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淩風聽到這話醋壇子打翻了,好大一股酸味!該死的,大晚上跑南宮混蛋那去,不要命了!
端木淩風恨恨地說:“沒事給我滾,他是不會和你走的,再不滾小心我殺了你!”
南宮磊一臉無奈地說:“哎,我的小葉子,我隻好先走了,放心吧,我會回來找你的!”說完,南宮磊使用輕功,一下就飛走了。
現在就剩下葉子和端木淩風兩個人了。葉子看了看端木淩風的臉色,好黑!完蛋,他要發飙了!怎麽辦怎麽辦?要不先溜吧!嘿嘿,走啦!
葉子在端木淩風後面剛打算要溜,端木淩風就開口說話了:“你要去哪?是要去找南宮磊麽?”
葉子賠笑道:“嘿嘿,我沒想去哪,更沒想去找南宮磊啊!”
端木淩風轉了過來,迅速親了上去,霸道地來了個舌吻,吻的葉子臉都紅了!手開始不安分的到處摸,這讓葉子怕了起來,葉子開始掙紮,叫端木淩風放開她,最後端木淩風終于停了下來。
呼,幸好停住了。葉子慶幸着,不然在這,呃……
葉子大口地喘氣,臉已經紅的不行了。
端木淩風生氣地說:“要是你以後再不聽話,我就來真的!”
“好好好,以後都聽你的,可以了吧。以後别再這樣吓我了,好不?”葉子說道。
端木淩風壞壞地說:“嗯,這個嘛,看你表現吧!”
“好啦好啦,不生氣啦。”葉子說道。
“嗯,我們走吧,這事以後你就不要管了,我可以去想别的方法的。還有,不準在和南宮磊那個混蛋有然後瓜葛!”端木淩風的語氣裏帶着點醋意。
葉子聽出那點醋意,調侃道:“你吃醋啦?怎麽我聞到好大一股醋味,味道好不好吃啊?”
端木淩風被調侃地臉紅了,轉過身拉着葉子走了,不再讓她做傻事!
“茶涼了,換一杯吧。”六王爺輕輕呷了一口茶,入口微涼,便招呼下人換一杯。
“是。”
不一會兒,一杯熱茶便盛到了六王爺手邊。
六王爺端起茶杯來,指教能感覺到絲絲熱氣,但是還不至于燙手,用茶蓋微微撩一下,放到嘴邊輕輕吹一口氣,應該可以了,剛準備呷一口,卻聽到了一個消息。
“禀報六王爺,皇上失蹤了。”一位奴才跌跌撞撞的跑進來禀報。
六王爺也沒有呷一口,身子微微一頓,把涼好的茶放在了一邊。
“我知道了。”揮手招呼那個奴才下去。
在一旁的宮禦浩自然是聽到了這個消息,心中大喜。
齊落揚不在宮中,那麽宮中的發生的事情他也就隻能聽聽了吧,他的手應該沒有那麽長,那麽接下來......宮中豈不是我的天下。
下一步,就從他開始吧。
宮禦浩微微勾勾嘴角,眼中射出一道狡黠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六王爺。
那麽好好的當我棋子吧。
宮禦浩收起自己表現在外的野心,換上一副深思熟慮的表情和眼神,在屋裏來回踱步。
“你覺得,皇上去哪了?”六王爺見宮禦浩來回踱步,心裏也不由有些煩悶起來,但是心裏想的卻一點都不一樣。
“你覺得呢?”宮禦浩在心裏罵了六王爺一句笨,皇上都不在了,你就不想做點别的?
“我......我哪知道啊?”六王爺對這個問題沒什麽準備,倒是傻傻的仔細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皇上不在宮中,你說大權誰來掌控呢?”宮禦浩見他這麽笨,肯定連計劃也漏洞百出,他決定幫他一把。
“你是說——沒有人!”六王爺順着宮禦浩的思路走下去,最終發現現在根本沒有人掌朝。
齊落揚身邊并沒有什麽信任的人,沒有太後,沒有皇後,沒有人能順理成章的掌握朝政,那麽就剩下了德高望重的大臣們,由于齊落揚不久前的大換血,朝裏大臣都彼此不太熟悉所以所有大臣誰都不服誰,也沒真的德高望重讓衆人信服的大臣,朝堂一片混亂,雖然在外傳的是皇上得了病,但大家都心知不明,皇上下落不明。
“那你說說這朝政怎麽辦啊?”宮禦浩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
六王爺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警惕的目光從頭到尾又從尾到頭的打量了宮禦浩一番。
“你這是什麽意思?”六王爺決定試探一番在做決定。
但是宮禦浩沒有說什麽,用眼色示意他身邊身邊的下人。
“你們都下去吧。”六王爺擺擺手,招呼身邊的下人離開了,而他們也在離開時随手關上了門。
“說吧,什麽意思?”六王爺注視着宮禦浩的眼睛問。
“六王爺您猜我這是什麽意思?”宮禦浩心想:這人還不笨嘛!
