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一口鮮血噴薄而出。
宮禦浩身體支撐不住了倒在地上。
衣服上占滿了他噴出的鮮血,宮禦浩從腰間抽出劍,把劍插在地上支撐着他,用盡了全山的力氣才再一次做起來。
他看着這座碧落山,嘴裏念叨着:“小憂,我終于找到你在這裏了,可是你爲什麽不肯出來見我。”宮禦浩的眼裏悲傷卻執着,他想再一次起身去破那陣法,他相信,隻要陣法破了,即使他被打的四肢不全,他爬也要爬上山間風莫憂一面。
“宮禦浩,我求求你了,不要在過去了,在這樣硬闖,你真的會被陣法打死的!”在一旁的冉沫雅,看見宮禦浩被陣法打成重傷早已着急的泣不成聲,可是看見宮禦浩提起劍想再一次去破那個陣法時,冉沫雅趕緊阻止他。
冉沫雅把宮禦浩的劍搶走。
“把劍還給我。”宮禦浩的聲音有氣無力,但還是很堅決。
“宮禦浩你别再犯傻了,你再這樣硬闖陣法,就算是死也見不到風莫憂的。”冉沫雅心疼的看着宮禦浩,但是手裏拿着他的劍,不能給回他,這個時候,她是多麽希望風莫憂能夠感應到他們在這裏,多想風莫憂能下來看宮禦浩一眼。
“你胡說!”宮禦浩生氣的對着冉沫雅怒吼。
“我沒有胡說,宮禦浩,你跟我回去療傷好不好”冉沫雅把宮禦浩的劍放在很遠處,她走到宮禦浩身邊哭着求他。
“你走開,我不會去。”宮禦浩粗暴的推開想要扶起他的冉沫雅,用盡全身的力氣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慢慢的像碧落山走去,但是沒走兩步就被冉沫雅拉住了。
“冉沫雅你快放手。”宮禦浩生氣的想要甩開冉沫雅的手,可是身受重傷的他沒有任何力氣在推開冉沫雅了,冉沫雅見此情況趕緊點住宮禦浩的穴位。
“你要做什麽!”宮禦浩雙眼布滿血絲,他嘶聲對冉沫雅怒吼着,但卻動彈不得。
冉沫雅來到他跟前,溫柔的爲他擦掉額頭上的汗水:“對不起,宮禦浩,我不能看着你身受重傷,我必須要帶你回毒幽門療傷”,說着,冉沫雅用她那小小的身軀背起宮禦浩,“見風莫憂的事,改天我會親自過去求她的,你安心療傷,風莫憂會來看你的。”
“站住。”背後的宮禦浩有氣無力道。
“怎麽了,宮禦浩?”冉沫雅聽宮禦浩的話停住了腳步,滿臉疑惑得問他。
“不要回毒幽門,你在這附近找間客棧,我們暫時在那療傷。”宮禦浩虛弱道。
“好,聽你的。”冉沫雅擦幹眼淚道。
她背着宮禦浩沒走多久,便看見這附近有條小街,就在小街上找了家上好的客棧住了下來。
那天晚上,冉沫雅買了很多藥回來給宮禦浩療傷,讓他把藥喝了後,冉沫雅一整晚都在幫宮禦浩運内功調傷,不眠不休,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宮禦浩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冉沫雅才放心的累昏過去。
宮禦浩醒來便看到冉沫雅暈倒在床上,心裏滿是愧疚,趕緊抱她在床上睡好,自己便下了客棧買早餐,等冉沫雅醒了給她吃。
宮禦浩剛下客棧便有一個店小二熱情的走了上來:“這位客官,您要點什麽嗎?”
“給我一壺碧螺春。”宮禦浩找了個桌椅坐下後才對店小二說道。
“好咧,這位客官您稍等會,”他笑嘻嘻地走開,對着泡茶的地方大喊,“上等碧螺春一壺!”
