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突然想到他,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齊落揚突然變得暴躁不安,肯定是和他有着密切的聯系的,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關系的,她一定是要想清楚的。
風莫憂仔細的想了想事情的前因後果,她想齊落揚是不是從宮禦浩的手中拿到解藥的呢?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是他一直想要弄明白的。
暗香這本身就是毒幽門所配置的,這樣一來,宮禦浩有解藥這件事情,也是一點都不奇怪的。
這樣想着,她覺得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快去找到宮禦浩,當面和他說清楚,才會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而且更爲重要的是,她現在一心隻想着齊落揚這個人,她想到絕對不能讓她再爲自己做傻事了,受到這麽多的苦。
她一想到剛剛,她和齊落揚聊天的時候,特别是問到他關于解藥的事情,他裝作一臉正經的樣子,仿佛這些委屈他是從來都沒有說過一樣,她就知道自己虧欠齊落揚的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她根本數不過來,現在正是她爲齊落揚做點什麽事情的時候,不能夠就這樣繼續耽誤下去了。
所以,此時此刻,去找宮禦浩這個想法,在他的心裏面冒了出來。
“對,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我得趕快去找宮禦浩,隻要我見到了他,所有的事情都會解決的,也都會弄清楚的,這樣我就有辦法去救齊落揚了,我就總算能夠爲他做點什麽了。”風莫憂一個人在心裏面默默的想着,就開始計劃着一個人偷偷跑出皇宮,去找宮禦浩。
奈何的是,皇宮是一個戒備很森嚴的地方,風莫憂想要出去根本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風莫憂一個人在房間裏面來回的踱步,不停地思考着怎樣才能夠出去,才能夠見到宮禦浩。
風莫憂覺得自己必須要想出一個辦法來才好,不能夠就這樣半途而廢。
她一邊想着,一邊整理着自己的行李。這個時候,門突然被别人敲了一下,弄得她膽戰心驚,着急的把行李給收了起來,不讓别人發現,雖然行李不是很多。
“是誰?”風莫憂提高自己的警惕性,問着。
“是我。”一聽到是宮女的聲音,風莫憂才松了口氣,心裏面想着幸好不是齊落揚,要是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特别是還是收拾着行李的場景,那肯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進來吧。”風莫憂随口回答道,便看着宮女送了東西進來,也并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她仔細瞧了瞧宮女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想到了什麽辦法。
那位宮女看着她,一直看着他的表情,有些疑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想了一會兒,風莫憂才意識到自己想的有些出神了,特别尴尬的咳了咳幾聲,說道:“你可以出去了,我現在想一個人待會,但有事情我在叫你。”
那位宮女點了點頭,行了個禮,就走了出去,并且還關上了房門。
風莫憂繼續收拾着還未收拾完的行李,突然覺得自己心中有一個想法了,可以穿着便裝,自己一個人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離開皇宮。
什麽時候才是令人不注意的時候呢,風莫憂仔細的想了想,覺得應該是夜晚,月黑風高之夜,最适合出逃了,這樣大家就都會不注意。
風莫憂簡直是說到做到,很快他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當天晚上,她就趁所有人不注意,一個人悄悄離開了皇宮,準備去找宮禦浩,向他拿解藥,來解救齊落揚,這是他當下最重要的一件事。
可是當他剛剛走出自己房間的時候,就聽到走廊處有幾個士兵的聲音,那簡直是吓得要死,趕緊躲到了一個草叢處,不讓他們發現,要是讓他們發現可就慘了,那自己簡直就是前功盡棄了,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費了,皇宮也是出不去了,這件事情倘若是要讓齊落揚知道了的話,他當然是不讓自己出去的。
他連自己中毒這件事情都沒有告訴風莫憂,就是讓他不要做傻事。
好在,那些士兵幹嘛不那些士兵根本沒有看到她,就直接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風莫憂這才放下心來,繼續向前走着。
好不容易,她才走出了皇宮,離開了自己住的地方。
她回頭看了看皇宮,那個她住了很長時間的地方,她隻是心中有些不舍,其實他自己心裏面特别清楚,自己最不舍的還是他,齊落揚,這個已經在他心裏面的人,那份情感是無法割舍掉的。
她知道自己決定的事情就不能夠輕易改變,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隻要她能從宮禦浩那裏面拿到解藥,她就能夠回來了,就能夠再次看到他,并且能夠醫好他的病,這樣想着,他更加堅定了他前進的步伐。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遠,但是目标隻有一個,那就是宮禦浩所在的地方,她心裏面是想着快點見到他,仿佛一切事情都能夠解決。
好不容易到了他住的地方,看着門口站着幾位門衛,她趕緊和他們說道:“快點讓宮禦浩出來見我,快點去。”
那幾個門衛明顯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進去了。
此時的宮禦浩還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坐着,他此時心裏面正在想着他一直都朝思暮想的姑娘,那就是風莫憂,他有時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裏面到底想的是什麽,怎麽就喜歡上了風莫憂,還是喜歡的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就在他繼續想着的時候,一個下人突然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立馬顯得有些不高興,眉頭一皺,就問道:“什麽事情讓你如此慌慌張張,難道是我平時沒有教你這些規則嗎?還是你都忘記了?”
