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幾隻箭射到珍妃身上,但是珍妃還是一直往前跑。
“噗”一口鮮血噴出,她已經快到極限了,在往前挪動了幾步,随着一支箭射到自己身上,珍妃終于倒下了。
浩然,浩然,我的兒子,應該會平安吧……
珍妃這麽想着,眼前突然閃過最近這段時間和齊浩然在一起的日子,她真的是拿她的命在去愛他,來彌補那裏面她的缺失。
她很久沒有真正的開心過了,和齊浩然在一起的日子,是她最開心的時光,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沒有的童年,她仿佛在他身上找到了自己的童心。
浩然,這是娘親最後爲你做的一件事了。
娘親沒有辦法,娘親也想陪着你,可是我這個娘親應該是世界上最不稱職的娘親了吧,隻在你身邊陪了這麽短的一段時間,你怪娘親就怪吧,但是你要知道娘親是愛你的。
浩然,我的兒子,你要好好的。
珍妃如此想着,眼角滑下了一滴熱淚,但是卻面帶微笑。
娘親會在天上看着你的。
浩然……
我的兒子……
“你們還有意見嗎?”六王爺問衆臣。
“沒有。”雖說是嘴上說的,但是各個表情十分不情願的。
“那麽這皇位就讓給宮禦浩吧。”其實這句話六王爺不隻是說給衆臣的,也是說給自己的。
真卑鄙啊,真不甘心啊,明明自己辛辛苦苦組建的軍隊,辛辛苦苦訓練出來,辛辛苦苦的去計劃,結果卻是在爲他人做嫁衣,原以爲宮禦浩隻是幫他不會背後捅刀子,結果,人心難測啊人心難測!
“好。”宮禦浩從背後把六王爺拽起來,自己做了上去。
“那麽你們也該表示表示了吧。”宮禦浩坐到了龍椅上,收起了那副純真好騙的樣子,恢複了陰險狡詐的模樣。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台下衆臣猶豫了片刻,一齊跪下說。
聲音不夠大啊,不如大慶那時候大啊,不過也無所謂了,畢竟都亡國了他們也沒多大心情喊出來了。宮禦浩想到這裏心裏不由十分高興。
“那麽朕宣布,明天舉行登基大典。”宮禦浩說道,語氣是十分的張望。
這個龍椅,這個天下,這個江山,這些臣民,本來應該都屬于我的,結果卻被齊落揚給奪去,現在,我就要拿回本該屬于我的東西!
這一夜,宮廷裏忙的不可開交,宮禦浩自是沒有好好的睡着。
“禀報皇上,珍妃出逃被亂箭射殺,她的兒子不知所蹤。”一位奴才上來禀報。
“仔細搜查周圍,一定不要放過蛛絲馬迹。”宮禦浩半躺在塌上,閉着眼睛揉着太陽穴。
“是。”那個奴才答應以後見再沒有吩咐就離開了。
不一會兒,困意陣陣湧上頭腦,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卻又被人吵醒了。
“喂,宮禦浩。”冉沫雅輕聲叫叫宮禦浩,見他沒有反應,有上前幾步走到宮禦浩床邊。
“喂,醒醒。”冉沫雅輕輕拍拍宮禦浩的臉。
“誰?”宮禦浩這才迷迷糊糊醒過來,“是你啊。”等到宮禦浩迷迷糊糊的看清楚來人後有打算迷迷糊糊的的睡過去。
“你們可真行,趁我不在都登上皇位了,還害得我好找你們呢!六王爺家的下人什麽也不說。”冉沫雅說起這個來就來氣,今上午有事出府一趟,結果回來的時候宮禦浩不見了,就連六王爺也不在了,問遍了整個六王爺府的人都說不知道,可是讓冉沫雅好找,等到傍晚十分才聽到大慶前太子登基了,她這才趕到這裏,隻是在路上拜托軍隊花了點時間。
“本來想和你說的,但你不在。”宮禦浩打個哈欠,嘟嘟囔囔的說。
“那你留了字條也行啊。”冉沫雅說。
“誰?!”在門口的婢女聽到有個女人在說話連忙跑了進來。
“把她領到後宮吧。”宮禦浩也沒有睜眼,語氣中盡是慵懶。
“是。”那婢女看看半躺在塌上的宮禦浩又看看在一旁的冉沫雅,決定不多問好。
“請。”那婢女畢恭畢敬的說。
“記得有什麽事和我說。”看看宮禦浩又看看那婢女,說了這一句便随着那婢女走了。
天剛一亮宮禦浩便被叫起來了,接着就是沐浴更衣,這一套下來宮禦浩還是有些困,不過走出大殿,站在大殿門口看着衆臣時他倒是瞬間精神了。
“祭拜天地。”司儀拖長音喊到。
宮禦浩也按照兒時見過的以及剛才被囑咐的照做了。
接下來就是各種各樣無聊的事情,宮禦浩隻要不用他說話他就在一旁犯困打哈欠。
