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不逗你了。”慕容軒也鬧累了了,放過風莫憂了。
“你肯說了?”風莫憂驚喜的一回頭,不過看到慕容軒的臉的時候就知道不可能的事情。
慕容軒鬧起來雖然像個孩子,但是他知道分寸,有些事情他不該說的不會說,該說的也不會說。
這麽點時間相處下來,風莫憂都明白了這些道理,且,慕容軒現在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調戲她風莫憂,所以得處處防着他。
慕容軒出去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裏面站了個人,以爲是刺客正想動手的時候,那個人就轉過頭來,“太子。”
原來是慕容軒派去給齊落揚傳音的侍衛。
“怎麽樣了?”慕容軒淡定從容的問道,和剛剛在風莫憂屋子裏的時候截然不同。
“皇帝信了,而且還親自在我們分離的那個地方去找了……”那個侍衛不知道該如何說。
“找了什麽?但說無妨。”慕容軒看出了侍衛的顧慮,一點兒也不生氣。
“找了您的屍體……”侍衛生怕慕容軒生氣,所以用螞蟻一樣的聲音說着。
“哈哈哈哈,想不到齊落揚真的上當了。”慕容軒隻覺得好笑,以爲這齊落揚多麽有才華,沒想到也不過爾爾。
“太子不覺得這個布局有很多疑點嗎?”
“你不必管,下去吧。”慕容軒擺擺手。
“是,屬下告退。”
慕容軒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眼裏透着很多精明,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确掌握了很多,不過鹿死誰手不到最後關節還不一定是他慕容軒赢。
而京城這邊,齊落揚一直沒有放下心來,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
“皇上,您别走了……成嗎?奴才看得眼睛都有點花了。”齊落揚的貼身太監揉了揉眼睛,他有點老了,經不起齊落揚的折騰。
“朕着急啊,鄰國太子在朕的領域被刺殺,鄰國皇帝難道不會以爲是朕故意派人去刺殺他兒子的嗎?若是因此造成了兩國大戰,那我們的後果豈不是得不償失?”齊落揚停下了步子,對着太監牢騷着。
“哎,老奴愚鈍,不能爲皇上分憂解難。”太監歎了口氣。
“珍妃駕到。”
“傳。”
“臣妾帶大皇子來拜見皇上。”珍妃牽着齊浩揚向齊落揚跪下,
“免禮。”齊落揚去扶半蹲着的珍妃。
“浩揚昨個學了一些知識,今天啊,臣妾就帶着他來在皇上面前炫耀一下。”珍妃摸了摸自己的兒子齊浩揚的頭,滿是驕傲的對着齊落揚說着。
“浩揚也不過才四歲。”齊落揚現在心裏煩的很,根本沒有心思來聽齊浩揚背誦那些長篇大論。
“正是因爲還小,所以不能慣着。”珍妃不理齊落揚的奚落,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那背吧。”齊落揚覺得自己虧欠了珍妃和齊浩揚,也不再阻止,反正自己還是有那麽一點時間的。
現在齊落揚隻有齊浩揚一個子嗣,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現在齊落揚必須重視齊浩揚。
好在齊浩揚這個兒子,比較讓他省心,不然的話,齊落揚會很後悔将她接回來。
“兒臣不想要背書,兒臣想要告訴父皇,國不可一日無君,若是昏君,這有和沒有國君,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齊浩揚大大方方的說出了這句話,沒有感覺任何的不妥,畢竟他也隻是個孩子。
“浩揚!”珍妃用力的扯了扯齊浩揚,疼的齊浩揚嗷嗷大叫。
珍妃在冷宮受盡了折磨,但是因爲有了齊浩揚這個支持,才沒有斷了自己的性命。
如今齊浩揚回到她的身邊,她害怕宮裏面的人的眼珠子都盯着她和浩揚,會不給他們母子二人一條活路。
她可以受盡折磨,但是她的兒子不可以,她的兒子必須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所以得在皇上面前出盡風頭,可沒有想到,齊浩揚居然會這樣說。
“母妃,疼!”齊浩揚捂住小小的胳膊叫着。
“浩揚,和母妃說。是不是有人教你這麽說的?是不是!”珍妃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齊落揚,心裏害怕極了。
“沒有,這是浩揚自己的見解。”如果不是在齊落揚面前,珍妃早就打了這個孩子。
“浩揚說得對。”齊落揚終于開了口,撫摸着齊浩揚小小的腦袋,“是個聰明的孩子。”
珍妃松了一口氣。
“你們下去吧,朕想一個人好好的想想。”
“是。”
是啊,就像浩揚說得國不可一日無君,如果是昏君的話,那有和沒有,都是一樣的。
今天那麽沖動的去找慕容軒的屍體已經犯下了很嚴重的錯誤。
他沒有調查清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慕容軒的侍衛,如果這是别人派來的奸細的話,這可就糟糕了。如果這是調虎離山之計,那麽,這京城肯定會大亂。
他這個皇上也坐不穩了。
自己沒有考慮這麽多就跑出去尋找慕容軒的屍體,若是有埋伏的話,那他和帶去的一百号人豈不是屍橫遍野了?
