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一夜未眠,想着與師兄的點點滴滴,想了很久很久,下定決心,等風莫憂回來,自己就離開這裏,去一個遠遠的地方,忘記這裏的一切,也忘了師兄。下輩子在做師兄的女人,這輩子就讓别人代替自己來愛他吧!
到了約定的時間,葉子來到宮禦浩的府裏,見過宮禦浩之後,和昨天一樣被帶下去沐浴更衣,然後帶到昨天的房間裏,等着宮禦浩過來。
宮禦浩看着葉子,覺得她越發的美麗了,可能是因爲初爲女人的她,舉手投足有說不出的魅力。
宮禦浩忍不住,沖過來,又是一陣翻雲覆雨,這次宮禦浩一直,直到他滿足了才結束,葉子覺得每天的一個時辰都是噩夢,總是希望能夠早點結束這一切。
完事後,葉子面無表情的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之後走出了房間,臨走前說了一句“解藥送到府上,我就先走了,告辭!”
宮禦浩看着她的背影,心裏氣急敗壞的,心裏想着,難道是我沒有魅力嗎?還是我長得不夠俊俏,爲什麽每次她都不看我一眼。心裏非常懊惱,下一次一定要問問她。
其實宮禦浩長得屬于那種陽光帥氣的那種類型,尤其是他笑的時候,就像清晨的第一抹太陽,隻是他不知道葉子心有所屬,而且已經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
吩咐下屬把解藥送過去,順便挑了幾個好看的首飾送給那個丫頭,這邊葉子前腳剛回府後腳就收到了宮禦浩送來的解藥,還有幾樣首飾。
葉子看着那幾樣首飾,心裏的氣不打一處來,這是在提醒自己,有多麽的惡心嗎?他這是打發青樓姑娘呢!睡完還給幾樣首飾。吩咐旁邊的下屬“給我把這幾樣首飾扔了,我不想看到他們”然後氣沖沖的回房間。
和昨天一樣吩咐丫鬟準備好水,在水裏一泡就是好幾個時辰。又心不在焉的沐浴完,坐在床上發呆。一直做到晚上,丫鬟進來掌燈發現,葉子還在床上坐着,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是歎息一聲就出去了。
冉沫雅從守衛那裏知道,宮禦浩每天拿解藥給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每天都會來,來的時候都要陪宮禦浩一個時辰,冉沫雅覺得特别生氣,明明自己已經警告過他,讓他不要在送解藥給齊落揚。他竟然不聽。
準備去找宮禦浩理論,問問他爲什麽因爲一個女人,就把解藥送過去,想要女人,自己可以随時找女人給他,爲什麽,偏偏看上來拿解藥的女人。
氣沖沖的來到宮禦浩的書房,門也沒敲直接沖進來,走到宮禦浩的面前,質問他:“不是答應我不給他們送解藥嗎?爲什麽又要給他們,我聽說你因爲一個女人,哼,你們兄弟還真是癡情的種,一個因爲女人,忘記了自己的仇恨,一個又因爲女人,在這裏流連忘返的,還真是一對好兄弟呀!”
說完挽起手臂做到一旁,嘲笑的看着宮禦浩,宮禦浩看着她的臉,說到:我怎麽樣好像不需要冉大小姐操心,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别人老珠黃了還沒找到自己的愛人,整天就知道研究害人的東西。
說到這裏,冉大小姐你還不是喜歡我師兄嘛,不是始終都不敢表白,還好意思說我,冉沫雅聽着宮禦浩的話,心裏一痛。自己确實沒有資格數落别人。
還是想想怎麽幫他殺了他的仇人把!自己确實不應該去想這些,然後轉身灰溜溜的回去了,宮禦浩看着她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口,“什麽東西,也敢來數落我。”說完又想起葉子了,一樣是女人差距怎麽這麽大。
果然人還是分高低貴賤的。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不止一點點,宮禦浩感慨了一會,就想着明天她來了自己要好好問問她,然後再讓她陪自己。
葉子的每天過得非常艱難,一方面每天都要照顧齊落揚,每天檢查他的毒的情況,另一方面還要忍受屈辱去陪宮禦浩。
照例來到宮禦浩府上,和往常一樣沐浴更衣過後來到宮禦浩的屋子,發現今日與往常不同的是,宮禦浩今日做到床上等着葉子的到來。
葉子到了之後,丫鬟就退下了,宮禦浩拍了拍床邊示意她做過來,葉子走過去,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想早點結束這一切,宮禦浩看着她開始脫衣服,便阻止她,“你先等等,這麽着急嘛!我先問你,爲什麽每次你都不說一句話結束就走,當真隻是爲了解藥陪我睡而已嗎,”
