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話,孫蒙便替幾人也都滿上,然後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一瓶下肚,他又起開了一瓶,就這麽接連兩瓶完事之後,剛才說話的男子又問了一句道:“老弟,是不是你手下那幾個人跟你起刺了?你告訴我是誰,我幫你修理他!”
其餘幾人也附和着說了一句,這時孫蒙才一臉爲難道:“不是我手下的服務生,是咱們的客人!”
“他害我丢了工作,搶了我女朋友,據說在本地是個混混,不知道有什麽勢力,幾位大哥的好意我領了,但是沒必要爲了我如此。”
說完,孫蒙又給幾人起了啤酒,然後自己把面前那瓶一飲而盡後,突然起身道:“咱們自己人怎麽都好說,在外面碰到他也好說,但是在場子裏,咱們不能給老闆惹麻煩,所以幾位大哥千萬别壞了規矩,而且我不清楚他在這面的底細怎麽樣,容易給你們樹敵啊!”
“我先去上班了,等下班的時候,幾位大哥如果有時間,能陪我喝點就感激不盡了!”
孫蒙剛要走,其中一個秃頭男子便站了起來道:“在場子怎麽了!小混混也敢到咱們這個地盤,那他就是找死,更何況還惹了咱們兄弟。”
“你帶我去看看!我也認識認識是誰,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爲難。”
這些人也不知道是出于哪種義氣,被孫蒙幾句以退爲進的話,就給煽動起了情緒,當然,不能說這些人傻或者如何,隻能說都是道上走的,誰也不服誰,今天如果不幫孫蒙出頭,那以後傳出去,他們就得落下一個白吃白喝的名聲。
當然,如果對方沒在場子裏面惹事,他們也不能如何,同時還能看一看,這個在索蘭地頭上混的人,到底是個什麽主!
孫蒙幾番推辭,秃頭壯漢還是帶着一個人跟他走了出去。
等來到李木木所在包房門前的時候,秃頭男子眼神有些不太對勁,因爲他發現這幾個包房,都是老闆特意囑咐過的,在KTV,有幾個包房是不對外的,不管有沒有人,都要空着,就是爲了老闆或者貴客來的時候不用等位。
但已經到門口了,總不好直接扭頭回去,這時孫蒙讓服務生又拿來一提啤酒,開口道:“哥,你進去千萬别惹事,就說是給他們送點啤酒,如果這人你認識就算了,如果不認識的話,等他走的時候我再去找他算賬,不能在場子裏面惹事,畢竟這個包房不對外。”
如果孫蒙真不打算讓他們出頭,其實早就應該說,相信秃頭漢子也不會跟着過來,但是已經到門前了,孫蒙又給他找了個說辭,所以秃頭漢子隻能硬着頭皮進去,說到底,他們就是比保安強一些的内保,拿錢要比保安更多,但風險也更高,都是一群打工人。
還是有很多他們得罪不起的存在的!
秃頭漢子拎着啤酒,并沒有猶豫,直接便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
此時李木木,申總還有李天成三人正在談公司合作的事情,看到有人送酒之後,李木木連忙擺手道:“李總,不要再拿酒了,已經夠了。”
李天成則微微一愣,他剛才點的酒都上齊了,每次自己來都是這些,人如果多的話,會按照現在的标準翻倍。
并不會單提啤酒要,顯得很小氣,加上幾人正在談事,所以李天成微微皺了皺眉頭。
秃頭漢子把酒放在桌子上後,掃了一圈,發現桌子上有不少好酒,再一看李天成和申總穿着也很氣派,唯獨李木木穿着比較普通,可能跟這樣的人坐在一起,應該是有點背景的,于是他開口道:“我有一個兄弟,認識這個小兄弟,所以讓我送一提啤酒。”
孫蒙已經把李木木穿的什麽衣服告訴給了秃頭漢子,隻是沒想到秃頭漢子進屋之後便慫了,直接說出了來意。
李木木有些詫異,不知道誰認識自己,于是問道:“你說的那個人也在這嗎?”
秃頭漢子随之道:“他走了,就是剛才看到你,有點事沒來得及打招呼。”
李木木更加疑惑,如果是楊宇,應該不至于不和自己打招呼,安東不喜歡這種地方,就算來,也不可能不和自己打招呼。
至于林菲兒的話,就更不可能了,除了這些人,還有誰認識他呢?
難道是中介公司的那個劉麗麗?相信也就是她能做出這種事,不好意思過來打擾,所以便送一提啤酒,也算是給了李木木面子。
不過李木木随之想起,剛才秃頭說是兄弟,那就不應該是劉麗麗了!
于是他問道:“你朋友叫什麽啊?這樣我也好知道該感謝誰。”
李天成見李木木認識對方,便收起了不滿,若對方是來找他,恐怕早就發火了。
但是看對方拎着的啤酒,似乎并不是貴的那種,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送一提普通啤酒。
“他是你一個老友,等你走的時候和服務生打個招呼,他會過來買單,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秃頭并沒有把孫蒙直接給說出來,而是想等着他們散場離開時,帶人陪孫蒙一起過來,在KTV門外發生什麽,就和場子裏面無關了。
同時他還能打聽一下,這個包房到底是誰訂的,如果是得罪不起的人,那秃頭就愛莫能助了,若是沒什麽背景,他不介意幫孫蒙找個場子。
“還挺神秘的,不過不用他買單,一會看到他就讓他過來喝點酒吧!畢竟我在索蘭的朋友不多。”
李木木随之玩笑道,李天成則連忙說道:“今天的酒水都是走的我公司卡,不用李總朋友付款,你告訴一聲這的工作人員,就說我叫李天成。”
李天成連忙對秃頭開口說道,自己安排的局子,怎麽能讓李木木花錢呢,哪怕是他朋友也不行。
得到關鍵信息後,秃頭漢子說了幾句客套話便離開了,走出包房,他便重新闆起臉,對孫蒙說道:“看到你說的那個人了,不過裏面還有兩個老闆,我去問一下他們是什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