齊落揚想着想着,今天的确是平安歸來了,可是找遍了每個地方,就是沒有找到慕容軒的屍體,是什麽原因呢?
如果真的是被刺殺的話,而派來的那個侍衛就不會存活下來,因爲那些人不會給他說出去的機會。
而且刺殺的人自己也忘了問他,若是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的話,那麽自己就可以判定是不是真假的。
齊落揚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覺得自己今天肯定是腦袋死機了。這件事情怎麽着,都看得出有蹊跷,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況且這麽大的事發生了,那個人應該會去鄰國告訴他們的皇帝,而鄰國的皇帝遲遲沒有派人來質問自己,一片平靜,仿佛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齊落揚可能知道自己中了計,趕緊想辦法彌補回來。
齊落揚覺得齊浩揚小小年紀卻有大将之風,日後定當是個好木材,他一定要好好的雕刻一些工夫。
如果沒有齊浩揚的指示,齊落揚覺得自己應該也不會知道這些事情的玄機,對自己的這個兒子越來越滿意,對珍妃的愧疚也是越來越多。
“來人,讓人去散布一些謠言,說鄰國太子在途中遇到歹人,與侍衛喪命,當今皇上知道後,惶惶不安。”
“這……會不會有不妥?”太監擔心的駁回齊落揚的話。
“不會。”齊落揚這次考慮的十分周全,很是有把握。
“然後注意京城進來的人,無論是誰,都得嚴查,但是不要阻礙他們進城。”
“是。”
放出消息後,京城鬧的人心惶惶,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國。
“哼哼,齊落揚你就等着我把你拉下馬吧!我也要讓你嘗嘗破國之痛!”
宮禦浩知道後以爲計劃得逞,準備出發前往京城進行下一步計劃。
他的計劃自認爲萬無一失,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總有不周全的地方,要看宮禦浩的造化了。
當慕容軒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隻是一笑,原來這個齊落揚也不怎麽好對付。不過比起宮禦浩這種下三濫的家夥,好對付多了。
慕容軒故意放出消息,說鄰國太子在安縣,身邊還有了一位美人。
這個消息給人們吃了不少定心丸,齊落揚聽到的時候也是特别的高興,原來事情真的有玄機。
一種直覺告訴他,那位美人一定是風莫憂。
這種直覺很是強烈,齊落揚認定了風莫憂在慕容軒身邊,不過爲什麽在慕容軒身邊,他現在還不知道。
他吩咐人準備馬車和幹糧一些急需用品,準備自己去一趟安縣。
齊落揚這次不是不顧是國家安全和生命安危,而是他真的很想見到風莫憂。
另外一種直覺告訴他不能去,去了的話,慕容軒肯定會對他提出什麽要求。
齊落揚管不了那麽多,隻想見到風莫憂。
快馬加鞭到了安縣,找到了那家客棧,“風莫憂,風莫憂,我知道你在這裏!”
齊落揚不顧自己是皇上的身份,在客棧裏喊了起來。
屋子裏熟睡的風莫憂被吵醒了,聽到齊落揚的聲音以爲是誤聽,可是聲音還在傳來,風莫憂就明白,這不是誤聽
打開門,兩個侍衛立馬擋在她面前不讓她出去。
“讓她出來吧。”慕容軒聽到聲音也正好下樓。
風莫憂趕緊跑出去,看到的是在大廳大喊的齊落揚。
“風莫憂!”齊落揚跑上前來抱住風莫憂,很是高興。
“齊落揚……”風莫憂原本以爲可能見到的是宮禦浩,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齊落揚來了。
而且齊落揚見到自己很開心,風莫憂不明白,他就不怕他這麽一來,是來找死的嗎?
“我好想你啊,風莫憂。”齊落揚訴說着相思之苦。
“嗯……”風莫憂被大廳裏的人看得心慌,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啪啪啪……”慕容軒拍着手向他們走來,“真是隻羨鴛鴦不羨仙啊!”
風莫憂被慕容軒說的害羞了,放開了齊落揚。
齊落揚看着風莫憂放開自己沒有感到不高興,還是那麽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