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莫憂向她點點頭,然後脫掉了外衣,自行進入了浴缸。珍貴人也下水,把上半身都一起侵入水中。加上水面上有玫瑰花瓣,所以,根本看不清他們是否是裸的。浴缸足夠大,風莫憂盡量離珍貴人近一點,憋死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麽大事,剛入水一會兒,就不吐泡了。兩人在水中安靜的等待着,聽到外面那個丫鬟和侍衛的對話。
“大哥,我們娘娘在沐浴更衣,請您稍等一下吧。”珍貴人的貼身宮女語氣柔和的說。
“不是我們想進去,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侍衛無奈的說道。
“可是……”珍貴人的貼身宮女一副猶豫的樣子。然後似乎侍衛把丫鬟給推開,“哎呀,你不能進去啊……”
這時候珍貴人閉上了眼,等待着侍衛推門而入。果然,不一會兒,門就被人強行打開了,進來了一群人。他們看到正在沐浴的珍貴人便停了腳步,低下頭:“娘娘,我們奉命行事,所以不好意思了。”說完但是還是不敢動一下。
“那你們搜查你們的,我沐浴我的,互不相擾就好。”珍貴人淡淡的開口,倒也不驚訝,也不惱怒。
“那打擾了娘娘。”接着,在水中的風莫憂就聽到了一陣翻倒聲。珍貴人自顧自的假裝洗澡,撩水聲聽得風莫憂都不禁想笑。大概過了一下,珍貴人怕一直憋在水中的風莫憂不舒服,就對他們說:“你們找完了嗎?有沒有找到?我要更衣了。”
侍衛們沒找到,但該找的都找了,也沒找到,他們沒辦法,回了一句:“那我們先走了,可能是她跑了吧。”“那就好,剛剛有時間跟我貧嘴,現在知道我們這裏沒有了吧,我們雖然在冷宮,但也是不好欺負的。”珍貴人的貼身宮女嚴厲的說道。
“是,小的們該死,那我們先退下了。”侍衛頭領彎着腰鞠着手。
“還不快走!等會水都涼了,珍貴人還要不要更衣啊?”
“是,小的馬上走,”侍衛頭領說完後回頭對身後的侍衛們說,“走,我們走,别打擾珍貴人更衣。”說罷,他們便一起走出了門,還順手将門給關上了。他們剛剛走,風莫憂便從水中鑽了出來,大口的喘着氣。
宮女将珍貴人從水裏扶出來,給她披上衣服,然後這才過來扶風莫憂,再給風莫憂披上一件披風。兩人一同坐到椅子上,宮女爲兩人倒着茶。
珍貴人對他說:“你現在可以說說你爲什麽要殺了淑妃嗎?”
“說了,任務。”風莫憂說道。
“你能殺了她,一定很厲害,能不能幫我一個忙?”珍貴人一副可憐狀望着風莫憂,似乎淚水下一秒就會掉下來。
“什麽忙?殺人嗎?”風莫憂問道。
“不是的,想必你應該知道我就是珍貴人吧?”珍貴人平靜的說。
“嗯,我知道,你之所以來冷宮是因爲之前被淑妃陷害的。”風莫憂說道。
“沒錯,那你知道我有一個孩子嗎?”珍貴人問。“這……不知道,沒聽說過。”風莫憂不由有些難過,原來齊落楊還有個孩子已經出生了,“所以,你要我幫的忙是?”
“在淑妃陷害我的時候,這個孩子被我趁亂讓人帶走了……”說到這裏,珍貴人的眼淚滑落下來,從臉龐滴落下來,像散落的珍珠。
“你是想讓我幫你找回他嗎?”風莫憂問道。
“是的,我……就那麽一個孩子……你能不能幫我……”說着說着,珍貴人竟抽泣了起來。
“好吧……我答應你,幫你找到他。”風莫憂實在受不了她的眼淚,便答應了。
“謝謝,真的謝謝……”珍貴人喜極而泣。
“不用了,我會幫你找到的。我有事先走了!”說完起身離去。
“皇宮危險,你小心些。”
“嗯,謝謝。”這時風莫憂已經走出了門外。
風莫憂對珍貴人再三保證珍貴人的托付,珍貴人才松開父母親,對風莫憂連聲道謝,粉抹油也沒有那麽多時間,跟珍貴人解釋那麽多了,就在珍貴人生開自己後也加快速度走向門口,然後在珍貴人看恩人的目光下走到宮殿門口。
風莫憂在冷宮裏處理完一切事情後就準備要出宮了,可是就在出工的過程中居然遇到了好幾個禁衛軍。
冷宮那麽偏僻的地方也添加了那麽多禁衛軍,可想而知皇宮其他地方的禁衛軍隻會比這裏多,不會少!
風莫憂不知道怎麽了,最近皇宮中的禁衛軍數量都增加了,而且嚴查的特别仔細,雖然風莫憂不知道皇宮中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者是要預防什麽事情的發生,但是她現在要出宮就必須謹慎!