“你……你怎麽知道?”六王爺有些驚訝,他的保密工作可是做的很到位的,居然讓一個入住沒多久的人給知道了,看來他還是不夠謹慎啊。
“六王爺就别在乎那些細節了,我們可是同一戰線的呀!”說着宮禦浩便露出了狡黠的目光和戲谑的微笑。
本來還擔心宮禦浩勸阻他,現在來看,但是不用囚禁他到計劃完成了。
六王爺看着宮禦浩突然有些害怕,這種恐懼感來自于對面這個人,他城府極深,深不可測,能得知自己的意圖還能套話,牢牢的抓住人心,這樣的人除非真的真心,不然不可久留。
“好。”六王爺仔細衡量之後說。
其實要說宮禦浩是怎麽知道的,那還是要從他剛到六王爺府住下的時候說起。
當時宮禦浩在院子裏有目的的閑逛,突然發現一個人偷偷摸摸神情詭異的潛進了府裏,宮禦浩怕出什麽事便跟在他身後去一看究竟。
結果令人不解的是,那人在六王爺房門前停下了,環顧四周發現并沒有人時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而此時六王爺屋内卻連一個下人都沒有。
刺客?不至于,如果是刺客的話應該有六王爺大喊的聲音和打鬥的聲音,可是屋裏卻一片安靜。
“說說吧,怎麽樣。”六王爺呷了一口上好的龍井,茶盞放在桌子上的聲音格外清脆,讓精神緊張的人不由吓了一跳。
“是。并沒有很多人加入,不過倒是有一個挑撥離間的。”另一個人回答。
“你們怎麽處理的?”六王爺問道。
挑撥離間的人有很多,想暗中舉報的人也有很多,雖然入隊測試那麽殘酷,結果還真有一心向國的不怕死的人加入,六王爺已經見怪不怪了,也不想再手軟了。
記得剛剛建立這個隊伍的時候,有一個女子加入了進來,但是沒過幾天就說什麽思念親人,鼓動的大家都開始思念起來,最要命的整日都在哭,哭的大家也士氣低迷,六王爺看她是一個女子應該沒有什麽壞心眼,便讓她回家看了看親人。
但是六王爺十分不放心,暗中派人跟蹤她,結果發現她偷偷和家裏人說了軍隊的事情,還囑咐她的家人去報官,當時六王爺不知因什麽事而十分惱火,聽到這個消息心裏又是十分煩躁,便直接下令殺死了那一家人,而周圍的人都怕惹火上身也沒有報官,隻是把他們一家人給安葬了。
而後六王爺也想起過這件事,有時會覺得自己的處理有些殘暴,但已經開始了,就不能停下了,以後所有的挑撥離間者和暗中想報官者都被殘忍對待了,至于有沒有人活下來就不得而知了,但有時午夜夢回也會責怪自己手上沾染了太多鮮血,便把決定作何懲罰這事交給了自己的信服,他以爲便很少過問了。
“秘密解決了,因爲他反應過激。”那人說道。
“别影響人心就行。”六王爺對那個挑撥人心的人的處置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重要的是控制住人心,
“最近軍營裏人心有些渙散,王爺覺得……”那人問道。
最近軍營裏确實因爲某人的挑撥離間弄的衆人都有些人心惶惶,一般這時都需要六王爺親自出馬攏聚人心。
“現在吧。”六王爺仔細斟酌了一下回答說,目前手頭沒有要緊的任務,一時半會也沒人要來找他,而且這種事不能久拖。
宮禦浩見人要出來了便四處張望找了一個藏身的好地方。
他們兩人在路上并沒有再說什麽步履匆匆的用輕功離開了。
宮禦浩見此中必有蹊跷,爲了不讓他們發現他便遠遠的跟在他們後面,見他們一路來到了一座山腳。
兩人警惕的環顧四周,宮禦浩差點被發現,不過幸好有很多高大的樹爲他擋住了身形。
兩人見沒有人在便快速的上了山,宮禦浩也見沒有人便跟了上去,不久便到了山頂,那裏有一個寨子,六王爺把所有人都召集了過來,那陣勢就連宮禦浩也吓了一跳。
那個陣容似乎有上萬人,但卻不是烏合之衆,其他力量是有的,而且對待六王爺也十分尊敬,看樣子是經曆過嚴苛的訓練後的結果。
那麽六王爺組建這個隊伍要做什麽呢?鞏固齊落揚的權利嗎?不是的,宮中是有自己的軍隊的,不至于讓他再組建一個,看樣是他是另有所謀,那麽他費這麽大的力這麽精心的訓練這麽謹慎的把軍隊藏起來,那麽他要做什麽呢?其實結果顯而易見——他要造反,他要謀權篡位,他對當朝的皇帝又沒有什麽好感甚至是有仇恨的,這個結果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的。
而後爲了不被發現宮禦浩便提早回去了,他可沒興趣聽六王爺的長篇大論和大肆獎賞。
是的,籠絡人心還要大肆獎賞,不然誰也不會幹沒有利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