“不是,不是,是門外有一位女子要見你。”那位下人害怕極了,趕緊和他解釋道。
女人?會不會是她?宮禦浩心裏面閃現過他的畫面,趕緊說道:“快讓她進來。”一聽到宮禦浩這樣的命令,那位下人趕緊出去,将風莫憂給請了進來。
一看到走進來的竟然真的是風莫憂,宮禦浩那個很久都沒有跳動的心,終于又跳了過來,仿佛自己又活了過來一樣。
“呦,我說是誰呢?這個時候竟然有時間來到我這寒舍呢,真的是意想不到,不知道是什麽風把你給刮來了。”宮禦浩邊說,便慢悠悠的走到她的面前。
“我來找你是有正事要談的。”風莫憂直接就說出自己想要說出的話,她覺得其餘的廢話是不要多說的,說了也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他還要趕着拿解藥呢,這樣就能夠快點回去救齊落揚了。
“噢?你來和我說正事的,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呢?能夠讓你親自來找我,看來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可不簡單啊,能夠讓你現在大駕光臨。”宮禦浩故意調侃道。
“你就少跟我裝蒜了,我想你也應該料到這一步了吧,我是來向你拿解藥的。”風莫憂直接切入主題,開始和他說道。
“解藥?什麽解藥?我可是什麽都不知道。”宮禦浩故意裝傻道。
“你少騙我了,你肯定知道,别裝着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你是不是準備給齊落揚解藥的,然後給她服下了毒藥,作爲交換條件,對不對?”風莫憂說出了自己心中的心事,她覺得她自己的推測是完全沒有錯的。
宮禦浩看着面前的女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着正氣的話,突然噗呵的一聲就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風莫憂疑惑的問了出來:“現在這種時候,你怎麽能夠笑出來了?”
“我是在笑你聰明啊,竟然能夠猜到這一點,看來你真的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啊。”宮禦浩故意誇贊她,心中對她的興趣又增加了幾分。
“你少和我廢話,快點給我解藥。”風莫憂根本就不想和他廢話,繼續和他說着重點。
“你這是想問我拿解藥的态度?你這樣是不可能說收到拿到解藥。”宮禦浩說着。
“那你倒是說說,我要怎樣做,才能從你手中拿到解藥?”風莫憂放下自己的姿态,她覺得現在拿解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根本不算事,所以和他說道。
“要我給你解藥也可以,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要求才可以,否則的話,你是不可能從我手中拿到解藥的。”宮禦浩說着自己心中想要說出來的話。
“條件?是什麽條件?”風莫憂問着。
“隻要你能夠做我的女人,我就答應你的請求,給你解藥,如何?”宮禦浩說着,一年邪魅的笑容。
做他的女人?這對她來說,是萬萬都不能夠接受的,她現在心裏面隻有齊落揚一個人,怎麽能夠忍受别的人呢。
她的内心開始掙紮起來,反反複複的,她又想到了齊落揚的傷,思考了好久,才答應了。
宮禦浩看着面前的人,今天答應了他的要求,有些意外。
雖然這種要求是爲了齊落揚,風莫憂才會答應的,但是現在宮禦浩已經不想那麽多了,她能夠答應就是一件好事,這些就能夠擁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