風莫憂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驚擾了這些禁衛軍,要不然肯定會被當成刺客或者是叛賊給抓起來,到時候就嚴重了,而且自己也不是光明正大的進來的,要是被齊落楊知道了,指不定會懷疑自己,自己就算要解釋也解釋不了。
風莫憂從珍氏的冷宮宮殿裏面走出來後四處看了看,發現禁衛軍還沒有巡查到這裏,不過一天就幾天的觀察禁衛軍在過半炷香的時候就會經過這個地方,所以風莫憂她現在自己必須要在半炷香的時間内離開這裏!
風莫憂輕輕地打開宮殿門口,爲了避免人多眼雜,她并沒有讓珍氏出來,而是自己小心翼翼的輕輕的打開宮殿門,然後探頭探腦的,沒有發現禁衛軍才敢走出來,又輕輕的把門帶上,後快速的好像那正門口。
冷工大門口還沒有關閉,風莫憂來到大門口處就直接依靠慣性整個身體就快要踏出去的時候,腦袋先出去了,正好看見了禁衛軍向自己這個方向走過來。
風莫憂立馬控制住身體,不讓自己的身體再探出去,然後急速的轉身靠在門上,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隐藏自己的聲音。
還好冷宮這偏僻的地方大門口并沒有宮燈,自己的影子也不會被發現,又是穿着黑衣服,正好讓風莫憂的隐藏條件優化。
風莫憂将自己的身體緊緊貼在門上緊閉,呼吸,努力不發出任何一丁點聲響,待禁衛軍從門口走過。
“呼”風莫憂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将腦袋探出門口看了看禁衛軍已經走遠了,還好就會去,沒有發現自己,要不然後果一定很糟糕!
風莫憂一路躲躲藏藏的躲避禁衛軍還有一些宮裏人的視線,穿着夜行服,在夜色中正好隐藏的,讓人發現不了,終于大概過了快半個時辰的時間,風莫憂才從冷宮中到達皇宮大門口,隻要過了這個大門口,他就真的觸碰了,你就不會有危險了。
做壞事,真的讓人很心虛。
風莫憂仔細的觀察了皇宮門口的禁衛軍發現數量不少那麽多人自己穿的衣服站着,出去就算有齊落楊的玉佩護身也會引來懷疑的。
顯然,風莫憂這次并不能光明正大的拿着齊落楊的玉佩進出皇宮。
風莫憂一邊觀察着周圍的環境狀況,還有人員的走到一邊,皺着眉頭思考着要怎麽出去。
突然一塊石頭掉落在風莫憂的肩上,這樣心虛的風莫憂哭了一場,還以爲被人發現了,沒想到原來隻是一顆小石子。
等等!這是指從何來?
風莫憂因爲受到實質的啓發,擡頭看着自己身後靠着的牆,塌陷之牆的高度并不是很高,自己如果再加上清宮肯定很輕松的就可以越過去了。
風莫憂想到辦法了,那就是越牆出宮!
不過這錢到底還是皇宮的,想自然高度不會太低,不過這高度讓風莫憂翻過去還是可以的,隻不過難度有點大而已。
風莫憂借的,禁衛軍走遠後立馬向後退了幾個,然後以助跑的方式沖刺,向那卡登了幾下,用力用輕功在登了幾下,終于手碰到了那牆的最上面。
風莫憂手緊緊的挂着牆上,腳還向上登着,手還使勁拉,過了一會風莫憂終于艱難的爬上去了。
風莫憂爬上牆頭後現在牆頭上面蹲了一會兒查看四周的情況後,但是還來不及看清楚,就發現身後的禁衛軍又尋了過來,風莫憂隻好立馬跳下牆頭。
風莫憂準确無誤的落在地面上後看了看自己前面并沒有什麽人,也就安心了,但是他沒有注意到後面!
風莫憂拍了拍自己的手,忍不住吐槽一句:“這皇宮的牆建那麽高來幹嘛,知不知道我們爬牆的人很辛苦的!”
風莫憂還想着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應該要跟齊落楊提提這皇宮牆的高度的問題!
就在風莫憂還不要離開的時候,身後就快速的走上前來一個人,因爲來人并沒有隐藏自己的腳步聲,所以風莫憂很快就察覺了自己身後有人連忙轉過身,可速度終究是慢了,身後人一拍,在轉身過程就已經被身後的冉沫雅打暈了!
風莫憂被打暈後身體就自然的摔倒了,摔到地面上。
冉沫雅就看着她摔倒,心裏沒有一絲波瀾,反倒有點開心。
不過她這心理不代表每個人,就比如冉沫雅身後的宮禦浩!
宮禦浩好歹愛過風莫憂,雖然被風莫憂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但還是看不了風莫憂受傷。
就在剛剛風莫憂從牆上掉落,冉沫雅就發現了風莫憂,宮禦浩自然也發現了,冉沫雅發現風莫憂後就快速上去,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擡手砍向風莫憂,将風莫憂打暈了。
宮禦浩将冉沫雅的行爲都看着眼裏,可是他并沒有阻止冉沫雅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