小時候也是見過登基大典的,雖然一看就愛上了但是還是受不了這冗雜的流程,他一直覺得很無聊,隻有最後那部分還能讓他提起點精神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下面的大臣一起跪地磕頭大喊道。
這就是宮禦浩最喜歡的部分,本來他就應該擁有,結婚卻因爲齊落揚……不過從反面來想,他殺死他爹,而他又重建大慶,他其實也讓他早登基了幾年,不過就是受了不少苦。
朕的天下,朕的江山,朕的一切,你們等了朕三年,朕這就喚醒你們。
“皇上,那麽後宮……”一旁的奴才提醒道。
“後宮的所有佳麗們都将成爲朕的妃子,而冉沫雅被冊封爲雅妃。”宮禦浩說。
剩下的隻有不多的事情了,沒過多久,登基大典就結束了。
宮禦浩回到自己的寝宮休息,剛準備歇息一會兒,一位婢女進來說,“禀告皇上,雅妃求見。”
宮禦浩歎口氣,當皇上也就這點最煩——休息時間不能自己決定。
“讓她進來吧。”
雅妃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爲什麽不封我爲皇後?”語氣中有一絲質問。
“當皇後很累的,你就休息會吧,當皇後要管着後宮所有人,而且得特别注意禮儀,你看看你現在這樣,皇上不會說,臣妾也不會說,我這是爲了你好。”宮禦浩對冉沫雅說。
“你這都是理由。”冉沫雅才不信他這套,他是什麽人她會不知道。
“我真是爲你好。”這次宮禦浩的語氣倒是誠懇了許多。
“那暫且信你一次。”冉沫雅說。
其實理由冉沫雅怎麽會不知道,這麽多年了,她會不了解他,他的皇後是留給風莫憂的吧,但是她還是抱有一線希望,祈禱着在他心裏自己的地位也會慢慢上升,雖說不求超過風莫憂,但是……
冉沫雅現在的心情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因爲宮禦浩那句有些真誠的“爲你好”而高興,但是卻因爲他不願和她說實話而有些不高興,他——是在維護她嗎?
而後幾天,宮禦浩每天都在忙着處理齊落揚不在是積下來的政務,也是忙的不可開交,但是最近幾天卻清閑了很多,但是白天清閑了,晚上但是有了精神,把就寝的地方從書房換到了嫔妃的寝宮,而且每天都不一樣,但是每晚倒是夜夜笙歌。
“皇上,今晚……”一位奴才把各個妃子的名牌的呈上來。
宮禦浩看完了手頭的奏折才來翻牌子,結果是——雅妃,宮禦浩一愣。
“皇上要不換換。”奴才也看出了宮禦浩臉色的變化,自以爲識相的問道。
“不用了,就她吧。”宮禦浩皺皺眉頭,沒有再換。
“皇上駕到。”太監拖長了音,倒是把發呆的宮禦浩拉了回來。
“恭喜皇上。”婢女烏壓壓跪了一排,在盡頭實在屋裏的冉沫雅。
“平身吧。”宮禦浩看到冉沫雅跪在自己面前心頭不由煩躁起來。
“是。”衆人連同冉沫雅一同起身。
宮禦浩慢步走進冉沫雅房内,而婢女們也識相的把門給關上了。
“皇上,今晚是要臣妾侍寝嗎?”冉沫雅低着頭問。
“擡起頭來。”宮禦浩見她這幅樣子有些不适應。
“是。”冉沫雅輕聲答應,擡起了頭。
宮禦浩似乎也沒有這麽近的打量過冉沫雅,穿着宮裏雍容華貴的衣服,畫着有些濃的妝,而以往素面朝天的感覺大不相同,眼前這個人成熟穩重溫柔,眼角含笑,她的五官也十分精緻,雖然她清秀娟麗的氣質并不适合宮裏的服裝和妝容,但是卻别有一番風味。
“皇上近來晚上的時候很有精神啊。”冉沫雅笑着打趣。
“沫雅,你能變回原來的樣子嗎?”宮禦浩覺得她這個笑十分的假。
“不是皇上說皇後應該這樣嗎?”冉沫雅說。
“但是你……”宮禦浩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
“但是臣妾在怎麽樣也當不上皇後是嗎?”冉沫雅淡淡開口。
“……”宮禦浩一陣沉默。
“是因爲風莫憂嗎?”冉沫雅神情淡淡。
宮禦浩還是一陣沉默。
“那你又爲什麽每晚都臨幸妃子呢,你就不怕她來了說你嗎?”冉沫雅說。
其實她不隻是在勸阻他,也是爲了自己的私心,雖然他愛的人不是她,但她卻是他最親近的人,但是他卻每晚都臨幸一個妃子,你讓她那一絲絲的私信往哪兒擱?
“就寝吧。”宮禦浩沉默一陣,想拉着冉沫雅的手去塌上休息。
“你是不是把她們當做了風莫憂?”冉沫雅甩開了宮禦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