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尋找玉佩
齊落揚的不安促使他行色匆匆。宮人看他如此這般都不好開口去阻攔。
齊落揚尋了一天都無果,他頹廢的蹲在地上,有些被希望抛棄一樣的感覺。
他笑着,淚水又溢出眼眶。在那個房間裏,他看着原本擺放着玉佩的地方,搖了搖頭,輕輕說了一句:“莫憂,别鬧了,你不在,我一點都不好。”
“能不能别離開我,我想你。”此時的齊落揚沉入了昨天的那個夢裏,無法自拔。
他怕風莫憂說了再見,就會再也不見。
“風莫憂……風莫憂……風莫憂。”這是齊落揚嘴中一直念叨的名字。
齊落揚想了一夜,他覺得他不應該一直等,而是應該去主動尋找。
“不論在哪,我都會找出來,不論你,還是玉佩。”
齊落揚自己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雖然心裏的失望讓他頹廢,但是又因爲對風莫憂的放不下有讓他振作起來。
找風莫憂,那就從玉佩找起,找到玉佩就會找到風莫憂的吧。齊落揚自己安慰着自己。
他既然自己找不到,他就利用自己是皇上的身份吧。
他下令讓宮人細細查找,并拿出他親手畫的玉佩草圖供他們參考。
宮人接到命令就開始在宮内細細尋找,畢竟這是對于齊落揚這個皇帝來說,他們爲數不多的立功機會。
齊落揚細數着時光的流逝,也在不停地尋找,不停地等待宮人傳來一個好消息。
他齊落揚堂堂一個皇帝,就在宮人面前趴在地上,細細尋找。
宮人看的有些傻眼,他們從未見過齊落揚爲了什麽事情在他們面前彎腰,這種舉動,齊落揚是從來沒有過的。
宮人更加認真的找了起來,可是玉佩從未被某個宮人找到過,就像那玉佩從未出現過。
齊落揚一想到風莫憂就會感覺到心裏細細密密的疼痛感。
現在連她的玉佩都弄丢了,他做那樣的夢讓他害怕,他害怕風莫憂很難回來,他害怕他們的婚禮,她到不了場。
風莫憂,你什麽時候都可以任性,但是婚禮,你不能任性,你不能缺席。
“我齊落揚,一定封你爲後。”齊落揚咬牙說:“這是我承諾給你的,也是我特别想做的事情。”
一上午過去了玉佩仍然未被找到,就算宮人也有努力尋找。
齊落揚覺得是人手不夠,下令誰若是找到了玉佩還給他,就會賞金萬兩。
宮裏宮外的人聽此消息都很心動,忍不住加入這個行列中來。
一時間,很多人都喜歡上了趴在地上,細細尋找。
齊落揚看着此情景,又想到了風莫憂那時說的:“原來我這麽不值錢。”
齊落揚當時想告訴她,那個玉佩他花了十兩銀子。可他怕她說他傻,說他浪費他都沒有來得及告訴她。
她風莫憂在齊落揚這裏一直都是無價之寶。
有大臣聽皇帝下了這道聖旨,都感覺不妥,他們不知道這玉佩的價值。
有老臣問:“不知皇上,這玉值多少黃金,讓皇上您用一萬兩黃金去發布懸賞令。”
“那玉佩比普通玉佩還普通,但它是皇後的東西就是無價之寶,我下了一萬兩黃金的懸賞令好像也沒什麽不妥當了。”齊落揚慢悠悠的說到。
他早該想到,老臣是不會願意的。
“那,臣敢問皇後在哪呢?全國上下都知道,皇帝現在是沒有皇後的。”
“我的皇後一直都是一個人,這個也從未變過,這是我定了的。”
“現在風莫憂也找不回來,臣等希望皇上能好好照顧自己,然後在以後選妃,讓她們照顧你。”有老臣提議。
聽着他們這樣說,齊落揚又想到了風莫憂當初說的:“齊落揚,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可不能負我,我很小氣的。”
齊落揚想到了她,又是苦澀又是甜蜜。他開口:“我不能耽誤人家其他姑娘。”
“自有了國家以來,曆代帝王都有自己的後宮,皇上您不能隻靠一個人爲皇室開支散葉啊。”老臣不依不饒。
“有一風莫憂,足矣。”齊落揚繼續堅持着:“皇後的位置爲什麽還空着,我是在等誰,我希望你們都清楚,都體諒一下我。”
“皇上,萬萬不可,若是找不回風莫憂怎麽辦?”老臣雖然感動齊落揚的一片深情,可是他齊落揚是皇上,他不能不納妃子。
“一定能找回,就不勞各位大臣費心了,還有隻要是皇後的東西,它就是無價之寶,你們以後也别借着這種理由來催我納妃。”齊落揚目光掃過衆大臣,堅定的說到。
衆大臣被說破目的都有些尴尬,低着頭半天不語。
齊落揚歎了口氣,笑了:“你們其實沒必要這樣的,我自有分寸,這一萬兩黃金,我會補回來的,那玉佩真的很重要。”
衆大臣擡頭看齊落揚,齊落揚繼續說:“在你們之中,你們都比我輩分大,經驗肯定比我多,你們也是爲國家好,可是風莫憂是我的,我不能放棄的人。所以,讓我找到她,成全我們可以嗎?”
