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暈過去了,一路上她都在忍着。齊洛揚看到風莫憂暈過去了。連忙把她抱到床上。幫他擦身子,擦藥,爲她熬藥。
風莫憂醒啦,他看到床前的齊洛揚,知道一直是他在照顧她,她很感動。伸手觸摸他的頭。齊洛揚發現有人摸他,他擡頭看到莫憂在對她笑。
“你醒啦?好點了嗎?”齊洛揚溫柔得問道。
“不疼了,好多了”風莫憂也溫柔得說着。
“那就好,”齊洛揚說道。
風莫憂說道:“謝謝你,這麽照顧我!”
“和我還客氣什麽啊!”齊洛揚說道。
齊洛揚爲了莫憂,願意付出所有!
齊洛揚很愛很愛莫憂,在莫憂受傷的日子裏一直照顧她。
他們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深。齊洛揚感覺到自己現在很幸福,有莫憂在他身邊。
齊洛揚和風莫憂一直住在客棧,再也沒有人追殺他,他也知道宮禦浩真的沒在打擾過風莫憂!
宮禦浩早已認爲齊洛揚已經死了,可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罷了!
齊洛揚早已準備好他和風莫憂的去處。他們決定離開這個地方,去過閑雲野鶴的生活,遠離這些事,這些人。
風莫憂願意跟着齊洛揚離開,她覺得自己和心愛的人去哪裏都是幸福的。
他們來到一個村莊,裏面的人對他們都非常的熱情,對他們就像親生的孩子一樣。他們在這裏感覺到了家的溫暖!
齊洛揚看到現在的風莫憂,心裏特别開心!就這樣,他們每天過着簡單的生活!
齊洛揚從遠處就發現,這個宮禦浩這個小子使用陰招,齊洛揚終于看見憂兒了,憂兒身體完好無損,他就放心了,沒想到這剛要想就救出憂兒。
結果卻被宮禦浩拿來當擋箭牌,這個打仗的關鍵時刻,齊洛揚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那個宮禦浩,恨的那個是咬牙切齒啊。
本來這場戰争中,齊洛揚出去優勢,卻被憂兒打斷了,其實憂兒心裏我是這樣想的,憂兒也不希望自己成爲齊洛揚複仇的絆腳石啊。
憂兒隻能遠遠的望着英俊的齊洛揚,隻能遠遠的望着,她很遺憾他沒能幫助他在這場戰争中獲勝,反而現在在這關頭成爲了絆腳石。
但是在齊洛揚的心裏他不是這樣想的,齊洛揚一心想要把風莫憂給救出來憂兒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要比齊洛揚的複仇重要的多得多。
在當時的情景中,齊洛揚隻想抛開外界的想法,隻想下馬立刻去擁抱身體沒有受傷的憂兒,緊緊的擁抱她,看見她的沒有什麽事情,齊洛揚就已經很開心了,在今天這個場景可以看到他。
齊洛揚眼角泛着淚光的看着憂兒,感覺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一樣。
齊洛揚騎在他的戰馬上向着宮禦浩的兵隊大喊:“宮禦浩,你算什麽男人,用女人來要挾我,你說你你算什麽男人,你快給我放了她,憂兒是無辜的。”
宮禦浩奸笑的說:“呵呵,讓我放了她,我那不是找死嗎,放了她,我還有活路嗎?”
齊洛揚一心擔心隻想憂兒沒有什麽生命危險的說:“好,宮禦浩,我們說話算數,隻要你肯放了憂兒,我就撤兵,我們就不進兵。隻要你肯放了她,放了憂兒我們什麽都好說。”
宮禦浩仰天長笑說:“你可真會談條件,我放了她,我放了他對我有什麽好處嗎,你說,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啊,你攻不攻打我我哪知道。别說我下賤,這都是你逼的。要不然我怎麽舍得用憂兒來威脅你。你說對吧憂兒。”說完這句話宮禦浩用手将憂兒的叫擡起來對他笑着說。
憂兒憤怒的說:“宮禦浩你真的是瘋了,你是真的瘋了,不可理喻。”
宮禦浩更使勁的掐着憂兒的臉說:“憂兒,你看啊,你的齊洛揚哥哥就在你的面前啊,你想不想你的齊洛揚哥哥啊,你看,他都來接你了。”
憂兒使勁的掙紮着說:“宮禦浩,你變了,變得不可理喻了!真的變了,你現在放了我,我們還是好朋友。”
宮禦浩大笑到:“好啊,我放了你,你們真的不打我了,指不定你們什麽時候算計好了再來打我個措手不及呢,我還有什麽可以威脅的,那個時候就隻能認命了。我放了你,說的真輕松啊。”
宮禦浩瘋了一樣的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哈”
齊洛揚的兵隊也不敢輕易動兵,怕傷到憂兒,可是齊洛揚的兵隊也沒有要退後的意思,看着近在眼前的憂兒,齊洛揚的心裏是多麽的痛苦啊。
齊洛揚繼續跟宮禦浩談條件的說:“宮禦浩,你要是算個男的,我們來決鬥,好吧,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了結了,将憂兒帶進來隻會傷及無辜的。你給我清醒清醒。”
宮禦浩已經瘋了,被齊洛揚逼上了絕路,但是宮禦浩的心裏是不認可的,還是在想怎麽逃離這個場所,宮禦浩說:“不傷及無辜,說得輕巧,你我恩怨我們已經解決的很清楚了,現在我即将要登上皇位正是最好的結果,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齊洛揚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了,随時都想動兵去殺死這個死人的宮禦浩,可是齊洛揚清醒的很,時刻想着憂兒的生命是否有危險。
齊洛揚說:“解決?這是什麽狗屁最好的結果啊,你當是因爲想要奪取皇位,你們宮禦浩的家族和我的家族打打殺殺,我的父皇和女皇都死在了你們的手裏,你現在處于危機,你還想跟我說這就是最好的結果?我随時都可以殺掉你,你知道不知道啊。”
宮禦浩無恥的說:“好啊,你不是想要殺掉我嗎,來啊,我就在你面前啊,你倒是來啊!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你倒是來啊!”
