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領頭再次看了一眼風莫憂,“皇上因爲有特制丹藥護體得以幸免!”
風莫憂送了一口氣。
“皇上,犯罪人風莫憂帶到!”侍衛領頭跪在齊落揚面前邀功。
“知道了,下去吧。”
“是。”
“你讓他們帶我來幹嘛?”風莫憂有點摸不清頭腦,
“說,淑妃和毒藥的事是不是你做的?”齊落揚一臉嚴肅。
“來人,給我宣風莫憂,把她給我帶過來。”齊落揚坐在龍椅上,靠在椅子背上,頭仰着,他心裏特别亂,氣得連思考都懶得了。
“是。宣風莫憂。”外面的公公叫道。大約過了好久,風莫憂才由侍衛帶上來了。
她看着齊落揚,按照宮規跪了下來:“民女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齊落揚并沒有直接讓她起來,而是一直盯着她,想把她盯出一個洞來。過了好久,風莫憂感覺個不對勁,微微擡起頭看了一眼,發現齊落揚一直望着她發呆,有些微微尴尬,輕咳了一聲。這時候齊落揚才剛剛回過神來,看見地上跪着的風莫憂,變讓她起來了,
他看了一下周圍,大約還有好多宮女和公公,他對他們揮了一揮衣袖:“你們先退下。,我要單獨和風莫憂談談。”“是。”宮女和公公應了一聲後退了幾步,這才轉身離開。
“朕問你,毒藥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給朕說實話,别騙朕。”等他們全部都走了,齊落楊這才開口。
聽到這句話的風莫憂擡頭望向齊落揚,眼神中已沒有之前的那般靈動,略帶消沉。甚至有些疑惑。毒藥?什麽毒藥?跟她有關系?他懷疑她?
“要是我說不是呢,你會相信我嗎?”風莫憂直視他的眼睛,想得到他最真實的想法。看了一會兒還是低下了頭,她害怕了,不是怕受罰,不是怕死,而是怕他不信她。她低下的頭在齊落揚眼裏,是心虛的表現。
齊落揚斜眼望着風莫憂,低沉着聲音說:“你要讓我怎麽相信你,這種種證據都在暗示着,難道不是你做的?”齊落揚越說越小聲,時不時還帶着一點氣憤和傷心。明明是疑問句,卻似已經下了結論的肯定。
風莫憂再一次擡頭望着齊落揚,眼神裏流露出那種傷心、絕望,她很失望,齊落揚居然不信她,她就那麽不可信嗎?風莫憂諷刺的說道:“種種證據?哪裏?既然有證據,還來問我幹嘛?”風莫憂停了一下,齊落揚未回答,她接着說,
“那既然這樣,爲何不殺了我,給他們一個交代呢?”這時候風莫憂的語氣很是平靜,似乎沒有一點波瀾。她就這樣盯着齊落揚,希望從他眼中找到一絲信任她的光芒,可現實總是讓人失望,她隻看到了失望、無奈還有難過,已經沒有她……
齊落揚笑了:“呵呵,你真的以爲朕不敢殺你嗎?”齊落揚邊說着,邊從旁邊的刀架上抽出刀來,對向風莫憂,刀刃與風莫憂的脖子僅有一毫米之差,但在一時之間并沒有割下去。風莫憂看到此情形,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說:“既然不信我,那就殺了吧,我信你,你卻再三懷疑我,我還能怎麽說呢?而且,我爲什麽要承認我沒有做過的事兒?”
沒做過?哈哈,沒做過,好一個沒做過!齊落揚心中甚是憤怒,怒火上身,眼睛裏有兩團熊熊燃燒的火焰,隻聽“哐”的一聲,齊落揚手中的刀又被丢到了地上,打出了張亮的聲音。他終究下不了手。這個他愛的女人,他下不去手。
“憂兒,我不是不信你,隻是這樣的話我怎麽信你?就算我信了你,我又如何給他們一個交代,他們是我的子民啊!”他低頭看着劍,不敢看風莫憂,話語中滿是無奈。他愛的女人,居然做了這樣的事兒,還承認,他很是失望。
“他們是你的子民,那我呢,我算什麽?我就該做一個替罪品嗎?既然懷疑我,那爲何不直接抓我去給他們交代啊?”風莫憂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刷的流下來。
“憂兒,不是那樣的,你能不能跟我說實話啊?”齊落揚很是無奈,他看到風莫憂的眼淚,不知該如何是好。
“齊落揚,我告訴你,我沒有做過的事我不會承認的,你别逼我啊。”風莫憂徹底都快抓狂了,她蹲下來撲在自己膝蓋,抽泣了起來。這時候齊落楊真的忙得手忙腳亂,他看着面前正在看哭泣的女子,并且還是自己所愛之人,可他還要給那些被她毒害的人一個交代啊!