葉子看着他一臉坦然說:“不然你以爲我是垂涎你的姿色嗎?可笑,大家都是爲了相互的利益而已,别那麽一副純情的樣子好嗎?快點結束,我還有事。”
宮禦浩聽完她說的話覺得很氣憤,憑什麽隻有我一個人動心,而你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絕對不可以,一定要得到你的心。
這次宮禦浩狠狠的弄着葉子,就因爲她說了那些嘲諷他的話,即使這樣,葉子還是一聲都沒有叫。
完事後葉子穿好衣服,邁着酸痛的雙腿,走出了房間,一路沒有停歇,上馬車回府,直接奔向房間,今日聽到宮禦浩的話,覺得自己就跟青樓的女子一樣,明明昨天自己還驕傲的不可一世,今日竟被他的一席話,弄得潰不成軍。
可笑自己還自作清高。
宮禦浩躺在自己床上想着葉子的話,床上歡愉過後的氣息還充斥着他的鼻息,明明兩個人已經那麽親密了爲什麽她還是那麽冷淡,他不信,他想着葉子肯定有愛的人,不然不可能那麽決絕。心裏想着“我到要看看你愛的人到底哪裏比我好,”
吩咐暗衛去查葉子的身份,以及她身邊的關系,隻要跟她有來往的全部都要查。
另一邊葉子還不知道宮禦浩在查自己的身份,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天之後,直到躺下覺得自己還是不能接受自己這樣。
連續幾天沒有好好吃飯睡覺,葉子已經瘦的,沒有了當初的靈氣。
每天在無限的自責和難堪中度過,總感覺自己沒有顔面活在世上,另一邊齊落揚根本不知道葉子因爲自己失去了清白,如果他知道葉子因爲自己,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他甯可不要自己這條命。
冉沫雅知道宮禦浩每天都會讓葉子陪他兩個時辰,就覺得特别的生氣,覺得他們兩兄弟都毀在一個女人的手上。他其實特别生氣因爲自己總是那個得不到安慰的人,明明自己也陪伴了他那麽久。而他眼裏隻有那個女人。
冉沫雅覺得他不能再這樣放縱宮禦浩,去幫助那個他的仇人,每天給他解藥,每天給她的解藥,都會加自己新研制的毒藥,終于在他忍無可忍的時候,他又找到了宮禦浩。
這一天,葉子還沒有來,冉沫雅來到宮禦浩的房間,想要跟她說一些關于葉子的事情。宮禦浩頭疼的看着來到這個女人,心裏想着他怎麽又來了?總是陰魂不散的圍繞在自己的周圍。
冉沫雅看着他不屑一顧的眼神,覺得特别的可氣,明明自己好心,卻得不到他的認知。爲什麽他們兩兄弟都回在一個女人的手上。
爲什麽總是因爲女人而辦不成大事,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注定他們兩個永遠隻能活在别人的世界裏。她特别生氣,因爲宮禦浩,總是不聽他的話。
她氣惱的對宮禦浩說:“爲什麽你還在堅持解藥送給齊落揚。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師兄和她之間的仇恨。你這樣每天爲了一個女人,而給他送解藥。你這樣會耽誤了你師兄的大事。你不要每天沉迷于女色乜你也應該想方設法的幫助你師兄做一些能做的事。”
宮禦浩聽着她唠唠叨叨的聲音,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看着她說:“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隻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現在師兄把府裏的事交給我了。你不要每天指手畫腳,命令我做這個做那個。
冉沫雅一聽,心裏頓時不高興了,什麽叫我指手畫腳。自己明明爲了一個女人。而放棄了自己的大事。憑什麽現在這樣說我。
對他吼道,你們倆都爲了女人而放棄自己的大事,現在憑什麽這樣說我明明,我才是那個最無辜的人。你們都算什麽。
兩人說着就開始打起來。誰也不放過誰,隻見兩人出招說時遲,那時快,冉沫雅拿出自己最新研制的毒藥。向空中一撒,宮禦浩連忙躲了過去,拿出自己的衣物擋住了。想自己襲來的毒藥,心裏想着這個女人心可真好。竟然敢直接向自己撒毒藥。
難道是不要命了嗎?
冉沫雅看着他躲過了自己撒出的毒若心裏那個恨,又白白浪費了自己的毒藥。宮禦浩見她沒有使出招數就趁着她,她空虛使出一個大招,直接擊中她得要害,冉沫雅咳出一口血,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看着宮禦浩:“說原來你也不過如此近,爲了一個女人向我下毒手。果真現在連你師兄的情面都不顧了,如果我有什麽好歹,你覺得你的師兄會放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