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車停穩後,下來一個戴着墨鏡,身形高挑的男子,模樣屬于大衆偏上,但那個氣質絕對秒殺了很多人,甚至周鵬在其面前也隻能是弟弟。
“可可。”男子率先叫到。
被稱作可可的徐可可對他揮了揮手,随之藍車也下來一位男子,看上去要成熟穩重一些,穿的西裝革履,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當然,這種非富即貴,是把他仍在人堆裏能夠肉眼分辨的出來,而不是依靠車來強行提升。
“哥,林浩!”
徐可可并沒有動,而是等着兩個男子走過來,随之她對墨鏡男道:“楊宇,這是跟我一起學車的同學,今天幫了我不少忙,一會你送他回去。”
“這個是我哥。”
徐可可又爲李木木介紹了一下藍車的男子,這人表現的很紳士,非常得體的點頭微笑,每一個動作舉止,都帶着優雅。
至于墨鏡男則皺了皺眉,說道:“一會還要去參加宴會,我們得快點了,等下找司機送他。”
“不用了,我家住的很近,打個車就到了。”李木木對于徐可可的背景有些咋舌,看來是個小公主沒跑了,既有哥哥護花,還有男朋友。
徐可可聞言卻很認真道:“我坐我哥車去,你送他,一會咱們宴會集合就好了。”
墨鏡男沉默了一下,并沒有反對,因爲他很了解徐可可的脾氣,别看對方很可愛,但也很執拗。
兩輛車轟鳴而去,卻是相反的方向,李木木還是第一次坐在跑車裏,說不出的别扭。
至于無知到不涉及,畢竟知識儲備在那呢,跑車哪怕是全都拆解了,李木木也能組裝起來,沒準還能多兩顆螺絲~
“我和她第一次見,所以你不用誤會,讓我坐你車就是希望我能和你說一聲,她今天學的很認真,進步很快,就這樣。”
墨鏡男一直沉默無言,李木木有些尴尬的全盤拖出。
“給你添麻煩了。”墨鏡男很高冷的說了一句,便緘口不語。
李木木沒有自讨無趣,打量着車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墨鏡男的手,随之欲言又止道:“你腎怎麽樣?”
此時車正在疾馳,對方似乎想趕緊把李木木送到地方,聽聞這話時,明顯感覺到腳下不穩,車子竄了一下,然後緩緩停在道邊。
“她都和你說什麽了?”墨鏡男這次的口吻不是高冷,而是冷的徹骨。
其實李木木也考慮過要不要說,但還是沒忍住,畢竟擁有這個能力沒多長時間,還沒學會什麽叫寡言。
當然,這其中也有賣弄的心思,和李木木的一點私心,與林國峰交好,讓他得到了不小的好處,是不是跟這些人交好,也能打開朋友圈呢?
“她?和我說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李木木有些疑惑。
墨鏡男見他模樣不像撒謊,随之問道:“那你說我腎不好是什麽意思?”
“你的指甲發白,手有些水腫,而且還帶小水泡,所以我猜測你的腎有問題。”
李木木聞言解釋道:“我對中醫有些涉獵,隻是本能反應,希望你不要介意。”
墨鏡男雖然高冷,也不想和李木木有太多交集,但聽到這話時,語氣卻柔和了些許道:“你說的沒錯,目前沒有匹配的腎源,所以還沒手術。”
“腎源?手術?你不至于吧......”
對方明顯是腎氣不足,調理一下就可以了,壓根不涉及到這麽大的手術。
墨鏡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看過很多醫生,他們都沒找到是什麽原因造成的,但身體,身體有些異樣,所以建議我換腎。”
每個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墨鏡男脆弱的就是他的病,在外人眼裏,他是高冷的富二代,哪怕是躺着什麽也不幹,都能繼承數十億身家。
所以他的任何一個新聞,都會引起不小的反響,自然不可能到處宣揚自己身體有恙,所以也無人可說,知道的早就知道了,不用說,不知道的不能說,李木木不同,一眼就看出有問題,加上兩人以後根本不會發生交集,所以墨鏡男就多說兩句。
“能讓我給你号下脈嗎?”李木木有些好奇,同時覺得機會來了!
墨鏡男一邊開車,一邊遞過去一隻手,顯得十分大方。
正常這種情況下,号脈肯定是不準的,因爲對方心情不平複,四周還太嘈雜。
但李木木可不是一般人,看了一下脈象後,他皺了皺眉頭道:“能停在路邊嗎?”
墨鏡男并沒有拒絕,車停穩之後,李木木打開車門:“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說完,他就跑到便利店買了一瓶水,遞給墨鏡男道:“你喝口水平靜一下心情,我在給你号脈。”
這次墨鏡男顯得有些不耐煩:“我一會還有宴會要參加。”
“爲什麽不試試呢?”李木木很認真的爲自己争取。
墨鏡男想了想便接下水喝了一口,大概過了兩分鍾左右,李木木又看了一下他的脈象,随之便皺着眉頭思索起來。
對方見狀直接打火發動汽車,臉上不喜不怒,甚至從始至終,都不帶有任何的期望。
法拉利一路超車,墨鏡男開的極快,似乎想把浪費的兩分鍾争取回來,等到索蘭灣的時候,李木木仍舊在沉思,他忍不住提醒:“到了。”
李木木并沒有說話,墨鏡男這次臉上有些不快,還沒等說什麽,李木木突然道:“我知道了!”
“你是腎氣阻滞,如果我猜的沒錯,這種情況應該很久了!而且從你出生時就有!”
“怪不得現在這麽嚴重,長期的腎氣阻滞,無法得到疏解,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你換腎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爲頂多能讓你多活幾年而已。”
“想要解決,隻能從源頭上疏通阻滞的腎氣,從而達到一種平衡,在經過一段時間調養,雖然不能恢複徹底,但至少不比普通人差多少。”
李木木無比認真的看着墨鏡男繼續道:“這要比你換腎強的多,因爲換腎之後疏通阻滞,還涉及到相斥的情況,遠沒有自己的腎好。”
墨鏡男已經驚呆了,他雖然不懂,但是久病成醫,每個大夫看到他都是緊鎖眉頭,然後無奈搖頭,唯獨李木木說出了病因!雖然不知真假,但他覺得對方能說出這些,而且和他沒什麽交集,應該不至于信口胡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