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莫憂一路上都憋着一口氣,她真的恨不得想一刀了結了他們,特别是對她頤指氣和的這群可恨的侍衛。而風莫憂之前沒有想到的是宇文成都這貨居然不能命令自己的侍衛,真的氣死風莫憂了,她發誓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窩囊的主子,她宇文成都可真是讓她“大大的開了回眼界”。不過風莫憂又一想,可能這貨的侍衛的主人不是這貨,也是,就宇文成都那個模樣量他也沒有什麽下屬。
哎……要不是……要不是爲了喬落陽,她才不會像現在一樣這麽容忍他們呢,也不知道現在喬落陽怎麽樣了,傷勢是否還好。風莫憂心裏默默想着,一定要盡快找齊所需要的藥材給喬落陽解毒。
在他們爬上雪山的旅途中,一路上并不順利。
因爲……“啊……”“怎麽回事兒?”風莫憂極快的反應過來,往隊伍後面看了一眼。而宇文成都的護衛也是快速反應,這才發現,他們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大坑,大坑中有許多削尖的尖銳竹子倒插在裏面非常恐怖,而剛才發出響聲的人,剛好就是掉在了裏面,幾根尖銳的竹子狠狠的穿過他的胸膛,竹尖上帶着殷紅的血。
這大坑足有五米多深,可以看出當初制造這個陷阱的人并不僅僅是爲了打獵獵物而已,因爲這麽深的坑一般人可不是輕易能下去的,況且,還有許多可怖的倒插竹子分布在其中,想想都覺得可怕,恐怕隻有那種内力深厚的人才能勉強下去。
大家一聲不發,眼睛都緊緊的盯着這個大坑,風莫憂是爲了勘察這個大坑周圍的環境特征,一起大坑中掉落泥土的厚度,那群則是盯着坑中的人,畢竟在一起做侍衛那麽救了,有什麽訓練時候的苦大家沒吃過呢。大家都想着怎麽才能把那個侍衛救上來,不過估計不可能,因爲大坑實在是太深了,一般人根本下不去,而那群侍衛中之前看起來特别精明的,并且在風莫憂上山之前發号施令讓衆護衛不放過風莫憂的那個人此時并沒有和那群想要救人的護衛一樣想辦法,而是看着風莫憂的動作。
一開始他并不理解風莫憂在做什麽,看了半天才知道原來風莫憂竟是在看這個大坑的特征,以防之後再次踩到。那個侍衛不得不佩服風莫憂缜密的心思。于是接下來就跟風莫憂一樣,勘探大坑,他想畢竟之前風莫憂快上山時他們威脅過她,等一下她怕是不管我們和宇文少爺的死活。但是奇怪的是就他的直覺來看,這個小姑娘的的實力應該在他們之上,再不濟也能和自己平手,但是她爲何甘心受他們俘虜,這就不得而知了
那群侍衛中有一個侍衛朝下面喊了一聲,那掉進坑裏的侍衛沒有回答他,約莫可能是死了罷。如此,大家也沒有在這個地方繼續死磕,既然救不了,爲何還要浪費力氣呢,況且這一路上不可能總是風平浪靜,也不可能隻有這一個陷阱,大家還要打起精神,保存體力上山呢。
再看宇文成都這兒,大約是看到侍衛的死被吓懵了吧,也不繼續纏着風莫憂,自己到是一身潇灑的走着,要不是在這一小段路程中她徹底了解了宇文這樣的人,她還以爲可能宇文成還是那種有腦子的人呢,總的來說,宇文成都現在在風莫憂的心裏簡直就是個二貨。
不過沒了宇文成都的騷擾,風莫憂也落得悠閑自在,最重要的是好方便自己想事情,不然就宇文成都那個纏人的勁兒,誰腦袋中還能思考問題啊,分分鍾想要有切他腹讓他自盡的沖動。
大家看到陷阱裏侍衛沒答應,就沒有再救他的念頭了,大家心裏都想着那人可能是死了吧,也可能沒有死,還剩一口氣,可是先不說能不能救得上來的問題,單是說就上來以後還得給治傷吧,這荒山野嶺的,四處荒無人煙,也找不到草藥一類的植物,從哪裏找大夫給他?就算千辛萬苦把他就上來,也隻不過是個一死罷了,跟在陷阱下面根本沒有什麽區别。
打定主意後,大家沒再想着救人,一群人也開始出發去找高人。
其實在上山之際風莫憂也曾遇到過陷阱,不過這種她還從沒遇到過這種,所以才細心查看了一會兒,一面後面再次遇到而沒有防備,而那群人可不關她的事兒了,要死要活跟自己沒多大關系,相反,就是他們拖慢了自己的速度,不然自己早就去下一個地方采藥了,要知道,喬落陽的毒越早解了越好,若是在這中間出了什麽什麽意外,這對自己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之所以和他們一起上山呢,一是不能打草驚蛇,若是讓宮禦浩打探到了喬落陽受傷中毒的話,肯定是會把他抓走的,這是風莫憂不允許的,第二個是自己剛才下山匆忙,忘記還有一味藥材忘了取。
