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莫憂總算到了,發現慕容軒竟然和落雲在下棋,本想上前去問問,還沒到門口就聽見丫鬟在議論說慕容軒是落雲的侄子。她走進去慕容軒剛看見風莫憂就趕緊起身去問莫優,這路上有沒有什麽人埋伏,問有沒有受什麽傷。
“謝謝,慕容公子關心,還多虧了慕容公子派人跟着我我方才沒有受傷。”風莫憂有沒有的說着想聽聽慕容軒怎麽解釋自己派人跟着她。
“我,這不是害怕你出什麽事嗎,這是好心不是嗎.慕容軒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是啊,軒兒也是擔心你。你就不要再怪軒兒派人跟着你了。”落雲幫慕容軒說話。
“是,謝謝慕容公子了,要是沒什麽别的事了,我就下去了。”風莫憂不想再在這待了想回自己的房間。
“行,那你就先下去吧。”落雲允許莫優的請求。
過了一段時間風莫憂發現慕容軒賴在碧落山不走,還三番四次來騷擾她,死皮賴臉的跟着莫憂,而且落雲師父好像還和慕容軒串通好了,有意撮合她和慕容軒在一起,但她自己心裏很清楚自己愛的人是齊落揚,所以對慕容軒從未動過兒女情長,也對他無男女私情。她曾想過要離開碧落山,不想和慕容軒繼續再這樣下去。
但卻又不知道離開了碧落山自己還能去哪,還有哪有自己的容身之所,隻能留下來和慕容軒待在一個屋檐下。
慕容軒總是主動對風莫憂好,風莫憂卻很無奈。因爲她的心裏并沒有他,她不想再惹下什麽情債,更不想再與這群人牽扯上任何關系。現在的她隻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生活下去,除卻世俗的紛擾。
慕容軒明白風莫憂心中所想,但是他并不氣餒,依舊對風莫憂百般示好,絲毫不介意自己的付出是否能夠得到回報。
看着這兩人相處的落雲也是一陣欣慰和無奈。欣慰于總是無欲無求的慕容軒終于動力凡心,而這人還是自己的寶貝徒兒,這樣的兩人結合,她自然樂見其成。畢竟都是自己看着長大的人,雖然和風莫憂的相處時日并不像與慕容軒那般長,卻也足夠她看清風莫憂的品行如何。所以她很放心自己侄兒的選擇。
隻是,同樣讓她很無奈的是,自己的寶貝徒兒卻是對慕容軒毫無男女私情。多日相處下來,頂多也就親近了些而已,但也就止步于此了,并無更多進展。她知道風莫憂心裏還有放不下的人和打不開的結,這一點,她也愛莫能助,就算她将這兩點告知于慕容軒,也依舊是無濟于事。解鈴還需系鈴人,旁人能否點醒,還要看夢中人是否願意醒來。
其實,慕容軒知道風莫憂的心裏還裝着齊落揚,但讓他不明白的是,仿佛她和宮禦浩也有所牽扯一樣。她的身上,還有着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他不願去刻意探查,他感覺得出,那些秘密,是宛如陳年舊疤一樣的存在。一旦肆意剝開,那裏面全是未愈合的傷口和膿液,會讓風莫憂很疼,很疼。
抱着這樣的心思,慕容軒愈發疼惜風莫憂,卻也依舊改不了最初和風莫憂相處的模式。
兩人的日常就像一對冤家,經常性地互相怼來怼去,雞毛蒜皮的一些小事也能讓兩人鬥嘴上半日不止。
山上的師兄弟們總是笑稱倆人的感情可真好,然後每次風莫憂都是一臉嫌棄,“誰和這人感情好了,最讨厭的就是他了。”
“要知道,你若是不在意一個人,又怎麽會對一個人有情緒呢?”慕容軒嬉皮笑臉地靠近,“所以,小憂憂你是開始在意我了嗎?好開心啊。”
“滾滾滾,少在這兒自作多情了。惡心扒拉的,離我遠點!說了多少次不要突然靠我這麽近。”風莫憂實在受不了最近越來越煽情的慕容軒,簡直惡心到不行。
在一片周圍師兄弟們友好的歡笑聲中,風莫憂快步離開這是非之地,打算回到自己房間裏去靜靜。
“喂,小憂憂,你等等爲夫呐!”聽着身後傳來某人不要臉的話,風莫憂一陣皺眉。
誰來告訴她,一開始高貴冷豔的貴公子去哪兒了?這浪蕩不羁的公子哥是從哪個角落裏竄出來的啊!簡直要瘋了。
雖然風莫憂每日都是在各種嫌棄慕容軒,而慕容軒也是并不氣餒地各種調戲風莫憂。在風莫憂需要幫助的時候,也總是第一個出現,仿佛他早就知道一樣,未蔔先知。
時間久了,風莫憂也慢慢習慣和慕容軒生活在一起,覺得和他待在一塊挺開心的。好歹,自己不再是一個人在堅強,有個人一直在自己身邊知冷知熱,也能夠讓自己情緒波動巨大,充滿了生氣。就像,曾經自己擁有的家人一樣,真好。
