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們倆怎麽又跑過來?”
楚俊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盧菲有些局促,她怕是擔心她對象劉建吧?
進來看見劉建紅光滿面的,倒是叫盧菲放心不少。
但又怕蘇棠給說漏了,忙搶着說:“蘇棠想你了呗,硬拉着我來看看呢……”
一邊說話,一邊捏了捏蘇棠後腰肉,讓她幫自己圓謊。
蘇棠哭笑不得,隻好順着閨蜜說:“嗯,就是想我老公了。”
楚俊撇撇嘴,“你來查崗是真的吧?”
“呸,我至于嗎?”
蘇棠臉一紅。
其實多多少少有那麽一丁點這個念頭吧?
畢竟這邊是電視台啊,又不缺美女啥的,自己老公又那麽英俊帥氣,當年或現在的自己都不是被他迷的暈頭轉向?
“對了,你們談的怎麽樣?”
蘇棠這等于是替盧菲在問。
就見盧菲眼睛盯了下劉建,又盯着了楚俊。
“劉建很不錯的,屠宰廠那邊我要成立新公司,專門收購東岐地區的家畜豬牛羊雞這些,劉建很了解這些,讓他去坐鎮應該可以,就是先期磨練一下,雖然那邊明年五月才正式開業,但他的工作現在就要推動起來……不見我給他倒水點煙的啊?剛才他打了一個小時電話,就是忙事……”
聽到楚俊這麽說,盧菲是終于放心了,再不爲劉建私自停薪留職沒事可做而煩心了,那就不會影響他們的婚期。
當時她臉上就露出了喜色,“那明天周末,我和劉建做東,請你們倆吃飯好不好?”
明天的确是周末,不過楚俊另有大約要赴。
他看了眼蘇棠才回答盧菲,“明天怕是不成的,明天的中午和晚上都被人預訂了,下個周末的機會賞給你們。”
蘇棠還怕盧菲想多,對她說:“明天韓芳姐家裏叫呢,”
“哦哦……”盧菲每天在三中食堂當會計,自然也認識了韓芳,因爲韓芳沒事就來遛達一圈坐一陣兒。
她肯定是不能跟韓大校長搶客人的。
蘇棠卻問楚俊,“那明晚誰叫咱們?你好象沒跟我說啊?”
“呃,還來得及跟你講,幹媽說明天她哥過來東岐,本來要中午正席相見,我說韓姐她們叫,才改在晚上的。”
“啊……幹媽的親哥是省行的副行長吧?咱們晚上過去會不會失禮?”
從禮的角度上講,中午是正宴,晚上那是偏宴,而晚上聚的那一般關系很好的,不講究太多禮節問題了就。
“我也這麽說的,可是幹媽說沒事,一家人嘛,吃個飯而已,中午晚上都一樣,我就答應了。”
他們倆說話,把盧菲劉建吓了一跳。
什麽?
省行的副行長?
這叫啥事啊?人家省行的副行長來見楚俊,他隻能擠出晚上的時間來見,這臉可大了啊。
但好運邊就偏偏願意遷就楚俊,可見楚俊在人家心目中的份量有多重?
換個人,人家副行長頭都不扭就走了吧?需要給你留啥臉嗎?
盧菲也聽蘇棠起過一些事,小聲問,“一機電李慧茹的哥是省行副行長?”
“嗯,”
蘇棠點應着,她跟盧菲說了,李慧茹認了楚俊當幹兒子。
一邊的劉建也龇牙,難怪楚俊做這麽大買賣,感情真有人脈關系,省行的副行長都在人家的夾袋中了。
有這種人脈,那貸點小款啥的,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對了,老公,韓芳姐說要見你說點事……”
“呃,跟你說不是一樣?”
“才不一樣,我看韓芳姐的意思是要親自問你的,好象是關于韓芬姐這邊的……”
楚俊聽罷一拍腦袋,知道麻煩來了。
“咋了?”
蘇棠見老公拍着額頭苦笑,就知道是麻煩了。
“回頭和你細說,不能叫這兩個家夥聽着咱們的私秘。”
楚俊故意指着盧菲和劉建說。
劉建跟他還沒有那麽熟,自然不好開玩笑。
但盧菲就可以,她笑道:“那要不給我們倆提前下個班?我們就不打擾老闆們的私聊了……”
蘇棠一笑,不置可否。
楚俊一拍大腿,哈哈一笑,“這個完全可以,對了,跟你們過來的司機是哪個?”
