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莫憂看着宇文成都走遠,自己回過神摸了摸額頭,這算什麽事?你走走呗。
雖然風莫憂心裏絲毫不在意,但是走在路上忽然沒有人主動跟自己搭話自己有些無聊,風莫憂抱着小動物,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沒有錢财的風莫憂隻好找到一個破寺廟睡下。
夜裏霧重,風莫憂忽然覺得喘不過氣,睜開眼一片馄饨,頓時慌張的坐了起來,小動物跳到風莫憂的身上,風莫憂觸碰到小動物的那一刻懸着的心忽然放下了,但是自己眼睛卻什麽也看不見,小動物渾身發抖也不太尋常,風莫憂忽然心裏一驚,莫非自己又中了别人的圈套,進了幻境?想着風莫憂就盤膝,嘴裏念叨着一串口訣,等到再一次睜開雙眼,發現四周隻是霧大,接着朦胧的月光看着小動物在自己的膝蓋下自己終于放下心,然而整個夜她再也睡不着,這霧來的奇怪,自己說不上來,沒沒看到破寺廟門外都會覺得大霧中有一雙眼睛正盯着自己看,風莫憂總會打一個冷戰。
快天亮的時候大霧散去,風莫憂起來走出寺廟,在附近樹林裏的小溪将自己洗漱好,小動物趴在自己的肩膀上,風莫憂眼下要穿過這片樹林,然而還沒有吃飯的風莫憂已經沒有力氣走動了,看着清澈的小溪,風莫憂靈機一動,将鞋子脫下,挽起褲腳和袖子就下去摸魚。
風莫憂每每覺得自己抓到了卻因爲魚身上滑溜溜的要走了,自己忙了半頭一條魚都沒有抓到,風莫憂肚子咕咕叫着,一鼓作氣,風莫憂看到一條大肥魚,不顧一切直接撲過去。
風莫憂在水裏掙紮了好一會,但是當她起來的時候,一條大飛魚也飛上了岸,小動物摁着跳動的大肥魚,風莫憂一點點從河裏走上岸,身上都濕透了,水從上留到下。
風莫憂脫下外套用樹枝架起衣架子晾着,然後從四周找到了好多柴火,處理完生火問題,風莫憂又把捉到的魚處理好架在火堆上,然後跑去河邊直接脫光洗了個澡,襯衣什麽的都被小動物叼走在陽光下暴曬,風莫憂剛下河覺得冷的刺骨,但是想到自己身上難聞的味道自己又忍不住嫌棄,風莫憂上來将幹了的衣服穿上然後加多柴火,烤魚的香味一下子彌漫開來。
風莫憂聞到久違的魚香,口水都快流出來,拿起烤魚吹吹就往嘴裏送,然而當自己吃到嘴裏的那一刻,風莫憂都快哭了,這也太難吃了!
風莫憂沒有烤魚的經驗,想着自己之前總是看古裝劇男女主角在一起,男主給女主烤魚香的不得了,自己就非常羨慕,然而到了自己手裏就不一樣了!
風莫憂雖然嫌棄這難以下咽的食物,然而爲了果腹由不得不吃,小動物看到風莫憂的表情果斷放棄吃烤魚,去一旁尋來野果子吃吃,風莫憂拍拍手帶上小動物又開始趕路。
走着走着,風莫憂忽然掉到一個坑裏,她看着坑外樹影朦胧,中間藍天白雲是那麽的美好,自己欲哭無淚,自己怎麽這麽慘,一大早上的就這麽倒黴,自己看着全身泥土髒兮兮的,小動物趴在自己的腳下,自己要趕緊想辦法出去,不然自己困在這等着别人救就不知道何時了。
看着洞口高度,風莫憂又是頭大,四周光秃秃的,坑還大,自己完全借不了力氣,就犯愁的坐在底下,這肯定是哪個缺德的獵人爲了捕捉獵物挖的陷阱!還布置的這麽好,自己剛開始走到這裏的時候,絲毫沒有發覺腳下的草與其他的地方不一樣,風莫憂坐在坑裏仰望蒼天,腦子裏把挖洞的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然後又開始捂着頭難過的歎氣。
小動物跳到風莫憂的身上,一跳一跳的,風莫憂看着她“别傻了,跳不出去能跳出去我早就跳了,也不至于在這裏犯愁。”
小動物依舊不死心,用牙齒咬着風莫憂的手,然後跳,風莫憂看着小動物的動作,忽然腦子裏亮起了一盞等他,照亮了眼前的陰霾,風莫憂看着小動物“你是想然我把你扔出去然後你想辦法來救我?”