不過若是讓這群人知道自己剛被他們口中的高人收爲弟子的話,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不過肯定很豐富,這麽一想着,不自覺就笑出了聲,這聲音雖然小,可是還是被宇文成都聽到了,也不知道是出觸動了他的哪根神經,随即就又纏了過去。風莫憂看着緊拉着自己不放的這個二貨,心裏一陣無奈,原來這才知道自己的笑原來還有治愈功能,早知道自己的微笑會讓他恢複二貨屬性,她就算被打死也不會再笑了。
走着走着,風莫憂就突然停下來不走了,那個領頭的侍衛略感到疑惑,因爲剛才看到風莫憂缜密的心思,當下問話也客氣了許多,說,“姑娘,怎麽了,怎麽不走了”風莫憂沒有回頭,隻是仔細的看着地上,不放過自己前面的那小塊土地的任何地方。也在看的過程中順便回答了一下那個領頭侍衛的問題。說自己在找尋草藥,自己的丈夫生病了,有一個神醫說能夠隻好自己丈夫的病,但是必須找齊所需要的材料。那領頭侍衛到是信了風莫憂,因爲風莫憂在說她丈夫的時候,耳朵明顯紅了一下,可那護衛卻不知道真相。
其實剛才風莫憂聽到侍衛在問的時候,就在腦袋編這謊話,但是也不知道怎麽搞得,明明腦袋裏沒有想這會事兒,可偏偏話說出了口,就變成自己的丈夫了,難免有一點難爲情,不過風莫憂可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可疑的紅了一下要是讓她自己知道了,可能更難爲情,可這一細節卻讓那領頭侍衛相信了她說的話,這算不算無心插柳柳成蔭呢!真是……真是一言難盡啊。
不過轉念又一想,自己喜歡喬落陽,而喬落陽好像也是喜歡自己的,這麽一說來,成爲夫妻不過是遲早的事嘛。
待風莫憂找到草藥後,便又繼續出發了。經過的一段時間後,大家隐約感覺到已經到了山頂上了。
風莫憂看着這白茫茫的是四周,頓時舒了一口氣。他們又往前走了一會兒,就看見前面突然出現的一個精緻的小木屋,那一衆侍衛不由得高興起來,心想,終于找到了,這間木屋一定就是高人居住的房子。實在是太好了。
而此時的風莫憂早已等不及要下山去了,喬落陽的毒可是還等着她采藥去解呢,怎麽能夠如此耽誤。這麽一想,就想下山去。可還沒有走幾步就被眼尖的侍衛給發現了,随即叫住了她。風莫憂這回真的火了,轉過身大聲的說,“你們還要怎麽樣,我已經帶你們到高人住的地方來了,我也該走了,我本來是來這山上采藥的,沒想到遇見了你們這一群讨厭鬼,我丈夫還等着我拿草藥去救命呢。”風莫憂硬生生的逼出了幾滴眼淚。看起來像是風莫憂的話倒像是真的一般。
這時那領頭侍衛出來闆着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說,“姑娘,我們這是不得以的,請姑娘諒解,等我們找到高人後自會放你安全離開。”不過嘴上雖是這麽說,可卻沒有一點恭敬。
風莫憂隻好再站一會兒
之後有侍衛準備上去查探,這侍衛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木屋前,先是敲了敲門,可是并沒有人答應,于是又再次敲了敲,并且邊敲邊說,“請問在此居住的是高人嗎?”“噔噔噔”“請問在此居住的是高人嗎?”這侍衛又問了一邊,可是裏面愣是沒有傳出什麽響聲,也不見人來開門,于是沒有再繼續,轉身又走了回來禀明情況。之後他們就直接把門撞開,裏面卻一個人也沒有。然後這領頭侍衛走到宇文成都身前先是做了一個緝說,“公子,裏面并沒有高人。”說完後拿劍指着風莫憂,詢問風莫憂是不是騙了他們,裏面根本就沒有什麽高人,風莫憂也火了,說“高人隻是出去了,你們瞎了嗎?”
可是他們不相信,想一劍殺了風莫憂,可是這個時候宇文成都出來了,攔住了侍衛,對風莫憂說,“你别介意,我這侍衛就是這樣的,有時候啊,腦袋不好使,我替他跟你說對不起好不好?我一直都相信你的。”雖然宇文成都這麽說,可是風莫憂并沒有理會他,而那侍衛在宇文成都說他腦袋不好使的時候,眉頭明顯狠狠的抽了一下,不過沒有說話。
而宇文成都又再問風莫憂這高人是她什麽人,這回風莫憂沒有隐瞞,直接說是自己的師傅,這讓宇文成都和衆侍衛狠狠的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