”
但是秦舒樂和秦舒楊卻是一臉的不相信,沒辦法,張巧思隻能又裝作從櫃子裏面拿出一個面包。
是的,就是整個房間唯一的家具,記憶裏面這還是秦星然當初在回收站撿回來的。
秦舒樂和秦舒楊看到娘的手上真的還有,于是也不管了,專心的大口吃着自己手上香甜的面包。
張巧思這具身體的胃特别小,根本吃不了多少,最後的面包全部進了秦星然的肚子。
秦星然因爲力氣大每天要幹活,所以吃的自然也多,但是經常會被克扣,導緻餓極了的時候,隻能喝水充饑。
因爲張巧思拿的是一個比較大一點的手撕面包,所以秦舒樂和秦舒楊根本就吃不了那麽多。
張巧思給的也隻是剛剛能讓他們吃飽的,畢竟原主夫妻都被餓着了,兩個小孩子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吃太飽了,怕他們到時候撐着不舒服。
秦舒楊和秦舒樂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爹,覺得爹真的好厲害呀!這麽多東西都能夠吃得下去,自己要是也能像爹一樣就好了。
吃飽之後,秦舒樂和秦舒楊難得可以有時間躺在床上,不用出去幹活,還是高興,一直在床上不停的滾,不停的鬧。
張巧思和秦星然看見了也沒有阻止,畢竟孩子天性就是愛玩愛鬧,不過爲了這張可憐的床着想,張巧思還是輕聲的跟他們商量能不能把動作小一點。
秦舒楊和秦舒樂也很好說話,真的将動作變小了。
秦星然和張巧思商量着之後應該怎樣脫離這個家,畢竟如果一次沒有成功的話,他們暴露的幾率就太高了。
張巧思畢竟看了那麽多本小說,于是說:“要不我們把這件事情鬧大吧,一般村子的村長和村民都不希望自己村子裏面傳出一些壞消息,而像我們這種情況是村長最不想看見的,再說了這件事情,沒理的也是他們。”
秦星然:“可是那要怎樣鬧起來呢?”
張巧思:“一般村子裏面的大媽都特别的愛八卦,到時候我去村醫那裏請醫生來幫你看腿,一路上哭哭啼啼,遮遮掩掩的,自然會引起他們的好奇心。秦老根一家不給你看腿,還讓你自生自滅,中午回來要是看見了醫生,肯定會生氣,到時候我們哭鬧着,門口自然少不了圍觀的人,要是鬧大了,說不定村長他們也會招過來。而且,你不是說,你之所以能上學,還多虧了村長嗎?那看來村長的品行還是可以的,如果有了村長的撐腰,我們要分家的勝算應該很高。”
秦星然:“那具體還是要商量好,務必一擊即中。”
張巧思:“行,爲了我們之後的日子,還是好好謀劃一下。”
說完兩夫妻就小聲的在一旁讨論着,待會兒應該怎麽辦,而兩個孩子則沉浸在今天不用幹活,可以玩的好事情裏面,又看了看身邊的爹娘,覺得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啊!要是每天都能像這樣就好了!
商量完事情之後,張巧思就出門。
出房間門之前,張巧思就給自己做好了準備,一出去就是一臉擔心的樣子,看見張巧思這個樣子,路上碰見的村民果然叫住了她并且詢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張巧思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的說:“沒事,沒事的。”
說完就加快速度離開了,因爲現在不是農忙期間,路上遇到了不少村民。
沒多久,張巧思的情況就引起了村裏面不少婦女的注意。
等張巧思好不容易請了村裏面的醫生回去後,很快秦星然的傷就被證實了。
“唉,你聽說了嗎?”
“又有什麽八卦啊!”
“聽說剛剛秦家老二的媳婦找了村裏面的柳醫生了,看了秦家老二受傷的消息是真的了。對了,這個事情我就跟你說了,你可千萬要保密啊!”
“知道了,你還不知道嗎?我嘴最緊了,你就放心吧。”
“唉,你聽說了嗎?”
“秦家老二受了重傷,現在床的下不了了。”
“什麽,這麽嚴重的嗎?”
“是啊。對了,這件事情我就隻跟你說,你可千萬要保密啊!”
“放心放心。”
“唉,你們聽說了嗎?”
“啥消息?”
“聽說秦家老二快死了。”
“什麽,不會吧?明明前幾天不是還看到他隻是腿受傷了嗎?怎麽突然就要死了啊!”
“還不是他爹娘不管他,聽說是把他丢在房間,讓他自生自滅。你也不想一想,那個傷口那麽大一個。你說這當爹娘的怎麽這麽心狠啊!都是自己的親兒子,這麽心就這麽偏呢?”
“不過,你這信息是真的嗎?”
“害,有人看見秦家老二的媳婦去找醫生了,你想想要不是快不行了,就憑秦家老二媳婦的膽子,哪裏敢去找醫生啊!”
“真是造孽啊!”
“可不是,你說好好的一個年輕人,竟然這麽快就要死了。”
張巧思知道這些大媽可能有些愛傳八卦,但是怎麽又沒有想到,自己就請了一個醫生,轉眼自己老公就要死了。
果然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啊!
醫生看了看秦星然的腿,仔細檢查,發現檢查結果并沒有特别的壞,秦星然的大腿大部分的傷都是肌肉上的,沒有傷到骨頭,真的是萬幸!
不過因爲傷口太深了,所以導緻剛開始血肉模糊,看上去特别恐怖。
不過醫生也說了:“傷的那麽深,平常的時候就要注意,而且盡量最近不要幹重活,要好好休息。”
這個醫生不是秦家村的人,而是被鎮上指派過來秦家村駐守的。但是對于秦星然一家的事情,他多多少少還是聽鄉親們說過的。
剛開始的時候,柳醫生還一臉不可置信,畢竟他就沒見過哪對親生父母會這麽對待自己的兒子,簡直就不把自己兒子當人看啊!
後面自己在一次采藥的時候,還遇到了秦星然,與之交談了幾句,發現這個人品行應該不錯呀,但是怎麽就不得自己爹娘喜愛呢?也真是奇怪?
秦星然慘白着一張臉,虛弱的說:“柳醫生,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劉醫生對于秦星然的遭遇也是深表同情的,問:“什麽事情?”
來了來了,秦星然開始表演了。
秦星然低着頭,啞着聲音小聲的說:“柳醫生,能不能把我的病情往大了說呀?”
柳醫生有些不解的問:“你爲什麽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