小動物蹭蹭風莫憂表示是,風莫憂抱着小動物激動的不得了,然後下一秒小動物毫無預兆的被扔了上去,一點防備都沒有,小動物吃痛的趴在坑的邊緣,風莫憂看着小動物探出一個頭,自己催促着讓她趕緊給自己找工具。
小動物離開土坑在樹林裏尋找了好久,都不見得什麽東西能幫助風莫憂出來,忽然小動物聽到歌聲,小動物走過去看着一個砍柴的老爺爺,小動物跑到老爺爺身邊,咬着他的褲腳,老爺爺知道小動物是在尋求幫助,便跟着小動物走了。
到了洞口,老爺爺發現風莫憂掉進去了“小夥子!你等着,别着急,老夫馬上救你上去。”
風莫憂看到老爺爺過來救自己,立馬激動的跳了好幾下,但是聽到老爺爺叫自己小夥子,裏面臉變黑,自己究竟是落魄成什麽樣子居然不被人當成男的。
老爺爺将自己的衣服擰成結實的繩子遞給風莫憂,風莫憂身體輕,沒過多久就上來了,風莫憂站在上面看到了久違的風景,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看到和藹的老爺爺,自己上前笑着“多謝老人家了,是我一時粗心大意掉到坑裏,要不是你我今晚就得在這睡,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出來呢。”
老爺爺笑呵呵的擺擺手表示不用挂齒“年輕人要注意,這林子陷阱多,走着走着就容易中招。”
風莫憂點點頭,想着自己要不然問問老爺爺自己去的地方究竟在哪個方向,表明自己的來意後,老爺爺給風莫憂指了個方向,然後告訴風莫憂出了樹林還有經過一座城。
風莫憂答謝後,開始趕路,有的時候走累了歇息看着身上的髒泥土都會忍不住歎息。
到了中午,風莫憂終于走出樹林,來到了一座城的門口,進去後不如之前那做陳繁華,反倒有幾分寂寥,城裏的人都像是很忙,風莫憂看着四周人來人往,想着要去哪吃一頓好的,但又想想宇文成都已經不在了,自己還能吃啥好的?有個白面饅頭就不錯了,風莫憂最後從包袱裏拿出幹糧邊走邊吃,看到路邊的乞丐自己掰了一半給對方,未料到乞丐居然擺擺手“你比我都困難,你吃吧,我不餓。”
風莫憂鼻孔張大,自己究竟是落魄成啥樣,居然被乞丐嫌棄!
忽然前面來了好多官兵,乞丐一看就立馬跑路,風莫憂也跟着跑,跑到角落裏,乞丐氣喘籲籲“奶奶的!又來抓人!”
風莫憂靠着牆氣喘籲籲“怎麽回事?你幹嘛要跑?累死我了。”
乞丐看着風莫憂“你剛來吧?小夥子我告訴你,我們城裏的官就愛剝削我們這些人,動不動就被抓去當苦力,不僅不給錢還吃不飽,你說我能不跑,還好你機靈跟着我。”
風莫憂一聽,火氣蹭蹭往上冒,然而未等風莫憂說出什麽話,官兵忽然出現不由分說的把風莫憂和乞丐帶走。
風莫憂一路風塵仆仆分不清男女到像是乞丐,官兵把她和一些人帶走,風莫憂怕藥材被發現便把小動物和藥材藏在一起。
到了衙門地牢,風莫憂看着小小的房間堆滿了跟乞丐一樣無家可歸身着破爛的人們,地牢濕氣重,人多,空氣混濁,苦不堪言,風莫憂抑制住自己不要吐的沖動過了漫長的一夜。
官兵早上就開始拿着鐵烙在地牢的鋼筋上摩擦發出刺耳的想聲,所有人都被驚醒看着外面。
官兵開始發放糧食,近乎一天沒吃東西的風莫憂,即使給的飯菜在難吃,窩窩頭再硬再涼也依舊吃的下去,吃完後風莫憂肚子忽然好受了點,但是依舊沒有吃飽。
官兵看着所有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就打開牢房的門,風莫憂看着對方人很多,自己要是出手沒有勝算,看着這些被欺壓的人民,倒不如跟着去看看,自己說不定有辦法解救他們。
官兵讓所有人排成兩隊然後出了城到了山溝溝裏,風莫憂走着走着腿酸的不得了,忽然後面傳來陣陣慘叫所有人都往後看,官兵鞭子一揮衆人有繼續趕路,身後兩個乞丐低聲議論。
“又死了一個,這他媽的!”
“别說了抓緊趕路吧,被發現咱們說閑話,我們又是得死。”
風莫憂聽着一陣心寒,自己究竟要去什麽地方,居然會讓這麽多人提心吊膽。
身後兩個人還在低聲議論,風莫憂此時思緒飛到天邊,不知道齊洛揚如何,若是有機會自己就算救不了他們也一定要逃出去。
官兵停下,風莫憂探出頭看着前面好多面黃肌瘦,光着膀子的人都在幹苦力,四周官兵人人一個長鞭,不是看誰不爽就抽,就是看到偷懶的拳腳相向。
風莫憂心裏忽然恐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