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禦浩和他的影衛很容易的出了宮,不過爲了不暴露自己并不再宮裏的事實,宮禦浩找了一個跟自己身形差不多的影衛穿上自己的衣服,在宮裏假裝批改奏折。
可憐那影衛就是剛才來向宮禦浩禀報風莫憂消息的探子,那會兒才匆匆忙忙,這會兒連休息都不成,還要僞裝成皇上坐在這無聊的深宮中扮演皇帝,侍衛想自己真是史上最苦逼的暗衛了。不過暗衛是注定要爲皇帝效忠的,不能有任何怨言,所以那那名暗衛也隻好坐在那裏扮演宮禦浩,直到宮禦浩回來,要知道扮演宮禦浩可不容易,單是他的那一群宮妃,自己就有得忙了。
宮禦浩當然看不見宮裏侍衛的苦逼,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風莫憂,和風莫憂見面的場景。好不容易才到了一座看起來很隐秘的府邸,宮禦浩沒有遲疑,大步流星的快走進去,很顯然,這座宅子是宮禦浩的。
宮禦浩一走進去,就詢問侍衛“人呢?”侍衛知道宮禦浩說的是什麽人,瞬間吩咐下去,将人給帶上來。不一會兒,幾個黑衣侍衛駕着一個高瘦的中年人上來了。等到他們把中年人架到宮禦浩的面前時,自動放了手,而那個中年人也順勢跪在地上。
那個中年人猜宮禦浩應該是某個達官貴人,因爲他沒有想到他們的皇上竟然爲了皇後而親自出宮。不過那中年人雖然不知道宮禦浩的身份,還是瞬間就跪下行了個大禮,因爲在他看來,宮禦浩盡管在他的心裏不是皇上,那也是如同皇上一般的存在了,總之,不管是哪一個,都是他一介平民小百姓得罪得起的,所以,先行個大禮準沒錯,況且自己要的隻是賞金而已。
宮禦浩瞧着那中年人給自己行了個大禮後,心想這人到是精明。不過現在沒有什麽事情能比風莫憂當我蹤迹更重要的了。随手在旁邊擡了一杯茶,一邊慢慢的品茶,一邊慢悠悠的問,“說吧,你有皇後的什麽蹤迹?”中年男人聽到這貴人終于問道正題上了,不由得笑了一下,說,“诶,草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今天我在賣菜的時候啊,看見一個穿這青色裙子的姑娘,不過她總是帶着一個大大的帽子,先前草民以爲隻是那姑娘生病了,病在臉上,也沒多想,但是我看到皇榜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皇後娘娘那樣做是爲了掩人耳目啊……”中年人噼裏啪啦像到豆子一樣,天知道宮禦浩耐心有多好才能忍住他在這裏講廢話。雖然說了半天,可重要的消息一點都沒有講到,所以接下來這人越說宮禦浩臉越臭,終于忍不住對他不耐煩的吼了一聲,“給我說重點,别盡扯一些沒有用的,否則我就殺了你,知道皇後的行蹤快點說。”那中年人看着宮禦浩生氣的模樣心裏有點兒慌,連忙反省自己,想到自己說的廢話确實是太多了,悄悄瞄了一眼宮禦浩的臉色,很不好,中年人有些吓着了。
這可不怪這中年人,平常他叙述就是半天都講不到重點,周圍的鄰居都對此很無奈,中年人不當一回事兒,可是今天差點就害死他了,中年人決心以後要改正這個壞習慣。之後,也不敢浪費時間再多想,直接開口說風莫憂之前住過的那個客棧,聽到這兒的宮禦浩,再也沒有耐心聽他說下去了,帶着幾個人就趕往風莫憂之前住過的客棧。到的時候風莫憂已經人去樓空了,空蕩蕩的屋子和開着的後門窗子,讓宮禦浩更生氣了,坐在桌旁的宮禦浩一掌就把桌子劈成了兩半,可見是有多生氣了。劈完桌子以後,隻見宮禦浩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很好,真是太好了,風莫憂,你有本事,竟然一次又一次從我眼皮底下逃開,你最好祈禱你逃得遠點,否則,我抓到你之後就把你軟禁起來,看你還怎麽逃。”同時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這時的冉沫雅的宮裏,“回小姐,皇上出宮了,似乎在尋找風莫憂的下落。”一個幹練的侍女說,一看就是習過武的。
聽到這話的冉莫雅不得不說真的很生氣。早上她去宮禦浩的宮裏找他,可是找了萬般借口就是不讓自己進去,自己還以爲他生病了呢,還特地找了禦醫,可是還是不遠意放人進去。冉沫雅當時也感覺到奇怪,但是并沒有多想,隻猜宮禦浩是不是心情不好?可是以往不管宮禦浩心情多麽不好,始終會念着自己從小到大不管發生什麽都不離不棄的情義啊,怎麽這回……難不成是發生了更煩的事兒?那她就更要進去看一看了。