“是胡兵,咋,你叫他有話?我去喊他。”
盧菲接過話說。
“嗯嗯,喊他一聲,我和他講。”
楚俊又抽出煙來,扔了一支給劉建,一邊說:“你以後每天一包阿詩瑪,每月三條,公司報銷,因爲你的工作性質不同,不能叫人小瞧了去,還有客飯什麽的,隻要你覺得需要你就請,醉仙居或一品香、小悅仙都無所謂,報你的名簽單就可以了,好酒好菜你直管上,别請了客還叫人家罵我們小氣,茅台五糧液該喝就喝,我一會就打電話給這三家飯店的老總說,而且你是副經理級别,另外每個月一次安排自己家人大餐的機會,也是公司報銷的,規格是1000元,你一頓吃光也可以,你兩口子臉皮厚自己偷偷去分三五頓分吃也行,我不管,呵呵……”
這待遇……劉建更是紅光滿面了。
“诶,在市府上班也沒這待遇啊,我以後是跟定你了,老俊……”
他感歎着說。
剛出門口的盧菲也聽見了,腳下一滞,心肝兒一顫,真是,這待遇……牛死了啊。
她喊進了胡兵時,俏臉都聚着一陀绯色,可見心潮是何等的起伏?
蘇棠不由感歎自己老公拉攏人的手段,可見是對這個劉建十分看好,可能劉建要起什麽大作用吧?
“老闆,有事叫我?”
胡兵二十六七歲,沉凝穩重,一米八多的大個兒,看上去有精神那種。
“胡兵,你以後就跟着劉建,他是我們分公司屠宰廠那邊的經理,你跟你開的這台車以後就伺候他,他在哪你就在哪,同時要做好對劉經理的安保工作,有不長眼的敢對劉經理動手啥的,你直接放倒對方,出了多大的問題都有公司替你擔着,我們有法律顧問的,你别出手太重把人打死打殘,都是小事,但也不能夠仗勢欺人……”
“老闆,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山哥都和我們講過的。”
胡兵拍着胸脯保證着。
“嗯,很好,對了你成家沒有?”
“成過了。”
胡兵撓撓頭笑着說。
“那你媳婦是做啥的?”
“沒正經工作,在家小飯店端盤子洗碗的……”
和自己老闆說這事,胡兵覺得的不丢人。
楚俊又掏煙給劉建胡兵,回過頭對自己媳婦說:“親愛的,這是我們的失職啊,我們精挑細選出來的司機兼安保員那都是我們公司的精英,我們卻忽略了他們的親屬,這樣,周一開始,你就對司機安保們做一個登記,把他們的家庭情況都摸清了,有後顧之憂的,有困難的,我們能幫的都幫他們解決掉,象胡兵媳婦在其它小飯店端個盤子能給幾個錢?”
最後一句他望向胡兵。
胡兵苦笑:“給120塊錢,聽說大一點的飯店能給150,他們主要是要未婚的,說年輕好指揮,一流的飯店給180。”
“呵呵……”
楚俊笑了笑,“他們懂個屁,服務員還是年齡稍長的,已婚的,成了家的就有責任心,不會來回換工作,不會輕佻的丢掉一份工,叫你媳婦那邊辭了,來咱們這邊,電視台或報社食堂都缺服務員,工作時間是上午十點半至下午兩點半,晚上五點至九點,全天八小時,每月350元,這麽說吧,因爲你們屬于本公司的雙職工,所以比一般服務員多100元。”
好家夥,350元的服務員工資,這在東岐市也是頭一位吧?哪有這麽高薪水的服務員啊?
胡兵都激動的眼睛紅了,“謝謝老闆。”
“謝啥謝,我對自己的員工再不好,誰還給我好好的幹?家裏還有青壯的兄弟姊妹啥的,能推薦就推薦,過了年我們還要大招人的,新貿城一開業要的服務員也不少,屠宰廠和冷庫那邊要的青壯也多,中老年就算别去冷庫了,”
楚俊要借胡兵的嘴,把這個消息放出去先。
這個說法别說胡兵聽着開心,盧菲和劉建都眼睛亮了,誰沒個親戚啥的?對不?
“诶,你們也别太高興,家裏有三四個兄弟也别都弄來,那負擔就大了,因爲公司正式開業前要簽長期合同制,那是我們向勞動局申請的正規合同,而且我這邊提出特别的一條就是要放押金的,視職務和工種的不同兩千三千甚至更高的統攝納押金,你家要是來三個人,都按普通員工算也要6000塊錢,哈哈……”
胡兵卻一點不擔心的道:“老闆放心,砸鍋賣鐵四處借要要湊來這筆錢的,”
其實對楚俊來說也是一種籌資的小手段,但他現在也真不缺那點錢,就是想借此拴住員工的心。
楚俊笑笑道:“我說實話,我真缺那點錢,但爲了叫員工把公司當成自己的根,才叫他們放這個押金,到時候會出台規定,三年後押金會自動轉成了公司的股份,到第四年就能拿到股份的分紅了,我就怕到時候你們賺押金放的少罵我。”
是啊,押金少了股份就少了啊,股份少了分紅就少了,這都聯關的呢。
劉建上來就說,“老闆啊,我怕我這個人三心二意不好好幹,象我這樣的放兩三倍的押金,我自己才放心啊。”
蘇棠噗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劉建還挺逗的。
胡兵也不愣,忙道:“老闆,我是司機兼安保,雙職啊,我必須得交兩份押金,這個到哪也說得過去。”
好吧,從這刻開始,楚俊覺得未來收押金的事問題不大了。
他們三個人離開後,楚俊蘇棠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