慕容軒也感受到了來自風莫憂對自己态度的變化,心下暗喜,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小軒,你們進展如何了?聽門下弟子說,你們最近相處的不錯?”碧落山主峰上,落雲與慕容軒溫酒煮茶對飲着,落雲面色揶揄地看着因自己的話而面帶喜色的慕容軒。
“嗯。她終于不再像之前那樣抗拒我了,這一點還是非常值得我開心的。好歹,這說明我要有望抱得美人歸了。”慕容軒提起此事便心情大好,對落雲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落雲倒對這倆孩子的喜事樂見其成,但也不得不出言提醒,“你也别高興得太早。要知道,她心裏可還放着那兩個人呢。那丫頭的内心,不是那麽容易攻克的。”
“我知道,但是我相信,她也不是石頭,遲早會被我捂化的。”慕容軒一臉的勢在必得,“我有得是耐心去等她回頭。”
落雲聞言也不禁搖頭,這孩子,陷進去太深了。隻希望,無憂那孩子早日接納自己家的傻小子吧。
這邊的碧落山上一片其樂融融,另一邊天音山上,卻是一片肅殺氣息。
“你說什麽?又有一個弟子遇害了?”
“這已經是第幾個了!造孽啊,一開始普通弟子遇襲,我們并未引起注意,現在,被害的可是幾位長老的關門弟子級别。看來,此次的敵人有備而來啊。”
“那我們要通知掌門嗎?”
“暫時,我們先頂着,讓那小子先和自己姑姑好好相處一段時日再說吧。”
下面的一些人張嘴欲言,似是有些不滿。但代理掌門也隻能歎氣,誰讓他是知道内幕的那一位呢。
掌門離開之際,特地囑咐自己,除非事态已經到了幾近于不可挽回的地步,不然不得打擾他。
掌門夫人,你再不跟着掌門回來,天音山就要不保了啊!
遠在碧落山上的風莫憂卻并不能聽見此人内心的哀嚎,隻日複一日地過着自己怡然自得的小日子。
“今天,你又打算做什麽呢?”身後再次傳來熟悉的聲音,風莫憂卻已是不再是最初那般反感了。
笑着回頭,跟來人打了個招呼,“你來了,過來坐吧。”
慕容軒樂見風莫憂的笑臉,也回之以溫暖一笑,坐在了風莫憂身旁,看着風莫憂充滿了快樂的小臉。
“我在思考要怎麽讓你離我遠點。”
“這樣說的話,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哦。”慕容軒見怪不怪地調侃回去,惹得風莫憂一陣大笑。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樣子特别娘,一點也不像最初認識的貴公子慕容軒,倒像是,哪個樓裏跑出來的清倌一般。”風莫憂歪着頭,玩弄着手裏的狗尾巴草,嘴巴一點也不客氣地沖慕容軒開着火。
慕容軒無奈,知道這丫頭的惡趣味又上來了。她難道不知道,自己隻在她面前才會這樣嗎?真是個不知好歹的臭丫頭。
“以前有沒有人說過我不知道,現在倒是有個人在我面前告訴我了這個事情,你說這樣告訴我,是想我再接再厲呢?還是在勸妓從良呢?”
看着面前的慕容軒當真做出一番小倌做派,風莫憂着實被惡心到了,大聲嚷嚷着,“喂!我說慕容軒,你不要臉也有個限度好嗎?你這樣真的很惡哎!”
“哈哈哈,讓你要這樣說,那我就照做給你看咯。”慕容軒無辜地眨眨眼,繼續說着故作天真的話,“難道說,你更喜歡我做和你的話相反的事?”
“你夠了!”風莫憂氣結,素手指着面前笑得張狂的慕容軒,氣得發抖。
一番笑鬧後,兩人也累了,相繼癱倒在藤椅上,感受着碧落山上甯靜的氛圍,心裏一片甯靜。
看着身邊微微閉上眼的風莫憂,一副身心放松模樣。慕容軒笑笑,一臉寵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心裏的愛意全部浮上面龐,毫不遮掩。
“你想知道,後來葉子怎麽樣了嗎?”
冷不丁的,慕容軒出聲詢問。他知道,她一直放心不下葉子的安危,卻不得不離開是她的心結之一。
正閉目養神的風莫憂徒然睜開眼,坐直身體,認真地盯着慕容軒,沉聲問道,“你有她的消息了?”
看着風莫憂臉上隐忍的關心,慕容軒不由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腦袋,卻在風莫憂的回避中在空中僵了一瞬,随即又自然地放回自己身體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