接着冉沫雅叫了幾個身強體壯的侍衛,讓他們把宮禦浩的門撞開。侍衛們當然不同意,開玩笑,這可是皇帝的寝宮啊,而且皇上還在裏面呢,要是真的撞了進去,不要命了嗎?如果是平常一點的人叫他們撞,他們肯定上去就是一頓暴揍,簡直是神經病,連皇帝的寝宮都敢撞。不過眼前這位冉小姐,是皇上的青梅竹馬,常常跟在陛下的身邊,也是皇上很重視的一個人呢,說什麽都不能惹得。
這群侍衛不敢撞,隻好委婉的對冉莫雅說,“冉小姐,這是皇上的寝宮啊,原諒我們真的不撞,要不您找别人試試看?”“沒用的廢物,讓你們撞就撞,有什麽事兒我擔着,這麽多話幹什麽。”真是把冉莫雅快氣死了,不過心裏也知道這不是他們的錯,可是皇上都已經待很久了,現在還不出來,冉莫雅擔心出意外,心裏着急,知道這幾個是不會撞門的,隻好自己上了。可是還沒有等她行動,門突然就推開了,出現了“宮禦浩”的身影,外面這群人吓得趕緊跪下,嘴上喊着參“參見皇上”“平身吧”“宮禦浩”淡淡的說了一句,但是随即又返回去,并且想拉上門,冉莫雅見狀,剛想擡頭出口說點什麽,“宮禦浩”的聲音就傳過來了,“下次莫不可再這麽胡鬧了。”然後大門就關上了。底下的那群侍衛早已吓得魂飛魄散,幸好皇上沒有生氣,說着,也各自散開了。隻徒留冉莫雅一個人孤單的站在那裏。
實際上,剛才宮禦浩那句話給她留下了不小的沖擊,因爲宮禦浩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這樣寵溺的話語,他對自己一直都是淡淡的,不冷不熱的,而且自己也看出他喜歡風莫憂,所以根本不可能,這說明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宮禦浩,雖然身形相似,聲音也相似,可是還是有不同。平常人或許看不出來,可冉莫雅是陪着他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啊,試問天下最了解宮禦浩的人非她莫屬。
知道了這個秘密以後,冉莫雅也不多做糾纏,快步回了自己的寝宮,叫了自己身邊最信任的大宮女,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隻見宮女點點頭,就拿着冉莫雅給她的令牌出宮了。
要問冉莫雅爲何知道宮禦浩一定是出宮了,那是因爲她剛才看見那個在皇上寝宮裏假扮皇上的那個人是皇帝的屬下,那個下屬出來的時候
宮禦浩那塊從不離身的玉佩沒有在,說明宮禦浩是自己讓人假扮的。按這個架勢,自己倒要看一看宮禦浩到底在宮外幹什麽,居然連奏折政事也不管了。
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是在外面找風莫憂!真是氣死她了,想到自己暗中也有一批影衛,就讓剛才辦事的大宮女又出宮了,不過這一次失去找自己的影衛,而不是宮禦浩。她自己心裏知道,宮禦浩是不會愛上自己的,可是還是很嫉妒風莫憂,況且那風莫憂還讓宮禦浩越來越不像宮禦浩了,也不知道她到底給宮禦浩喂了什麽迷魂藥,讓宮禦浩圍着她團團轉,那風莫憂簡直就是個妖女。
眼下她不在宮中正好合了自己的意,讓自己的影衛先一步找到風莫憂,将她打殺了,就算宮禦浩發現了也無濟于事,過不了多久又會變成以前的那個宮禦浩的,冉莫雅這般想着。
而宮外早就亂了起來,到處都有人在找風莫憂,慕容軒本來是出來辦事情的,卻看到大街上好像是在找什麽人。然後便拉了旁邊一個買菜的大嬸,問她這大街上怎麽了,大嬸驚訝的看着他,顯然不相信他居然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你怎麽會不知道呢,今天啊都貼皇榜了,隻要是知道皇後娘娘蹤迹的人就有賞金,這不,都在找畫像上的女人呢,就是皇後娘娘。”大嬸順手往右邊告示欄一指,還真是。所以慕容軒也在尋找風莫憂,每一個人都想第一個找到風莫憂,要是風莫憂此時知道有這麽多人都在找她的話,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但是不管成裏怎麽找她,她也不在乎了,因爲她已經混過了城門的檢查,當然,是有代價的,第一次自己扮成一個老樞差點被發現,可是他們并沒有放自己出城,不得已,風莫憂隻好躲在一隻泔水桶中,守城盤查的人一聞,臭都臭暈了,哪裏還有心思檢查,而且想着皇後娘娘怎麽可能會躲在這種地方,不過他要是知道風莫憂還真就躲在了這個地方的時候,可能會感到崩潰吧。