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别人罵自己家兒子,父母會是什麽樣的心情呢?
雖然十分尴尬、難堪,可這時還得聽着。
不聽呢,人家就要折騰你。
聽吧……聽聽更有助于孩子日後的健康成長和發展,不然真就麻煩了。
“就盧菲這個事來說,你兒子做的太不地道,人家好好的婚姻都準備結婚了,他非要插一腳進來, 人家破壞掉,做人不能沒了良心底線,不然要遭報應的,”
是的,現在報應就來了。
蔣家人對此有了深刻的體會。
他兒子做的事,其實他們不知道,畢竟兒子大了,不可能事事向他們彙報。
但是但了麻煩,還得父母跑出來給擦屁股。
這回無疑是撞鐵闆上了,被人家收拾的夠慘,張口就要各種費用賠償26萬,這誰受得了啊?全家把房賣了也湊不夠個零頭。
這時候不低頭都不行了。
蔣誠更是無比屈辱的盯着楚俊,恨不能就撲上去咬他一口。
想當年在學校裏,就是這個泥腿子,把當時的校花蘇棠死死的攥在手中,令人嫉妒的不能不能那種,當時太多人就想不通,蘇棠怎麽會看上個隻有俊臉蛋的農村泥腿子?
好多人都認爲蘇棠是被楚俊一臉張迷惑了,好多人想看蘇棠的笑話,甚至一百個人有九十九個認爲蘇棠将來一定要後悔,将來的蘇棠也一定不會是泥腿子的媳婦。
泥腿子怎麽可能擁有蘇棠這樣的美女呢?
老天的眼……難道沒有睜開?
是的,可能沒睜開吧,反正後來他聽說蘇棠不顧家人的反對,硬是嫁給了楚俊。
再看看現在的楚俊,當年的泥腿子,人家變成什麽樣了?
仍舊是玉樹臨風,仍舊是俊逸超卓,看看那氣質,看看那神态,都不知人家是怎麽混成這樣的?不就是個農村爬出來的爛泥腿子?咋就一飛沖天了啊?
真它瑪的想不通。
也是因爲看不到拿下蘇棠的希望了,當然的蔣誠就轉了目标,把蘇棠的閨蜜盧菲給拿下了,而且是妥妥的搞定,盧菲高中沒畢業被蔣誠悄悄卸了她的已熟的瓜。
同樣的,蘇棠的瓜是被楚俊卸掉的,也是在高中時期。
大該這是天意吧,太漂亮的美女都很難把自己已熟的瓜保存出高中時代,天妒之!
實際上有好多美女在初中時就丢了瓜的,能守到高中甚至大學時代的真不多。
你不能指望着世界上那些渣男們都跟你一樣老實,都把事想的那麽美好,人家的手就是快,正所謂手快有、手慢無,怨天怪地的沒啥用。
蔣誠性子薄涼,當年玩過了盧菲,轉過頭就想抛棄,本來盧菲就是他得不到蘇棠的一種心理彌補,過了新鮮就不當個事了。
這小子就是傳說中的典型渣男代表,偏偏擁有不俗的皮囊,也是一副玉樹臨風的樣,倒真能迷住一些女孩子的眼,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就和男人愛美女的心思一樣,美女也瞅着俊男順眼的好不好?
醜成渤哥那樣,哪個美女第一眼能看上?
實際上蔣誠這麽惡心盧菲,也是因爲嫉妒楚俊,他是想順着這條線去惡心楚俊,再想着順藤摸蘇棠的瓜。
反正這小子是有不可告人之目的,比起愛裝個逼的孫凱,他還要更壞。
孫凱這個人沒啥心機, 有點啥都擱表面上了,讨厭是讨厭,但是另一種感覺,比蔣誠還要強些。
楚俊會放過姓蔣的?
當然不會,怎麽着也要他這次痛徹一回的。
有些渣滓不痛一回就不知道收斂。
“楚老闆,這次的事……”
老蔣的意思就是想請楚俊這邊高擡貴手,放他們一馬,以後我們再不敢了。
也許他是真不敢折騰,可他并不代表他的兒子。
兒大不由爹啊,你管不了他的。
象這種貨色就得社會來管理,給他一頓毒打,他可能才知道現實中有些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破壞了盧菲的好事,他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哦,這次的事,該咋辦就咋辦,我又主不了法律,對不對?不過,議議價還是可以的……”楚俊也不會逼死誰,他手摁在老鄭肩膀上說:“老鄭啊,過個三兩天,先看看盧菲傷的到底怎麽樣,26萬有點那啥……适當的降降标準。”
“楚老闆,這事我得跟我當事人勾通,姓蔣的起碼要有個好态度吧?不賠禮不道歉那肯定不行的。”
老鄭這話等于說給蔣氏一家人在聽。
去醫院給盧菲賠禮道歉鞠躬啥的吧,先把盧菲的情緒安穩下來,人家不鬧不争的再談其它的嘛。
這個前提也保證不了,隻能起訴你了啊。
“我們明天一早就去醫院給盧姑娘賠禮,請放心……”
“早晨就不要打擾盧菲休息了,下午有時間再去吧。”
楚俊直接拒絕,盧菲是開了病房,但人不會住的,她又沒啥事,躺醫院算怎麽回事?下午去遛一彎兒就好了嘛。
“好好好……”
至此,這事算是先告一段落。
具體要咋賠人家,得花多少錢,還要看蔣誠他們的态度。
孫凱和李彬直龇牙,心說姓蔣的慘了。
他們腦海中甚至出現了蔣誠下跪給盧菲磕頭的畫面,好吧……這樣的畫面實在是……難堪啊。
但是,那麽做的話可能省不少錢對吧?
