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必然會有是非,這話的确不假,尤其是北方人,是非更多,讓人覺得這面的人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實際也有這樣,但是他們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北方人的性格同樣很豪爽。
前一秒可能會大打出手,後一秒可能把酒言歡,用快意恩仇來形容十分貼切。
等衆人喝的差不多,就連兩個女生也有了一絲醉意的時候,衆人并沒有就此離開,而是放下了碗筷開始聊天。
這時剛才問李木木話的那個女子開口道:“之前問你那兩句話,我就是覺得你眼熟,總好像是在飯店門口看見你了,那天擺壽宴的,是不是你家親戚啊,你放心,沒别的意思,隻是出于好奇。”
如果是清醒的狀态,女子不會這麽唐突,而且她說話也很有意思,看上去還是比較豪放的。
一聽這話,張超率先道:“李木木,你不是藏的這麽深吧?”
衆人其實都有點詫異,但女子既然這麽說,肯定就有依據,李木木随之道:“我姥過生日,昨天的确是來了不少人,你沒看錯。”
張超等人一聽這話,瞬間愣了一下,沒成想還真是李木木親屬辦事,随之孫偉說了一句道:“你姥家姓劉吧?沒聽說有這麽厲害的人啊。”
孫偉幹的活比較雜,什麽都做過,快遞,服務員,搬運工,基本上什麽來錢快,他就幹什麽,所以見過的人也多。
在他的印象中,是沒聽說過李木木家有這麽厲害的親屬,而且就連李木木幾個姨,姨夫的工作單位孫偉都清楚,不是他刻意如此,而是縣城就這麽大,一個十多萬人口的小貧困縣,街頭走到街尾也沒多遠。
原本李木木是不準備說這個事的,有點賣弄的嫌疑,但是大家都很感興趣,他也沒藏着掖着。
“那天除了家裏人,别的來客都是我一些朋友和長輩,得知我給我姥擺壽宴,所以過來的。”
李木木這自然是實話,可是衆人愣了一會後,張超率先笑了出來道:“兄弟,不找你辦事,你這還拿捏上了,行啊!你家那面有厲害的親戚,以後哥們在這有事,你也幫照拂一下對不對。”
哪怕是穆鵬飛,剛開始詫異了一下後,緊接着也跟着笑了起來,李木木家裏的情況他們太清楚了。
包括李木木的很多事情他們也都知道,就算如今李木木有錢了,他們都可以不意外,但是說李木木能把那麽多大人物請來,在座的人是沒有相信的,這就好比是你光腚娃娃,知根知底的朋友,突然告訴你認識誰誰誰,如果這個人不離譜還好,若是離譜,你也會覺得是玩笑。
李木木見沒人相信,也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不過問話的那個女子,卻對李木木升起了濃厚的興趣,緊接着問道:“你現在在外面做什麽呢?哪裏也不如家裏啊,朋友都在這面。”
還沒等李木木開口,穆鵬飛便接了一句道:“他現在在外地開公司呢,雖然家裏有朋友,但是咱家這面也沒啥發展,他這種人從小就聰明,适合在大城市裏打拼。”穆鵬飛這話當然是一種回護。
一直不怎麽說話的洪春寶接着問道:“你幹的是啥公司啊?”
李木木說了一下公司的名字,衆人也聽不明白,但是女子卻直接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很快便看到了李木木的一些信息,和公司背景。
就在她看的時候,邊上的人也湊過去打量了一眼,此時屏幕上是李木木和一家公司合作時拍的照片。
他穿的西裝革履,而且新聞的标題也很有意思,索蘭楊家楊宇與一剛剛創建不久的公司達成合作意向。
下面的新聞則是兩家公司合作的内容,以及對于李木木公司和他本人的揣測。
“你這公司規模挺大的啊,和你合作的這個公司,我聽說過,而且你居然和菲兒服裝有限公司也有合作?那可是國内數一數二的國産服裝品牌,我還是菲兒這個品牌的用戶呢,今天穿的外套就是她們家的。”
女子表情詫異,似乎是第一次見到李木木一般,不過越是如此,她就越覺得,剛才李木木似乎并沒有開玩笑。
其實擺壽宴的劉家她認識,也知道那家人雖然在縣城有幾個體制内上班的,但并沒有什麽大人物,而且根據她的消息,這個請來那麽多大人物的存在,似乎并不姓劉,再加上李木木說的這些話,所以女子就有一些揣測。
當然,她仍然覺得有些不太可能,之所以覺得不可能,是不敢相信這麽一尊大佛,就坐在自己對面。
這個時候,衆人也開始重新審視李木木,唯獨穆鵬飛的表現還算正常,他心裏高興,但是卻沒有什麽别的想法,因爲在他看來,李木木是一定會成功的,隻是沒想到自己的這個願景,達成的這麽快。
不過除了女子,别人仍舊沒有把李木木和壽宴的主角聯系到一起,女子知道自己不能繼續深問了,因爲已經很無禮,如果李木木真是那個人,那麽今天她的表現,就有點特别沒品!
随之轉移話題道:“以後買菲兒的衣服,找你能不能打個折啊。”
李木木笑着道:“我們是合作方,這個夠嗆,而且我公司規模不大,隻是承包了菲兒服裝本地市場的廣告,如果你去索蘭,我到是可以做主。”
菲兒服裝有限公司,和李木木并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隻是因爲他認識林國峰和林菲兒而已。
所以這種話是不可能随便應允下來啊的。
岔開了話題,大家又聊到小時候,張超等人的态度,也并沒有因爲李木木做公司而改變多少,如果說李木木是一個特别有人脈,是壽宴那天主要請大人物過來的存在,那麽他們的态度可能會變。
不是的話,自然和曾經一樣,無非就是誰有錢,誰沒錢的區别,而且李木木又不在這面常待着,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和改變,頂多以後有機會去索蘭,能找他一起出來吃頓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