衆大臣又低下頭,再擡頭已經是一會之後,有大臣說:“皇上您有情有義,我們也不好阻攔,既然皇上您心意已決,我們再阻攔也有愧爲人臣子,老臣告退。”
衆大臣聽有人這麽說,也紛紛表示理解,并說了一下祝願的話。
在他們走後,齊落揚松了一口氣,他們的贊同,會讓尋找玉佩,尋找風莫憂更加順利一些。
傍晚,有人說是找到了玉佩,齊落揚很開心,就過去要看。
那人在書房等着齊落揚,齊落揚過去就伸手要玉佩。
那人卻說:“皇上且慢,我們先說條件。”
齊落揚看了看那男子,又看了看他身後端着托盤的女子,有些疑惑。
那男子介紹自己:“我是越商戶家的兒子,越南。”
“哦?商戶家的丫頭都穿的這麽好?”齊落揚說到。
“哎,皇上非也,非也。這可不是什麽丫頭,這個是家妹。”
“那商戶裏面是沒有下人了嗎,要勞煩府上小姐來端着玉佩。”
“這……仆人笨手笨腳,怕給皇上您弄壞嘛。”越南說話底氣沒有很足了。
“看來還是越府上的小姐心靈手巧了。”齊落揚假意誇獎。
“慚愧慚愧。”越南有些被齊落揚震到,他從未想過齊落揚會這麽說。
“這玉佩很重要,你還是給我确定一下,然後你們就能拿着賞金離開了。”
“皇上,這會不會顯得太急了?”越南不怕死的問到。
“若是不急,又如何來的一萬兩黃金?”齊落揚反問并冷笑:“朕的時間不多,還請越公子配合一下。”
齊落揚都這麽說了,越南也不好說什麽,直接退在了他妹妹身後。
越南妹妹回頭一直在看越南,越南一直對着他妹妹使眼色。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齊落揚發現他們的小動作後問到。
“沒,沒有……”越南妹妹的聲音倒是糯糯的,不像她哥哥,公鴨嗓。
越南妹妹拉開蓋在托盤上的綢布,玉佩露了出來,齊落揚看了一眼,都沒有拿起來,就搖了搖頭,說:“是很像,但不是我要找的那一個。”
越南不知道怎麽回事,顯得有些急,直接撞到了他的妹妹,他妹妹就順勢跌進齊落揚懷裏。
齊落揚算是明白了,他們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在心裏冷笑,不動聲色的扶起來他妹妹,然後站直,一眼掃過去:“有點鎮定力還是比較好”
越南見狀就有些慌,趕緊推卸責任,“是家妹仰慕您已久,希望見您一面,所以……”
“所以你們就設計騙朕?”齊落揚皺眉,那對兄妹就跪地不起。
“因爲府上有塊相似的玉佩,草民也隻是想爲皇上您解憂。”
“這玉佩,也是形體相似,我的那塊質量沒有這麽好,色澤也沒有這麽豔,因爲我的皇後不喜歡。”齊落揚看了地上的兄妹一眼。
“草民知錯,草民不該抱着僥幸心理來打擾您。”越南磕頭如搗蒜,他妹妹也頻頻應和。
“行了,你們走吧,我當你們沒有來過,咱們從未見過,否則欺君之罪這一條,你們就沒命回去了。”
“多謝皇上,多謝皇上。”兩個人攙扶着離開。
齊落揚看着那背影,笑了。
莫憂,你看,爲了權利,爲了金錢,多少人都往我這裏走,不論讨好,還是欺騙,他們都各有目的,而你靠近我,全是爲了愛。
莫憂,我想你。
齊落揚想着,不住失落襲來。
他又去尋找了,還有希望的。齊落揚告訴自己。
然而到了晚上,玉佩還是不知所蹤。齊落揚有些難過,他下令,這懸賞令一直有效,直到玉佩有人交給他,懸賞令歸了招到玉佩并送過來的人手裏。
當天夜裏,齊落揚還是在存放風莫憂物品的那個房間睡得。
睡前他說了好多心事,說了無數遍他想她,可回應他的依舊是滿室安靜。
莫憂,你今晚還會入我夢嗎?就算是夢,我也瘋狂的想留住你,想抱抱你,想告訴你别離開,想告訴你沒有你我很不開心,想告訴你我所有的堅持都是爲了你。
這樣說,風莫憂,你知道我的心意嗎?你怎麽還不來。
青染夜裏采藥回來,看見了京城貼的懸賞令,和夜裏仍然不放棄尋找東西的人,冷冷的笑了,那破玉佩就那麽值錢嗎?一萬兩黃金,齊落揚,你對風莫憂也是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