……
楚俊和蘇棠回到家都晚上十一點了。
又是這逼仄的小屋。
想想也住不了多久了,他們倆也不是多糾結這個事,畢竟有了新的房子。
倆人洗了洗腳就上炕,家裏有些冷,這種小平房,早出晚歸的,爐子都沒火,炕火也沒有,隻是鋪個電褥子在湊乎着睡,所以倆人一鑽進被窩肯定摟一塊互相溫暖。
“老公,”
“嗯。”
“那個蔣誠,你要怎麽整啊?”
“讓他知道疼,不能慣着他,當年在學校時,他先瞄上的是你,現在借道盧菲還是想接近你,他那點小心思,别人琢磨不透,我是一眼能看穿他的腸子,隻是他沒有想這件事沒按照他的編導方向走下去,他算漏的東西太多了,第一,盧菲沒有服軟,不受他威脅,第二,他也沒想到盧劉二人之間鬧騰的這麽厲害,第三,他更沒想到一次街頭偶遇就被盧菲拉進了一個大泥坑,還差點給撓的破了相,第四,他自以爲是的小家勢沒能撐住他,以緻叫他身陷囫囵,這離險怪最初的謀算是相差八條街的,其實,他的意思是想頂替劉建,混進我們這個圈來……”
“啊?這麽複雜?”
“當然,這隻是我的推測,你想啊,他高中時候就玩膩了盧菲的,至于現在再撿起來嗎?那他的目的是啥?盧菲有什麽好叫他接近的?不會是爲了和我交往吧?那麽,令他不死心的就隻有你。”
“我去……”
蘇棠有點如夢初醒的感覺,“這些人都在想什麽呢?”
她所說的這些人,指的是孫凱和蔣誠,還有那個一直暗戀她又沒有資本折騰的小人物王偉。
或許就是因爲她是這些人心目中的第一代女神吧,蘇棠在他們心中目所占據的位置和份量是絕對的與衆不同。
越是得不到手的東西才越珍貴,這是人的劣根性。
越是輕易能獲得的就越不知道珍惜。
楚俊也是經曆了魂穿之後才珍惜這一切的,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比别人強多少?
正是因爲有了穿越回魂的經曆,楚俊才沉澱出了現在的智慧。
沒人知道他多了一世的經曆,這個太珍貴了。
“老公,我隻愛你,你放心吧。”
“呵呵,我有什麽不放心的?我帥的一逼,把你迷的死去活來的,現在又有錢,還有些勢,你就是我大腿的虱子,能跑到哪去啊?你自己心裏清楚……嘿嘿!”
大腿的虱子,能跑到哪……去?
咱們能去個好點的地方嗎?
“你少吹啦,你現在還有錢?欠了一屁股債是真的,哪天還不清債給人家弄進去了,我看你還吹不吹?”
“哈哈,你這擔心有點多餘,你說我欠銀行那麽多錢,以後還會欠更多,我要出點啥事給弄進去,你不用着急,銀行比你都急,他們得保我出來啊,不然我進去了,誰還他們債?”
“呃?銀行會保你?”
“說不定哦。”
“盡瞎說,銀行把你的資産凍結、拍賣、不可以啊?”
“那是最後沒選擇的一種爛收尾,但凡有一點辦法,他們都不想走到那一步,畢竟我是個有本事的人,也就是說給我一根杠杆,我能把地球都撬起來,我這樣的腦袋瓜子是銀行最喜歡的,貸款給我隻會叫他們賺更多的錢……”
“老公,我還是挺擔心你的,畢竟沒欠過這麽多債啊……我心裏有點虛。”
“虛啥虛?我們現在一個月賺多少錢,你心裏沒數?”
“有是有,可是和做夢一樣。”
“其實人這一生都在夢境中,何必太在意呢?”
“老公,你這話有點叫我不能理解的哲理性,現實真的和夢境在一起?”
“很多你不相信的東西偏偏是真的,很多的現實又是血淋淋的殘酷,你到底願意處在哪個氛圍中呢?”
“好吧,我向往美好,不喜歡殘酷,讓我在夢境中不醒來吧。”
“那個蔣誠現在就處于殘酷的現實中,對他來說就是血淋淋的讓他難以置信,可這偏偏就是真的,不是夢。”
“他一定恨透你了吧?”
“那倒是,可恨我有用嗎?沒有的,記住一句話,形勢比人強,勢在我,他就要看我的臉色。”
“他萬一強大了呢?報複我們怎麽辦?”
“嘿嘿,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吧。”
想強大?
少做夢吧,我叫他一夜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