說完宮禦浩就吩咐人将刀架在憂兒的脖子上。
齊洛揚都看在眼裏更加的心疼憂兒,明明和他沒有關系,非要給他卷進來,心裏是一萬個歉意,真是氣得齊洛揚咬牙切齒啊。
齊洛揚大聲的憤怒的說:“給我上,給我殺了這個宮禦浩。”
宮禦浩仍然面不改色的平靜的說:“齊洛揚你要是不想這個刀子夾的更緊你就來殺我,我等着你。”
齊洛揚也是萬分的無奈于是一個停下的手勢後邊的馬蹄聲都停下來了。
齊洛揚對宮禦浩無奈的說:“宮禦浩,你仔細看看你旁邊這個脖子上被架了刀子的女人不正是你一心想到得到的女人嗎,你忍心将她卷入這場戰争嗎。”
宮禦浩說:“你說的沒有錯,我是喜歡她,可是他呢,一心爲你所想,他喜歡的是你,我用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你以爲我不心痛嗎?我不難過嗎?”
然後回頭對憂兒溫柔的說:“對不起,憂兒,我也不想這樣,隻能那你當做威脅的武器了。”
憂兒笑而不語。還是遠遠的望着齊洛揚,心疼齊洛揚的全部。
齊洛揚對宮禦浩說:“算我求你了,你放了憂兒行嗎,你不是喜歡她嗎,你放了憂兒可以嗎,隻要你答應我你放了憂兒,我就撤兵,好嗎?”
宮禦浩猶猶豫豫的說:“你的話我可以相信嗎?”因爲宮禦浩也不想像這樣一直僵持着,他看着憂兒他也是滿眼的心痛,他也不希望用憂兒來當擋箭牌。
宮禦浩也不得不選擇這一條生路,因爲他也想活着,他早就會想到齊洛揚看到憂兒被捆着然後脖子上還被架着刀的樣子,一定會心痛的,然後撤兵。
齊洛揚什麽都不會不想,但是唯獨不可能不想的就是憂兒的生命有沒有什麽危險,現在齊洛揚的所有親戚都死掉了,唯獨願意和他在一起的隻有風莫憂了,還願意給他出主意的也隻有風莫憂了所以齊洛揚現在隻能選擇的就是撤兵。
宮禦浩說:“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那麽好,你先撤兵,将兵撤出幾公裏之外。”
齊洛揚跟他讨價還價的說:“你先能夠保住憂兒在你那裏不受傷我就可以撤兵,然後将他脖子上刀撤下去,我就将兵撤下去。”
宮禦浩大聲的向齊洛揚喊到:“你沒有時間跟我讨價還價,趕快給我退兵。給我一條生路,憂兒在我心裏吃喝無憂,不用你擔心,憂兒在我這裏過的不差于你那裏,我和你一樣也是喜歡着憂兒,我怎麽可能虐待他呢。”
齊洛揚一心隻想保住憂兒沒有生命危險,等那日我有了十層的把握,我一定穩穩的來接你回家,辛苦你了,讓你在這裏受苦了。
齊洛揚說:“全兵聽命令,撤軍。這回你肯放過憂兒了嗎?”
宮禦浩狡猾的說:“可以是可以,但是他還要在我這裏,我還是比較喜歡他的,我覺得這幾天的照顧,他應該也該知道我有多喜歡他吧,我在怎麽無恥,我也是有優點的,對吧,你可不可能一點都不喜歡我是吧。”
宮禦浩調戲着憂兒說。
齊洛揚心裏隐隐的痛,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憂兒,讓自己心愛的女人輪到了别人的手裏,還成爲了威脅自己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