“憂兒,你能不能别這樣,不就是承認一個錯誤嗎?我又沒怎麽你,你可不可以别這麽無理取鬧啊!”齊落揚揉着眉心,看着蹲下去的女子,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我……無理取鬧?錯誤?你有沒有弄錯啊?我做錯了什麽?我爲什麽要去承認,我根本沒做,你憑什麽血口噴人。”風莫憂聽到他說的話,很是氣憤,站了起來,瞪着他。齊落揚看到這樣的場面,很是心痛,他也不想他們之間鬧成這樣,可……還是發生了,果然世間萬物都千變萬化啊!
“風莫憂,你能不能給我省點心啊,别鬧了好不好,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我很難辦啊,你有沒有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我……”齊落揚很是失望,忍不住就吼了起來。
“吼我,你竟然吼我……哈哈,是,我胡鬧,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那你呢?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這個皇宮,後宮三妻四妾我不說了,畢竟你是皇帝,可我都說了,我沒有做,你爲何不信我呢?我真的沒有啊!”風莫憂盯着齊落揚,就一直盯着,淚水已經滿臉都是了,眼睛也被哭紅了。
“做了就是做了,還有什麽可信的?難道不是嗎?”齊落揚看着她,平靜的說着,可這話重重打擊了風莫憂的心,風莫憂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很響亮,很清脆。
“齊落揚,我問你,是不是在你心中,我就是那麽不可信,你居然一點也不信我?難道你認爲就是我做的?什麽毒,我根本不知道啊!”風莫憂絕望的對齊落揚說。
“我……憂兒,你不能這樣啊,他們都中毒了,我要給他們解釋啊!”齊落揚也正視着面前的風莫憂,語氣甚是疲憊。
“都說了齊落揚,我真的沒有,你如果這樣給我戴了罪名,我也無話可說,但你别來找我,别來問我不行嗎?”風莫憂雙手捂着臉。
“我隻是想得到你的回答而已,沒别的了。”齊落楊冷漠的說。
“很好,這樣啊,那我無話可說,你說是我那就是我做的吧。”風莫憂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很是失望。這時候齊落揚看到她這副模樣,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似乎并不是風莫憂做的,但還是懷疑,不信她。
“我給你的玉佩呢?”齊落楊冷漠的說。
“是要收回了嗎?還是啊不信我嗎?”風莫憂看着他,希望他能信他,可他卻不爲所動,面不改色,使風莫憂真的絕望了。她緩緩掏出玉佩,向他依依不舍的遞去,途中又縮回來:“齊落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對不起我?”
“對不起你嗎?不覺得,我更也不能對不起這些中毒的人啊,他們還有家庭。他們就不重要嗎?你不要那麽自私好不好?”齊落楊看着她,皺着眉頭說到。
“真的,齊落揚,總有一天,你會爲這次後悔的,我要讓你後悔。他們重要沒錯,可你不能冤枉無辜啊!這還是你嗎齊落揚?”風莫憂看着他,用衣袖把自己的眼淚擦幹,可紅腫的眼睛卻掩蓋不住她哭過的痕迹,長長的睫毛還沾着淚珠,閃閃發光,雖然眼睛紅腫,卻還是可愛。
齊落揚看着他,心裏很是難受,他其實也不忍心的,可是他是一國之主,他不能隻考慮她的感受啊,何況這次是文武百官,再不處理這個國家還要不要啊?他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了。
“玉佩。”他沒什麽話可以說,她恨就恨吧,他也很無奈啊,唉。風莫憂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自嘲的笑了笑,呵呵,看來,他怎麽也不信自己了。心中默默的哭泣,淚水卻再也落不下來,恐怕是因爲太累了,再也沒有力氣了吧……她看了看天花闆,再閉上眼睛,想要自己冷靜一下。
她深吸幾口氣,平靜的看着他,舔了一下幹裂的嘴唇,吸了一下鼻子,然後才慢吞吞的從懷裏掏出那塊好看得不要不要的玉佩。她緩緩向他遞去。齊落揚看到這一幕,心似乎在抽痛,但他還是沒有露出來,微微皺眉,面無表情的結果。
當他的手握住玉佩的時候,風莫憂突然抓緊了玉佩,湊近他:“齊落揚,記住,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你現在所做的。”
“不,我不會的。我從不後悔。”齊落揚冷冷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