随後把那條白色的毛巾搭在肩膀上,笑嘻嘻地過去拿茶了。
宮禦浩條的那個位置正好就在窗邊,看着窗外清晨的陽光,和地上草地被昨晚的露水打的濕漉漉的樣子,不由心情大好,他想起了他遇見風莫憂的時候,也是在這種大好日子上的。
宮禦浩想起這些美好,不由淺笑,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橙色的暖陽從窗外照射進來,照着宮禦浩的側臉,側臉邊剛硬的線條,棱骨分明,看上去甚是帥氣。
突然他的耳朵聽到了什麽雜言碎語,反射性的動了下,他用眼睛的餘光,看到這些話出自離他較近的那個隔壁桌,内容好像與他有關,宮禦浩不由認真偷聽。
“嘿嘿,我跟你講,今晚毒幽門肯定大亂。”一個長得比驕傲瘦小的男人賊眉鼠眼的對着旁邊那個油光滿面的男人悄悄說道。
“可不是嘛,毒幽門門主昨天就死了,今晚他們不得偷偷做出點什麽動靜。”油光滿面的那個男人得意道。
“有好戲看了。”賊眉鼠眼的男人嘿嘿一笑,甚是猥瑣。
宮禦浩心裏一驚。
毒幽門的門長昨天就死了?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他心中想道,門長不在了,平日裏那些野心勃勃的人今晚肯定會大開殺戒,而那些平日裏對門長盲目信仰崇拜的人,也一定會互相懷疑,自相殘殺。
宮禦浩暗暗揣測着,可惜了毒幽門這麽大個門派,若是歸他所有,遲早有一天,他能把齊落揚殺了報仇。
不行,今晚我得和冉沫雅回毒幽門一趟,毒幽門門長這個位置,非我莫屬。
宮禦浩心裏偷偷打着他的算盤,一想到齊落揚,他就越想得到毒幽門門主的位置,遲早有一天,他會讓齊落揚死無葬身之地。
宮禦浩緊緊抓着拳頭,連手指都發白了,他在想他自己的事想的太出神,連店小二把茶拿來了叫了他還幾聲都沒應。
“客官,客官?”店小二拿手港雜宮禦浩眼前揮了揮,他終于有反應了,“這位客官,我叫你好幾次啦。”
不好意思,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宮禦浩笑道。
“哦沒事,您的茶我給您拿來啦,”店小二一臉谄媚,“您可得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宮禦浩對着店小二點點頭,但在店小二剛要走的時候突然抓住他。
“诶诶诶,這位客官,您要做什麽咧。”店小二一臉受到驚吓的被抓了回來。
宮禦浩也不想多費口舌,他丢了幾個銀子給店小二,小聲問道:“隔壁桌那兩個男人,是什麽來頭?”
店小二會意,湊在宮禦浩跟前小聲道:“惹不得惹不得,昨晚我上夜班的時候,那兩位大爺全身帶血的進客棧說要住房,我哪敢說什麽,趕緊就給這兩位大爺開了間上等好房,生怕他們一不高興就把小的給宰了。”
店小二一邊說還是一副膽驚受怕的表情。
“那......他們身上有什麽東西嗎?”
“東西我沒見到什麽,”店小二盡力會想着,“不過他們穿的衣服一模一樣,而且上面還有三朵梅花。”
“三梅?”宮禦浩若有所思,“你可以走了。”
“哎,好咧好咧。”店小二一臉高興的跑開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昨晚殺死門主的是門派裏一個叫桑眉的手下,公寓好早就猜到他有造反之心了。”
今晚毒幽門門主的位置,非我莫屬。
很快就到了中午冉沫雅也醒來了,宮禦浩讓冉沫雅吃了飯後便跟她說今天早上所打聽到的事。
冉沫雅聽完也是一臉震驚,但是他們已經開始出發趕回毒幽門了。
宮禦浩和冉沫雅不動聲色偷偷回到了毒幽門,他們已經計劃好先在暗地裏把那個叫桑眉的手下抓起來嚴刑逼供,等到今晚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開始大反殺了,就将亂事的人全都殺掉,到時候再講桑眉的手下丢出來揭開真相,到時候毒幽門門主非他莫屬。
宮禦浩和冉沫雅偷偷潛入桑眉的住宅,抓走了她的手下,其中就有今天早上看到的那兩個賊眉鼠眼和油光滿面的男人。
在宮禦浩和冉沫雅各種手段的嚴刑拷問下他們終于說出了真相。
很快就夜幕降臨了,開又有人多在草叢中蠢蠢欲動。
突然一個娘裏娘氣的那人走了出來,翹着蘭花指招來他的手下:“我們毒幽門的門長一定是被人暗殺死的,你們給我搜,去吧毒幽門每一個弟子的住宅搜的清清楚楚。”
但是立刻有人不願意了,立刻站出來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動。
“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還想搜我們的住宅,我看你才是殺害門主的兇手,這麽做隻不過是想演人耳目罷了!”
雙方炒個不停,終于有人在暗中出手,一下子各位子弟都打了起來,死的死傷的傷,那個妖男也被人在暗中一劍解決掉了。
“出手!”躲在暗中的宮禦浩對着冉沫雅道。
冉沫雅點點頭,兩人一起從曹沖中跳了出來,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解決掉了許多亂事的人,剩下的,都是宮禦浩信得過的。
“大家靜一靜,我已經找出殺害門長的兇手是誰了。”
大家都停了下來,冉沫雅趕緊把那兩個男人丢了出來,并用劍指着他的頭:“說!”
那兩個男人見到這種場面都吓死了,哪還敢動什麽小心思:“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這一切都是桑眉長老隻是我做的,不管我的事啊!”
“血口噴人,一派胡言!”桑眉立刻快到解決了他們兩個,這讓在場的人都開始懷疑他了。
很多人在背後議論紛紛,甚至有人站出來用刀指着桑眉:“我早就猜到是個你這個臭老頭想要造反了,大夥給我上,爲門長報仇!”
毒幽門的子弟一哄而上,很快桑眉就被殺死。
正在混亂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任宮禦浩爲新門長!任宮禦浩爲新門長!”
冉沫雅也在裏面開始跟着人群大喊,呼籲聲越來越高,宮禦浩知道,他已經成功了。
心裏暗暗想着:“齊落揚,你遲早有一天會死在我的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